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用的觀察日記模板合集七篇
已到了一天的末尾,我相信大家都是有收獲的,不妨坐下來好好寫寫日記吧。日記你想好怎么寫了嗎?下面是小編為大家整理的觀察日記7篇,供大家參考借鑒,希望可以幫助到有需要的朋友。
觀察日記 篇1
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和幾個同學來到重慶醫科大學天鵝湖畔看天鵝。那幾只天鵝穿著一身高貴的灰色大衣,昂著脖子,兩只腳像兩只船槳一樣在水里劃行,身后留下一道長長的水痕。望著天鵝優雅的身姿,我產生了疑問:為什么我和天鵝都有腳,腳上都有肉,有皮,有骨頭,天鵝在水里游得快,游得很自在,而我用我的雙腳在水里就游得慢,游得累呢?
這時,一只灰天鵝被另一只追上了岸,就一直站在岸邊的假山上。我走過去一看,天鵝的腳掌和鴨子的腳掌很相似。有四個直直的腳趾頭,而在這些腳趾頭之間連著一層薄薄的皮。難道天鵝和鴨子是游泳高手,都是因為這層皮嗎?這時,我又想起了母雞,母雞的爪子短,腳趾之間沒有這層薄皮,就不能游泳,肯定是這個原因。如果母雞的腳趾頭間也長上這層薄皮,是否也能游泳了呢?就在這時,我的眼前又浮現出了電視上見到的畫面。潛水員潛水的時候,腳上不是也穿著兩塊跟鴨子腳掌似得鞋么?是那兩只鞋讓潛水員在水里游得自在的嗎?我可不知道也。
這又使我想起了劃船時用的船槳,上面拿的把細細的,而最末端是一塊又大又薄的木板。是船槳讓船在水上浮著的時候很快劃行的嗎?
看著優雅的天鵝,我的腦海里冒出了許多奇思妙想。雖然,我游泳不如天鵝,可我有一顆善于發現的心,我的腦袋也一定比它好使。
觀察日記 篇2
三年前,媽媽在親戚家要了一棵綠蘿。栽綠蘿的土,是爸爸在幾十公里外的森林里取的。我問爸爸為什么要上那么遠掘土,爸爸告訴我綠蘿的生長需要肥沃、疏松、排水性好的腐葉土,由于過渡的森林開采導致水土流失,縣城附近樹林里的土已經不能適合綠蘿的生長了。綠蘿栽好了,澆水、施肥的事就是我的任務了,那時它只有十幾厘米長,蜿蜒曲折的綠色的莖上,長著十幾個心形一樣的葉片,葉片的綠色中泛著點黃色的光澤。它全身都是綠色,又不會開出五顏六色的花來,顯得很單調,開始的時候我并不怎么喜歡它。
那個時候,我家住在一個新建的小區里面,小區周圍是一大片低矮的平房,從家到學校必須經過一條土路,狹窄又高低不平,晴天的時候一過車輛就曝土揚場,對面都看不到人影,叫人難以呼吸,走路的人大都帶著口罩。下雨的時候就更糟糕了,泥濘不堪,小心走路的人們總會濺上滿鞋的泥巴。路邊上長著幾棵歪歪扭扭的小樹和一片片無人搭理的野草,樹葉上和草葉上沾滿了濺上的泥巴。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想起擺在家的那盆綠蘿,滿身的綠色,綠得發光發亮,什么時候小路旁邊也能栽上紅花綠草呢?不由得我有點喜歡那棵綠蘿了。
小區的后面是橫穿縣城的珠子河,在夏天乘涼的時候,有一次我和媽媽到河邊散步。河邊上堆放著一堆堆亂石頭和生活垃圾,各種顏色的塑料袋到處可見,還散發著難聞的臭氣。河水是黑色的,河面上漂浮著一層大大小小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我想,河堤上要是種上綠蘿一樣的綠草,一趟讓人乘涼的小樹該會多好啊!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的綠蘿變成了地毯一樣的小草,長滿了路邊,長滿了河堤,空氣變得清新了,河水變得清徹了,老人和孩子們高興得笑彎了腰。
