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和柱子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栓子的性格比較沉穩(wěn),柱子的性格比較狂熱。如果兩人在一起掰腕子的時(shí)候,多半是柱子贏。不過兩人心里都有了自己心儀的姑娘。栓子的對象叫貝貝,善解人意,知書達(dá)理。柱子的對象叫倩倩,乖巧伶俐,心直口快。
在父母眼里,兩個(gè)寶貝兒子那就是家的福分。等小哥倆退伍回家,一起辦喜事。
在父母看來栓子心細(xì),做什么事,不用老人操心。柱子則不然,做什么事,毛毛躁躁。盡管小哥倆性情反差很大,但絕不影響彼此間的情感和共有的夢想。
那一年的秋天,倆人一起穿上綠軍裝,背起行囊開始了一段軍旅生涯。
站臺,送子參軍的人絡(luò)繹不絕,栓子和柱子?xùn)|張西望在尋找各自的心上姑娘。女孩貝貝,是栓子的鄰居,從小在一塊長大。彼此感情很好。女孩倩倩是鄰村的,彼此感情也不差。
柱子對栓子說,“哥,你說這倆個(gè)小丫頭搞什么名堂,明知我們今天要參軍去,到現(xiàn)在還不來送,你看她倆來了,我們怎么收拾她們。”柱子邊說邊向遠(yuǎn)方張望。”栓子不緊不慢地說,“收拾人家干啥,不來說明有事唄。”“什么事,比我們參軍還重要!?”
小哥倆正你一言我一語地交流。從遠(yuǎn)處就傳來貝貝和倩倩甜蜜的聲音:“栓子哥,柱子哥,我們來了!”兩個(gè)姑娘就像兩只小燕子,一下子飛到哥倆面前。手里一人捧著一束鮮花。柱子有些不耐煩。“搞什么名堂,軍人不喜歡花。”頭一扭,看都不看。倩倩捧著花,在那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委屈地眼淚都快掉了下來。栓子上來輕輕地給他一拳。“干嘛,柱子,你也太僥幸了吧!人家好心好意給咱送花,你瞧你那樣,就像誰欠你八百吊似的。”
栓子接過貝貝手中的花,顯得很激動(dòng)。“謝謝貝貝!哥收下了!”柱子也似乎覺察到自己做法有些過。轉(zhuǎn)過身來,很不情愿地接過倩倩的花。“謝謝倩倩了!你這花不就是山上的野花嗎?”柱子這時(shí)拍拍自己的胸脯,“有我們這光榮花好看嗎?”
貝貝有點(diǎn)兒文化,畢業(yè)后在村小當(dāng)教師。這時(shí),只見貝貝站在柱子哥面前,一本正經(jīng)地說。
“柱子哥,兩種雖說都是花,但它們的意義不同,你們胸前的光榮花,是你們的驕傲和自豪。而我們采的山野花,五顏六色,每一朵花都代表我們的情意。”“什么情意?”“非要說出來嗎?”栓子有些難為情,“算了,算了,還是別說了,我們都懂。”“哥我不懂。”“你這個(gè)小笨蛋。”
火車在鳴笛,馬上就要開車了,兩對情侶各自擁抱著,誰也不想松開。
“栓子哥,到部隊(duì),記得給我寫信。”
“柱子哥,到部隊(duì)記得給我打電話。”
貝貝,倩倩望著遠(yuǎn)行的列車,一邊飛跑一邊招手。女孩的心思也隨著那清馨的野花飛遠(yuǎn)了。
車廂里,柱子一個(gè)勁看著這些色彩斑斕的野花,怎么也琢磨不透它們的意義。那股清香的味道縈繞在整個(gè)車廂。
“哥,你不是說,你懂這花的意義嗎?”“柱子,其實(shí)我也不太懂,但我想,野花送行,畢竟是人家的心意。她們是想不讓我們忘記家鄉(xiāng)的一草一木,不要忘記她們對我們的那份情。祝福我們在部隊(duì)好好干,更要讀懂她們那顆心。”“啥心?”栓子戳著柱子的腦門。“你這個(gè)木魚疙瘩的。”柱子怦然心動(dòng)。小哥倆異口同聲“愛我們的心啊!”
哈哈哈,幸福的笑聲飛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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