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淪陷,人事全非,故都猶存,卻已是滿城荒涼,幾縷炊煙踏著風的臺階緩緩刻上滄桑的城樓。惟有山還是那座山,河還是那條河。陽春三月,萋萋芳草漫過了寥寥的荒城,掩沒了早已消失的馬蹄聲和槍聲,留下了憂郁的深綠,待一場離別的到來。
一場微涼的新雨后,花兒兀自地開著,每一瓣,都是深深地嘆息,好像知道自己終將被歲月捻成一抹記憶,幾縷暗香裊裊地鉆入詩人的心間,伴著天外鳥兒匆匆飛過鳴叫聲,抬眼望去,找不到翅膀的痕跡,只留下幾片羽毛,靜靜地飄著,似是什么事都沒發生,卻又讓人聯想到敵人的鐵蹄,重重地踏過故土,戰馬的長鳴依間在心間回蕩。
銷煙彌漫,烽火不斷,遠方的書信遲遲未來,家中的婦女們苦苦等待遠征的丈夫,望穿那柴門外的邊關,希望有人輕扣門扉,傳來勝利的喜訊,即使只是一封傳達鄉愁的簡信,此刻也抵得上萬金。
這時,愁悶一下涌上心頭,詩人忍不住用手搔著白發,卻是零落稀疏,暗自躊躇,只得嘆了口氣,這頹敗的短發,怕是早已插不上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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