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大漠。
寒風,細沙。
狼群,怒吼。
漫天的黃沙宛如零星雜碎的回憶,即使不去拾起,也不過散落滿地,可再想回憶,面對這一望無垠的大漠,卻不知是哪一抹悲傷的美麗。
我,西域大漠中無憂無慮的小女子,我不向往皇城,亦不向往九闕深宮的爾虞我詐,機關算盡,回想起娘親的遭遇,我想,我永遠也不要留在那深宮中心墻深鎖!我只喜歡和狼兄馳騁沙漠,與它迎月怒吼,這樣歡喜的日子,過了十六年……
夜,沉寂了呼嘯的風聲,顯得格外安靜。
篝火旁,火星四濺。
狼兄慵懶地賴在我的大腿上,銳利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它酣睡了,而我,卻無法入睡,撐著下巴發呆,無力地思索著,漸漸地,仿佛一曲歌謠縈繞在耳旁,宛如陽春白雪,天籟之音,真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啊!不知何時,睡去了……晨曦。我起了個大早,狼兄正乖乖地犬坐在身旁,那雙圓溜溜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我,弄的我有些“害羞”,畢竟狼兄是這大漠中最年輕且最帥氣的新一代狼王!火紅的烈日徐徐升起,一抹抹赤光將天空涂抹的格外出彩,好像鮮血,火紅地快要溢出來,不禁讓我想起九年前西域的匈奴大屠殺,尸首遍地,一片狼藉,我的爹爹也因在這場浩劫,永遠的留在天國,他說,他對不住我娘親,知道她沉睡,也沒有給她一個名分……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接踵而來,令我不知所措。狼兄見我觸景生情,起身乖巧地舔舔我的臉蛋,蜷縮在我懷中,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狼兄快到我的腰間了。
回憶起當年那場屠殺,幼小的狼兄背著我,踉蹌地逃到狼群中,它為了我的安危,也曾經與狼群殘殺過,搏斗過,雖然每次都是勝利收尾,卻次次傷痕累累。忽然,“嗖——”一聲一支涂滿毒液的木箭從我身旁迅疾地飛過。還沒來得及眨眼,另一支箭又從我身后滑過。以我多年從戰的經驗來看,是劇毒,進入人體后很容易引起發炎,傷口感染壞死甚至破傷風等并發癥。傷者大部分是死于傷口感染。我從袖口中迅速抽出長鞭,卷住迎面而來的幾支毒箭,狼兄會意得跑到我跟前,憤怒地吼叫著。果然不出我所料,不一會兒,清脆有力的馬蹄聲隱隱傳來,隱約看到了幾名沙盜,這種區區小事,簡直就是手到擒來,我拿著鞭子沖上前去,一鞭卷住馬蹄,用力一抽,兩匹馬,一下子失去重心,倒了下來,沙盜見此情景,跳下馬,從身后抽出大刀,發了瘋似的亂抽,我連忙抽出自制的毒液飛鏢,精準地朝他們心臟的位置飛去,“嗖”、“嗖——”,沙盜們逐個倒下好啊,我拍掌叫好,各個擊破,狼兄也迅速回到我身邊,我撫摸著他的毛茸茸的頭,我把鞭子立馬收回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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