觀察日記 篇3
窗前栽種了三盆玫瑰。陽光被引過來,園子的荒蕪、頹勢為玫瑰和陽光洗凈,空出玫瑰的舞臺、陽光漫步的地方。
這里用“盆”而非“株”,是“盆”與“玫瑰”構成互補性的景致,成為玫瑰進一步對自身另一種形式的強調;而不是單獨的將玫瑰從其構成的一幅畫面中隔離出來,盡管這樣或許因其是玫瑰足夠驚心,如果真那樣的話,我們說玫瑰僅是玫瑰,并沒越出塵世的名形俗態。
紅色、粉色、黃色,在蘭草中玫瑰以“玫瑰”展示自己,展示引人側目的色彩、花姿以及設伏泛濫言辭的莖刺。其間,蘭草依然是蘭草,沒有我們想象中的對于玫瑰一詞的一絲兒波瀾,細長的葉子舒展著、刺探著,不覺里悄悄沖擊著傳統的包圍圈。既沒有文人雅士一肚子的高潔、清雅,也沒有時下快節奏中的暴力視覺形態,是累劫以來似曾相識的本來面目。但沒有玫瑰呈出自己是玫瑰的那種我在色彩之上的明快、質感、先于事實出現之前的存在感。
回到園子這個場景。每天澆水時,我順著噴開的水花去認識玫瑰以及蘭草布下的歷史題材的'問題;好天氣時,明亮的光線從高處投下來,黃玫瑰把自己對黃色的理解表達的淋漓盡致,遠遠地即可在青草和木本植物之間區別出顯然的意味,它周圍陽光是黃色,綠葉也因泛黃顯得柔嫩。似乎這金黃的場,誘使路過的目光走入其中,如同走進稻香和麥浪,是生命的渴望牽引我們走入壯闊風景的豐滿和成熟,生命自身也不那么抽象。這時,你說玫瑰中充盈生命的張力,拉拽著風、陽光、眼睛及大地深處的根。
轉而一想,仿佛粉玫瑰、紅玫瑰以各自的顏色開出具體的花的形狀時,它們之于黃玫瑰又何嘗不是“玫瑰”的綻放呢?松土、拔草,一樣的過程中,粉色的形狀壓迫著空間并以己之形代言時間,將粉玫瑰、花盆、光線、微風等旁邊的一切導入一個時間的事件中。凋謝的花瓣上,粉色已經在此事件里被擦掉,像被修改的圖案,換一個形象比喻,想被時間設計、涂改、然后又輕輕抹去光華的容顏,甚至比詞語“粉色”更加易逝。
還有比我們的感受更易逝的嗎?玫瑰變換顏色時帶給我們對“念頭”的審視,比如:紅色內部帶有的沉郁,讓我們避免流于對玫瑰盛開、枯萎的一個完整過程的忽略,而僅關注“這是一盆紅玫瑰”,即便此刻“玫瑰”作為一個符號已經提醒我們,每一念的局限:我們固定模式開啟了對念頭的稍縱即逝的如花修飾。而當回到玫瑰、返回玫瑰的紅色,我們旋即返回內心的溫暖,將我和我身旁的所有歡樂、悲傷緊緊聯系在一起,擁有真實的紅。當然,得在玫瑰顯露紅之前,帶上眼睛跟上玫瑰成為紅玫瑰這一略顯緩慢的精彩,哪怕輕吻大地時,你也能感觸到玫瑰與玫瑰的紅。
哦!對,是紅色、粉色、黃色三盆玫瑰。這原本彼此作標記的不同的紅色、粉色、黃色,相互一盆花的個體加以分別的特征也不知不覺中慢慢喪失,恍然若失間,覺得不同顏色的三盆玫瑰比單一顏色的三盆玫瑰在表達方式上,能更好地展示玫瑰就是“玫瑰”,融入和統一到無差別的“玫瑰”之中。
如果三色換為一色,提出這個假設時,玫瑰是以紅色、粉色、黃色三盆玫瑰的形態在我眼前,隔著一道窗。并且,蘭草也在窗口打開的視線中,與三盆玫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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