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風散文》讀后感
品味完一本名著后,大家心中一定是萌生了不少心得,現在就讓我們寫一篇走心的讀后感吧。但是讀后感有什么要求呢?以下是小編為大家收集的《張曉風散文》讀后感,歡迎閱讀與收藏。
《張曉風散文》讀后感1
讀了張曉風的散文《行道樹》,印象最深的一段話是:“神圣的事業總是痛苦的,但是,也惟有這種痛苦能把深沉給予我們。”可以說全文就是通過行道樹這個形象闡述這個道理。何為神圣的事業?應該是社會需要、人們需要的事業吧。如文中習慣于污濁的居民需要新鮮空氣,燠熱的夏天行人需要遮陽的濃蔭,城市需要陽光,需要擁抱太陽的火熱。這就是甘愿立在城市的飛塵里的行道樹所從事的神圣事業。為此他們忍受著“常樹”難以想象的痛苦:跟原始森林在吸露在玩涼涼的云的同伴相比,他們拋棄了優越自在的生活條件,總是一身抖不落的煙塵,在充滿車輛與煙囪的城市里,存在只是一種悲涼的點綴;跟城市里繁弦急管、燈紅酒綠沉浸于夜生活歡樂之中市民相比,他們在寂靜里在黑暗里在不被了解的孤獨里苦熬著。他們還為城市的污濁,尤其是人們似乎早已習慣于污濁而憂愁著,大有屈原“世人皆醉吾獨醒”的悲憫與焦慮。但他們甘愿自我犧牲,犧牲并快樂著,因犧牲而深沉,因犧牲而神圣。
1981年,當張曉風的第四本散文集《你還沒有愛過》出版時,余光中先生為該書作序,稱她為“亦秀亦豪”“腕挾風雷”的“淋漓健筆”。如樓肇明所說:“中國民族歷來就偏向于柔弱的陰性思維,一部中國古典散文史,韓海蘇潮以外,滿眼芳草凄凄的陰柔之美。”而她是一位從一般女作家狹隘局促的閨秀天地里突破出來的闖將。從《行道樹》這篇短文里,我感受到了作者對大自然、大地上的山川草木,對行道樹只有宗教性的虔誠才可以相比擬的感恩情感;感受到了作者“那涵天負地般的廣闊的胸襟,以遼闊思維空間為背景對生命價值的沉思。”(樓肇明語)讀來立在城市的飛塵里,憂愁而又快樂的行道樹,痛苦而又神圣的行道樹,讓我遐思翩翩,似乎看到了模糊而又真切的無數身影和臉孔,他們所從事的就是神圣的事業:革命、國防、科學、教育等等。他們卓越不凡抑或默默無聞,但毋庸置疑他們的神圣在歷史的星空熠熠閃光,在現實的水面沉浮激蕩,在人心的神龕備受膜拜!
