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詩作文1
詩是一種最普遍的藝術,如陽光一般灑落在人類社會的每一個角落。何謂詩,是歷代文人對思想的闡述,是歷代古詩的文化底蘊,是《說文》中的:“詩,志也。”

——題記
詩之文化,是一種心靈和心靈的碰撞,生命與生命之間的自然交流,是一種高貴的生活方式。一首詩,一個故事,一個人對文字的詮釋。
“飛流直下三千尺”
這是太白對廬山的形容。在風景秀美的廬山上,有一位身著白衣猶如謫仙般的男子,腰系酒壺,淡泊于塵世。“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你有沒有在詩中看到陽光照耀下的香爐峰紫色的云煙繚繞,遠看瀑布猶如一條長長的白鏈,高高懸掛于山川之間。你有沒有在字里行間看到那激越的水柱從峭壁上一瀉千尺,恍惚間好像銀河從云端墜落?讀完此詩,好像廬山之宏偉壯麗仍在心中徘徊不去。何以言其美?何以言其壯麗?也許也只有太白才能如此恰當的描述廬山之美,廬山之壯麗了罷!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荒涼的沙漠,一眼望不到邊。茫茫中有一輛車再緩緩走著,車鈴搖曳,“叮當,叮叮當……”不遠處有一縷直直的狼煙往上躥,耳邊似乎伴著戎馬,廝殺,怒吼的聲音,戰火烽飛。詩人心中有那一抹孤苦,心想這亂世何時才能安定?天邊有那一輪圓圓的落日,給人以無比親切,何時才能歸家?當你感受到“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壯觀時,會不會感受到詩人的豪放與孤寂?眾多情感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首詩。詩中有畫,畫中有詩,誰能勝過王維?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一個王朝的興衰,一座城的孤寂,一個人的感傷,似乎都在這兩句句詩中有所體現。長安城里又是春天了,但是經過叛軍的燒殺搶掠,早已滿目荒涼,到處長著又深又密的草木。戰爭慘烈無比,在這個戰亂的年代,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這幾大悲劇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心中滿是悲苦,寫下了《春望》,面對漫天的烽火,他的傷有幾人能懂?這般的悲苦,感傷,也只有杜甫能夠知曉吧。
一首詩,文化的體現;一首詩,給人以懷念。這是一段故事,讀起來唇齒留香,請你細細聽我講述,如此優美,那般激越。
我與詩作文2
浩浩蒼穹,邈邈云漢,耿耿星河。偌大的華夏神州,有著無數錦繡山川,歷歷大好江河。無數文人騷客,或仗劍天涯,叩天問地;或倚坐筵席,對酒當歌;時而乘江搖櫓,浪遏飛舟;也曾憑欄遠眺,情思惆悵。妙文佳句,如雨后春筍,似錦繁華,一篇篇,一闕闕,鑄就詩詞文壇。如今,我只愿沐浴焚香,一步一叩,虔誠邁步,走近文壇。只因,我與詩詞有約。
幼時,背書是我一項極大的樂趣。老師的贊賞,伙伴的注目,父母的愉悅,使我的心靈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從《千字文》到《百家姓》,從《弟子規》到《詩經》。咦咦學語,呀呀學詩,詩詞便與我相識。偶爾背一兩首《憫農》,或是在月光下搖頭晃腦的朗誦一首《靜夜思》,又或是唱一首東坡的《水調歌頭》。那時的我詩雖會背,但往往只是囫圇吞棗的記上一遍,不求甚解。
等漸漸長大了,我偶然從家中翻出一本《陽春白雪》來,著迷于它古樸的質感,一筆一劃含蓄雋永的楷書,一詞一句晦澀難明的文字,我開始翻字典、做批注,我才開始真正觸及詩詞的內涵。研讀詩詞,咀嚼一詞一句,我總喜歡先閱覽一遍文字,解析一遍意思,再去品讀那些流傳千古的名句。常說“腹有詩書氣自華”,幾載春秋,浸讀于詩詞的世界,我慢慢的沉淀著自己。如今閱覽古詩數百首,雖不能出口成章,幾步成詩,卻也能道出一兩語深意。
就這樣,我與詩詞相識結緣,相知生情,也堅信能相攜而過,相伴一生。
在詩詞中,我常常為一詞一句而觸動,與那些滿腹經綸,心載百川的文人共鳴我的喜怒哀樂。在詩詞中,我與志摩先生泛游康橋,微搖櫓槳,舟載星輝;我也曾笑看易安居士點絳朱唇,赤足秋千,拈花含笑;還曾與六一居士游玩滁州,酒酣宴暢,寄情山水;更難忘行走孤墳,看東坡先生白鬢塵顏,無話凄涼……高呼“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我與太白對酒當歌,靜念“愿得一人心,白頭不相離”,我贊嘆卓文君的颯爽英氣;輕訴“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這是五柳先生的追尋。在每一個臥闌聽雨的夜里,詩詞如鐵馬冰河,無聲如夢。
如一位年輕的旅者,翻山越嶺,披星戴月,踱過亂石雜草,踏平倒刺荊棘,跨越懸崖絕壁,在一片繁華嫩草的密林中尋得一方心靈的凈土,被詩詞的美妙所震撼。
“暫去還來此,幽期不負言。”我與詩詞有約,定當共伴一生。
我與詩作文3
我叫藍楓,是農家的孩子,別人叫我楓。一個很有詩意的名字,這是別人對我名字的看法。
在我17歲那年,我便愛上了詩,毫無顧忌的喜歡上了它。記得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獨自一人在一片楓林里玩。然后我聽到了詩聲,清澈的,婉轉的,像平靜的溪流恬然。我聽見了,從那時起,我便義無返顧地喜歡上了它。那優美的句子,那婉轉流云的詩聲,伴著漫天的楓葉飄落,那樣的悠然,那樣的飄逸,我情不自禁地跟著念起那詩。
我喜歡上了詩,可是,我是農家的孩子,我是藍楓,是藍家的希望。“好好讀你的書,學人家寫什么詩啊!”家里人都這么說。然后我被限制了,我的那些詩集被他們扔進了火坑,但我仍然堅持著。在一個個深夜里,我再次走進楓葉林,獨自感受大自然,把自己融入詩中。那幾個月里,我寫了很多的詩。我常常把它放在我的枕邊睡。常常寫完一首好詩,我都高興好幾天。
這幾個月,我把我寫的那些詩,在夜里,在楓林中,一篇一篇地欣賞著,我很開心。
但好景不常,在一次放學回家時,我,看見了父親,他正滿臉怒容的撕著我寫的那些詩,看著他撕一次,我的心便痛一痛。我瘋狂了,我沖到父親的腳下,求他不要再撕了。他不理我!他還在繼續撕著,我發現父親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很是傷心,也許放心從來就未關心過我,只關心我的成績。我滿臉張狂地笑——那是父親的杰作!即使我痛苦的在笑,父親也知識怒目我一眼說:“如果你再寫這些東西,我就打斷你的腿!”
我恨父親,我恨我自己,我恨我為什么生在這一家庭。在這里,我背負了太多太多,付出了太多太多,付出了我的青春,付出了我的理想,現在,又要我付出我的愛好。也許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什么值得我留戀了吧!也許我不該生在這一世界,也許我該離開了。我想到了結束——死亡。我笑了,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吧!但是我并沒有這么做,我
一直在努力著,希望成為詩人,讓父親覺得,寫詩,其實我也做得很好。
一天,兩天……我偷偷地在看詩。
一月,兩月……我偷偷地在寫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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