難忘那慈愛的眼神
又是一次離別,外婆又站在大埂上望著我們。車漸行漸遠,我回頭望去外婆那瘦小的身影越來越小……但慈愛的眼神似乎一點也沒有模糊。

不知有過多少次,我看到這樣的眼神,感受到外婆的愛。
外婆家一年四季都有果子,最先熟的是櫻桃,吃完了櫻桃有李子,吃完了李子有枇杷,吃完了枇杷有桃子,吃完了桃有梨還有棗……我最喜歡的還是櫻桃。每當櫻桃熟了的時候,外婆總會在櫻桃樹上撒一層網防止鳥兒偷吃。當我來到外婆家時,外婆就把我帶到櫻桃樹下采櫻桃。鮮紅鮮紅的櫻桃圓滾滾亮晶晶,在陽光的折射下,呈現出了耀眼的光澤,簡直像一個個透明的瑪瑙。櫻桃大都長在樹枝的上方,我摘不到,這時外婆并不是直接摘了給我,而是把高處的樹枝拉下來,然后慈愛地看著我讓我自己采。我已經采了很多,外婆卻總是說:“再采些,在采些,多采點帶回家吃。”外婆的手仍拽著樹枝,直到我一再說不采了。
外婆對我的體貼還不止這些。夏天來了,龍蝦也長大了。我一見到外婆就嚷嚷:“阿婆,我要釣龍蝦!”外婆總是樂呵呵地答道:“好,好,就給你準備!”不一會兒,釣竿、釣線和一塊咸肉就準備好了。我釣龍蝦時,外婆還送來帽子說:“天氣熱,可別中了暑。”然后每隔一會兒就過來一趟:“小心點,千萬別掉進水里了。”不時還送來一瓶媽媽帶給她吃的牛奶或餅干,慈愛地說:“吃點吧!喝點吧!”如果我推辭不要,她就會嗔怪地說:“你不拿著,阿婆就不喜歡你了!”我在外婆這樣的話語里總不好推辭。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很快就要離開外婆家了。每當我們離開時,外婆不管手頭上在干什么事,總是放下來擦擦手,就跟著我們一直來到大埂上,用那慈愛的眼神目送著我們。而每當這時,我也總能看到媽媽眼里有點濕潤。車開了,外婆的身影漸漸模糊,但那慈愛而充滿期待的眼神卻似乎一直就在眼前……
外婆,下個星期我還會回來的!
難忘那慈愛的眼神
明朗的世界恍然間變得烏云密布,似乎整個天地間都被黑暗所覆蓋。一座小小的幼兒園也快要被這洶涌的氣勢所吞沒,風盡管在嘶喊,雨似乎也掙扎得厲害,可就任抵擋不住教室里溫暖的氣息。
小小的空間,只見的幾張書桌整齊擺放在墻邊。一個稚嫩的聲音忽然打破了這常有的寧靜,顯得有些突兀。“梅媽媽,我畫了一張圖畫,你快來看!”一位近30歲的女人坐在講臺上,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情景。她的眼神有些深邃,里面飽含著說不出的情愫。從我第一天來到這里,我第一眼就愛上了她那雙充滿情感的眼睛,有魔力一般吸引著我,可那時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美麗的老師靜靜地望著那位活潑的孩子,然后輕輕地走到她的身邊,緩緩地撫摸著那小小的腦袋,像是鼓勵,又像是愛撫。“小丫頭真棒,我來看看小畫家今天又創作了什么新作品。”隨機她便認真的端詳著,她的眼神里沒有任何的雜質,滿滿的都是對作品的喜愛和那讓我迷戀的情愫,她裂開了嘴,卻已經可見得一絲絲褶皺在她的眼角,她卻不以為然。“咱們的小畫家真棒,以后肯定得是頂級畫師啊。”其他的孩子很是好奇。那張紙上沒有太多的內容,僅有一雙眼睛,好像還因為筆誤畫的歪歪扭扭,不成線條。但那雙眼睛里有一種世界最美的事物。一個男孩指著那圖紙問道“這是誰的眼睛,好奇怪的眼睛。是你媽媽的眼睛嗎?”女孩沒有回答,其他的孩子也是各種猜測。
一天放學后,夕日的余暉灑滿了每一個角落,整個校園都看起來“金碧輝煌”了起來,兩個影子倒影在地面上,一大一小,是那么的和諧。女孩抓著女人的手,那位一襲長裙的女人用慈愛的眼神望著女孩,女孩親昵地說:“梅媽媽,那是你的眼睛,我好喜歡你的眼睛,我問媽媽為什么我沒有那樣的眼睛,媽媽告訴我因為你的眼睛里有愛。”女人拉著女孩的手,坐在樹蔭下,靜靜地,沒有任何的解釋。她只是望著一群孩子——她的孩子,正在操場上嬉戲玩耍。
時間跟隨著歲月的年輪在不停地轉動,還沒有好好地感受生活這個女孩就長大了,而那個女人也老了。女孩后來沒有再畫畫,一直在努力拼搏地學習,其實她畫的并不好。關上筆記本,仿佛畫面還在昨天,如今卻轉瞬即逝了,我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了一雙眼,纖細的眉下的那種眼神讓我覺得久違。如今我站在人生的第二個十字路口,經歷了物是人非,我明白那種眼神是慈愛,那是比教徒還要虔誠的眼神,那是和母親一樣真摯的眼神,我永遠難忘。
難忘那慈愛的眼神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大人,就像一棟樓房擁有很多窗,有的窗戶種滿了花,一開窗就是一陣芬芳……我的母親,就是這樣的一扇窗。
當年明月照少女。翻著母親泛黃的舊照片,一種清新的感覺卻迎面而來。那隨風飄揚的笑,有迷迭香的味道。被定格的少女的眼神,即使隔著悠悠歲月我也不禁伸手去撫摸。因為新鮮,且陌生。
如今少女變少婦,少婦變婦女。我的母親與歲月共長,長成了現在的我最熟悉的模樣,歲月也更加溫柔了當年那位少女的眼神。為了贊美這份歲月給予母親眼神中的溫柔,我稱之為慈愛。
去年的寒假,我去外地參加了一個冬令營。學習之余,一群小伙伴吵吵鬧鬧非常開心,但是,我總是止不住地想媽媽,止不住地想那專屬于我的慈愛眼神。看到花壇里的鮮花會想,聽到音樂會想,吃到熟悉的菜更想。這時候我才更深刻地感受到——媽媽慈愛的眼神,擁有聲音,充滿味道。于是,我就向一位老師借了一下手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電話里,媽媽聽到我說很想她,很想回家,當時就樂了,我都能想象到媽媽那時笑彎的眼角。她一邊笑一邊很無奈地跟我說,你怎么能這樣呢,才出去一個星期不到就這樣戀家,那以后上了大學,嫁了人可怎么好。我惱她嘲笑我,但媽媽又很認真地跟我說,寶寶,有一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女子之道,乃是獨路,半途折返,視為恥辱。這句一話你可以記下來,雖然它的語氣重了些,但是對你的獨立成長會有幫助的……掛斷電話后,我想了想,繼續堅持,直到整期冬令營結束,都沒有再哭鬧著想家。
我知道,別的大人也會用慈愛的眼神看我,因為在他們眼里,小孩子是需要關愛的。但是,母親那慈愛的眼神所蘊含的內容,顯然比其他長輩和前輩更多更廣,就像那次冬令營時我所體悟到的一樣——媽媽的慈愛眼神,擁有聲音,充滿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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