《張曉風散文》讀后感2
張曉風的散文集《從你美麗的流域》收了許多寫兒女情長的篇什。從寫作題材而言,張曉風跟其他女作家沒有任何不同,愛情、親情、友情幾乎就是她的全部。可是當她起筆運筆,便完全超越了普通女人的情感。《母親的羽衣》開頭描寫的是一個溫馨場面,女兒入睡前,摟著母親的脖子問:“媽媽,你是不是仙女變的?”接下來,甜蜜中有了感傷,再往下,又有了滄桑——世間每一個女子,究竟如何藏起羽衣,從仙女隱忍為平凡的母親?張曉風寫得極美,又極沉重,仿佛知悉世間所有的秘密。張曉風似乎有一種本事,再普通的物事,她總要忍不住翻過來,看看背面,甚至要透過經脈紋路去看它們在幾千年前的模樣。所以她寫給丈夫的情書,寫給兒子的詩篇,明明是寫私人的感受,卻似乎寫盡了人類的共同情感,就連她寫睡袍、圍巾、繡品、油紙傘,也絲毫沒有怡紅快綠的嬌弱之氣。
張曉風始終是追求“大”的:大的格局,大的氣象,大的胸襟,大的情感。她甚至是有點刻意為之了。十幾年前龍應臺出版《孩子你慢慢來》時請張曉風寫序,我還記得她說的話。她說自己年輕時聽到太多對女作家的嘲諷,人們覺得她們只會寫些柴米油鹽、丈夫孩子,所以就暗下決心,一旦自己“大筆在握”,堅決不寫那些遭人辱罵的文字。她真的做到了。事實上從張曉風的文章里始終讀得出她的良苦用心,嘮叨瑣碎自戀自艾她是看不上的,更別說撒嬌作態,即使偶爾忍不住寫寫柴米油鹽丈夫孩子,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架勢。她寫風衣,那風,翻閱過唐宗宋祖,“而你著一襲風衣,走在千古的風里”。她寫釀酒的理由:“如果孔子是待沽的玉,則我便是那待斟的酒,以一生的時間去醞釀自己的濃度,所等待的只是那一剎那的傾注。”這樣的文字比比皆是。張曉風的文章字里行間有一種江湖俠客的氣度。
我讀張曉風的感受,是仿佛放舟于歲月長河,溯回從之、溯游從之,追隨著一路看來,千回百轉,也被那百年煙波水氣濕了一身。張曉風喜歡讀古書,將它們視為奪地而出的思想泉脈,她這樣寫自己讀《爾雅》:世界如此簡單壯麗,如此明白曉暢,如此嬰兒似的清清楚楚一覽無遺。我讀她,亦如此。
《張曉風散文》讀后感3
為什么不讓我今生今世看見一次哈雷!也許是因為陰雨擋住了日食時,我也發出過類似的感慨,這句話激發了我心中的共鳴,就好像第一次遇見朋友時,找到共同語言的激動。我一下子喜歡上了這篇文章。
男孩一手拿著電筒,一手拿著星象圖,頸子上掛著望遠鏡。不知為何,我從這句話中看到了自已的影子。我何嘗不像張曉風女士筆下的男孩一樣癡癡地站在窗前,努力地辨認著哪是天狼星,哪是獵戶坐可我從沒有像她那樣用心考慮過星空背后藏著什么。
也許我知道藍光的星星是年輕的星,紅光的星就老了,可我從沒想到大自然是如此公平,星星與人同樣有生老病死。
也許我知道光等愈少星愈亮,以至于少成了負數,可我從沒體會到其中蘊含的看重自己,就會心胸狹窄;看輕自己,就會放出光明的道理。曉風感嘆著,等待著的,是七十六年一次的哈雷慧星的回歸,整個天空竟變得介乎可信賴與不可信賴。而我,在日日夜夜期待著五百年一遇的日全食時,不也提心吊膽以至于不敢看天氣預報嗎?
哈雷不現,曉風只看到了云,她卻豁達地勸自己好好看一朵云。我為什么沒有想到呢?日全食沒看到,我不是領略到了白晝里的黑夜的神奇嗎?我不是也感受到了雨中登山的樂趣嗎?我不是也結識了和我一樣執著追日的人嗎?
宇宙是一場神話,但神話不屬于這個時代。上一次日全食的時候,不知此地的古人是否驚惶失措?是否有人站出來宣布:今天將發生一次天狗食日?而下一次無錫能看見日全食的時候,我早已化作了塵土,我也會像哈雷先生那樣說:日全食,等你來的時候一定要叫我哦!
我沒有看到日全食,但日全食沒有失約,所以我不應抱怨。相反,我應該感謝,感謝日日東升的太陽,月月重圓的月亮,夜夜磅礴的星空。蒼茫宇宙孕育出我們,不正是想教育我們要擁有包容萬物的心胸嗎?
現在,當我抬頭觀看那耀眼的群星時,我會用心去看,看透那每顆星背后隱藏著的人生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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