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我不再作文一:從此,我不再孤獨
直到有一天,寂靜被打破了,一個僧人來了,難道觀音以為一個僧人就可以制得住我嗎?做夢!桀驁不馴的我豈會被一個如此文弱的人壓住。但,至少能與人對話了,真好。

觀音是卑鄙的,唐僧是無恥的,他們竟然敢在我放松時讓我?guī)线@個箍。果然,我不應該相信任何人,永遠不該。
路上,我沒有理任何人。唐僧叫我,我不理他;豬叫我,我假裝沒聽見;沙僧叫我,我就立刻背對他。但,路上的妖精,還得由我出馬才能搞定,無所謂,等我將來把這箍去了先把你們給殺掉。
一天,豬忽然神秘的拉住我,看看四下無人,塞給我一個桃子走開了。不知為什么,心底有了一絲暖流。不行,我不能相信任何人,不能!我騙自己,說豬是因為有事求我才給我桃子的,一定是這樣的!
從那天起,我每天都能吃到一個新鮮的桃子,豬給的。
一個月后,他還給我桃子,我實在忍不住了,對他說了第一句話:桃子從哪里來的?他靜靜地看著我,說:師傅讓我給你的。
太多的情緒沖擊著我,有感動,有疑惑,有。
我走到了師傅的身前,有一些質問的口吻:為什么給我桃子?
他笑了笑,道:我們是伙伴,不是嗎?為什么,我有種想哭的沖動,想再次偽裝自己,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只能像個孩子般的哭泣。耳邊傳來了他淡淡地一句話:我不知道那頂帽子是陷阱,對不起。我只能放任者眼淚的流動。
從此,我不再孤獨。因為我有了真正的伙伴。
從此我不再作文二:從此,我不再彷徨
眼前有一條路,延綿無盡頭。站在路的一邊直眺遠方:路變得越來越狹窄,越來越崎嶇。我開始猶豫,開始彷徨,最后還是決定后退。
那時的我,是一個一遇到一點困難或小挫折都選擇屈服的人。直至那天我看完夏麗的故事后,突然覺得頃刻間我變得特別渺小。
她是一個慘遭厄運的姑娘,她患了重型的再生障礙性貧血。原本就不寬裕的家庭已傾家蕩產(chǎn)。病情在不斷惡化,已由再生障礙性貧血轉化為白血病。做移植手術的巨額醫(yī)療費已把這個不幸的家庭嚴重擊垮。生命危在旦夕的她不想依靠社會上熱心人士的支援,執(zhí)著的選擇了自救。她認為不只是她需要幫助,社會上還有千千萬萬個不幸的家庭。起初,她在學校的食堂門口開了早點攤,生意不好使她又一次嘗到失望的滋味。
后來經(jīng)調查,鴨血粉絲最受學生歡迎。于是她決定去南京取經(jīng)學本領。她以去那店打短工為由順便摸索門道。終于,身子吃不消又一次被送進了醫(yī)院后來,她如愿掌握了做鴨血粉絲的本領。小吃攤又一次開業(yè),夏麗的故事也有一個年級傳到另一個年級,一個體系傳到另一個體系。
通過自己的努力及朋友、家人的支持和幫助,終于,夏麗順利的完成了手術,走過了排斥期。
在夏麗的身上,我們看到力量,看到堅定,看到信念,看到頑強。
在我的眼前又出現(xiàn)了這一條路,雖然我早已得知路的崎嶇,路的漫長。但是我毫不猶豫,不再彷徨,昂首闊步的走向遠方。那樣堅定,那樣執(zhí)著。走過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沿途的風景是這樣怡人。
既然選擇了遠方,我又何必彷徨?
從此我不再作文三:從此,我不再依賴父母
許多同學都是獨生子女,包括我。爸爸媽媽成天都會把我們捧在手心里。因此有許多同學不會做家務,可是自從那一次軍訓后,我覺得自己長大了。從此,我不再依賴父母。
軍訓這一詞把我們班同學鬧得心惶惶的。三月十五日,我們離開了父母來到了農(nóng)科所進行軍訓。剛來不久,教練就下馬威了。中午的太陽,那火紅的光芒將大地烤的火燙燙的,而那地面的熱量給了我們。我的汗水一直在不停地往下流。啊!我受不了,暈倒了。
之后,我被送到了醫(yī)務室,吃了點藥,就坐在醫(yī)務室里休息。會想起自己以前中暑,生病時,爸爸媽媽總是忙個不停。一會把我抱到床上躺著,一會拿著冰毛巾幫我擦汗,一會幫我倒水,是那么的舒服。可是現(xiàn)在爸爸媽媽不在我身邊照顧我,不!我長大了,我不應該再依賴父母了!我要去訓練!一天辛苦地訓練下來,全身都是汗酸味,洗完澡。拿著臟衣服,想起以前都是洗衣機洗的,媽媽也會幫我洗。現(xiàn)在沒有洗衣機,爸爸媽媽有不在身邊難道我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不行!我長大了,不能再依賴父母了!我要自己洗衣服!
回到房間里,看著床上沒有鋪好的被子,也沒有擺好的枕頭和沒有整理完的東西。昔日,寫完作業(yè),床上總會鋪得整整齊齊的,一躺上去就能入睡。現(xiàn)在不要再幻想了,不要再依賴父母了,我要學會獨立。歷盡千辛萬苦,我終于把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好了。我成功啦!
從此,我不再依賴父母!
從此我不再作文四:從此,我不再驕傲
梨花飄過窗前,我又想起了往事。
小時候,家門前有兩棵大梨樹,每當八月左右,就會開起花。
那天,梨樹開花了,梨花白艷如雪,滿樹都是,我歡呼。這時,母親來了,只見母親拿著一根又大又粗的木棍,往梨樹就是當頭一棒,雪白的梨花紛紛飄落了下來,剛才還滿樹的梨花,就掉了一半不止,雪花在空中飄揚,如晴空中下起了大雪,而看看梨樹,如同被剝下了美麗的新衣,光禿禿的。我下了一跳,我不解,我連忙阻止母親:媽,你這是干嘛啊,你不知道他開花了啊,滿樹雪白的梨花,好美好美,以后還能長出好多好多梨子呢,你這是干啥啊!母親不慌不忙地說:你不知道,現(xiàn)在梨樹開這么多花,以后長出的梨子又小又澀,打掉一些梨花,以后結的梨子才會大,才會甜,你讓開。母親又朝我這邊的梨樹走來。不行,不行,這是我的,你不可以打它。我更著急了,深怕這棵梨樹也遭到母親的毒手,而母親好像根本不理我,繼續(xù)朝我走來。我又哭又鬧:它是我的,它是我的!別打!母親萬分無奈,走開了。我就想一個打了勝仗的大將軍,驕傲看著梨樹,我認為我保護了它,讓它免受母親的侵害,我感到萬分自豪。
然而,事情仿佛不是我想的那樣,三個月后,梨樹結果了,被母親打過的梨樹長出的梨子又大又甜,而那棵我極力保護的梨樹,后來由于營養(yǎng)跟不上,梨花掉得所剩無幾,結出來的果子也就當然不多,而且,梨子小得很,摘下一顆,一嘗,又苦又澀。我望了望梨樹,我呆住了。
我終于知道我錯了,驕傲的我低下了頭,感到無地自容,母親給了梨樹的那當頭一棒,仿佛也給了我當頭一棒,我感到無比愧疚,不僅對于母親,還有對于那棵梨樹,甚至于我自己
從此,我不再驕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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