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愛上了某顆星星上的一朵花,那么,當你夜間仰望天空的時候,會感到甜蜜愉快,滿天的星星都開遍了鮮花。——《小王子》
回到小學看望老師,漫步在開闊的大廳中,墻上整齊地掛著兒童畫。帶著如同愛麗絲發現仙境似的新奇,我細細看來。目光觸及一張張別具一格的笑臉,一只眼旋轉了90度,鼻子放大,耳朵縮水,唯有嘴角從左臉頰一直拉到右臉頰,兩個酒窩若隱若現。
“撲哧”一聲終是沒有忍住,心里歡騰地綻出幾朵小花。如果有人生劃為四季,那么童年就是郁郁蔥蔥的春季,成年就是熱烈燦爛的夏季。而我,站在春夏的交點回望,發現春日一如既往地引人入勝,從過去,到現在,不改青蔥。
二戰時,捷克斯洛伐克的特萊津鎮建立了特萊西恩斯塔 “模范集中營”。和所有集中營一樣,饑餓、寒冷、疾病在此如影隨形,接連不斷的死亡如陰霾籠罩。而這里,關押過15000名猶太兒童。他們用一張張精心收集的破舊報紙,繪出一幅幅無比靚麗的圖畫。稚嫩的筆觸勾勒出翩翩飛舞的蝶、爭奇斗妍的花、枝繁葉茂的樹;或是橙色黃墻、白云紅日、綠藤青草……也許第二天他們的生命就會被殘酷地打上句號,但他們沒有放下粗糙簡陋的畫筆。
顧城深情地寫道:“在一片死灰中/走過兩個孩子/一個鮮紅/一個淡綠……”集中營本充斥著無止境的黑暗,孩子們卻用他們純凈的心靈染上綠意和陽光,讓我們在傷痛中見到幾片斑斕的花瓣。
孩子對生活的熱愛是初春花瓣的色彩,那么孩子對生活的創造更是深春花蕊的芬芳。
“最好的城市應是最受孩子們喜愛的城市”。走進2010年上海世博會俄羅斯館,四周皆是立體兒童畫的模型:以清潔能源作燃料的交通工具、連通方式人性化的住宅樓……不僅有科技的創新,也有對美好人性的探索。行至二樓,偌大的兒童世界完全呈現在眼前。別致的稻草屋與南瓜車間,立體影像中的孩子敘述著未來展望,從造型獨特的綠化到理想化的空間布局,惟妙惟肖。“只有孩子才知道他們自己在尋找什么。”他們找到的是詩意的智慧,深深打動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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