廈門的春天作文一:廈門的春天(524字)
漸漸地,冰冷冬季的靈魂沉睡了,叫醒了花枝招展的姑娘,到處帶著春的氣息。廈門的春季,夾著各種花的香,在這座美麗的城市里那樣招人喜愛。
廈門的春天,萬物復(fù)蘇。
傍晚爬山,沿著林蔭小道向上走,新鮮的空氣朝你撲來,使你神清氣爽,似乎忘掉一切煩惱。空氣里各種花草的氣息,九里香、茉莉花、夜合......還有那些叫都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似乎約好了似的,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一派莊重的濃綠,似乎在期待一場隆重而熱烈的盛典。
校園里,臺階旁的盆栽已經(jīng)長出了新芽,暖暖的陽光照進每一個角落,花兒像被鑲上了銀邊,美極了。那些春天里心情舒暢的小鳥,也呼啦一下飛出來,在半空中盤旋,也毫不吝嗇地盡情享受著春天的每一縷風(fēng)、每一朵花、每一根草的芬芳和美麗。柳條輕拂,桃花笑顏。校園里生機勃勃,給同學(xué)們添了向上的動力。
廈門的春天,細雨綿綿。
廈門的春天,不時滴落幾滴小雨,那雨里潮濕的空氣迎面撲來,纏身的煩惱被滴散了,也滴散了煩惱。春雨綿綿,像呢喃的細語,滴在嫩綠的葉子上,還有那絢爛之極的花瓣上。春意朦朧,好似水墨畫那樣淡雅,又似國畫那樣古典,還似兒童畫那樣鮮艷......
廈門的春天,這樣美麗,人們也活力四射,在這春光中開啟新的一年。在這百花盛開之季,讓我們一起迎接廈門那濃濃的春意。
廈門的春天作文二:廈門的春天(529字)
今年的冬天感覺特別地漫長,三八節(jié)都過了,窗外依舊冷雨淅瀝,寒風(fēng)陣陣,晚上睡覺,還是賴著暖氣。記得去年國慶節(jié)前去了一次東北,那時就把毛衣穿上了,直到今天還穿著,半年了,似乎幾十年來沒這么悲摧的事,活脫脫一只寒號鳥的造型。
由于寒冷,以及憂郁,特別地懷念陽光,懷念春天。雪萊說,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現(xiàn)在終于明白,詩人都是精神障礙者,思維有問題,都需要休假性治療。
前幾天,一位小朋友發(fā)來短信,說她又到廈門又上鼓浪嶼了,并發(fā)來一張鼓浪嶼上鞭炮花開的圖片,惹得我心癢癢的。并不是廈門或者鼓浪嶼如何地美麗讓我思念不已,而是嫉妒春天早早地就去了那里。世上不公平的事并非就是權(quán)力和金錢,也包括季節(jié)。
今年春節(jié)剛過,有幸和一群職場精英包括那位小朋友去了廈門。原來準備住在鼓浪嶼,當?shù)氐呐笥颜f,沒有必要,廈門還有一處別致的住地:國家會計學(xué)院,依山傍水,風(fēng)景秀麗,加上尚未開學(xué),非常地幽靜,你們不妨試試。
汽車駛進學(xué)院,已是半夜時分,在路燈朦朧的光亮下,只覺得樹木不少,卻無法看清四周的景色。清晨,被一縷斜射的陽光喚醒,翻身起床,拉開窗簾,差點沒驚叫起來,窗外全是姹紫嫣紅的花叢和灌木,世界一下子變成彩色的花園,再郁悶的心情瞬間都不翼而飛。
有了陽光,有了紅花綠葉,就有了生命的活力。
廈門的春天作文三:廈門的春天(3427字)
如果要用一種狀態(tài)來形容廈門的春天,我覺得那應(yīng)該是:半寐半醒。它若有所失,若即若離,似曾相識,卻又渾然不覺。在半寐半醒中,一覺醒來,已是陽光明媚,沒有人會去流連半寐半醒的渾厄,也沒有多少人的觸覺會敏感到還記得在朦朧中有那么一種微妙的狀態(tài)。這正是廈門的春天,幾天前還是冷風(fēng)嗖嗖,轉(zhuǎn)眼之間已可以聽到盛夏的腳步了。所以,很多人說廈門沒有春天,冬天和夏天之間是沒有界線的。脫下外面的風(fēng)衣后,里面穿著的那件體恤就可以當作送給今年夏天的第一份見面禮了。
我是在那場凄清的春雨中和春天不期而遇的。在四季如此不分明的廈門,我很慶幸自己能在這個初寒料峭的時候遇到了久違的春天。廈門是個溫婉的城市,它的四季過渡顯得那么不紊不火,無聲無息,因此,這里的春天多了那種乍暖還寒的曖昧,它只是隨意地灑了那么幾天幾場小雨。也正當人們行色匆匆的拿著傘抱怨著這場無聊的雨,或者躲在屋里無心等待著夏天的陽光的時候,春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雨也停了,風(fēng)衣也早已經(jīng)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不經(jīng)意地脫下了。就像人們對待美好的事物一樣,廈門的春天是存在著的,只是缺少發(fā)現(xiàn)罷了。
說起春天,人們一般會想起百花盛開的那幅欣欣向榮的畫面,藍天上那讓人微醉的陽光,草地上撲朔迷離的小花,還有鳥雀的啁啾,蜂蝶的纏綿,幾場溫柔的小雨。春天,是個美麗的字眼。如果你的思想還沒有被城市完全同化的話,你的腦海中也許還可以分泌出幾行在很久以前曾經(jīng)相識的小詩,“春雨貴如油”“春風(fēng)得意馬蹄急”“春眠不覺曉”“ 千里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 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春色滿園關(guān)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 二月春風(fēng)似剪刀”。這些美好的情境怕是只有古人才能體會的到的,古人對季節(jié)的敏感體現(xiàn)了對感情的寄托,因此詩中的每一個字眼都讓人覺得飽滿了春意盎然,一頁詩詞便是一個季節(jié)。當然,季節(jié)這個詞,對現(xiàn)代人來說是遠遠顯得抽象了,尤其對于廈門人。我依稀還記得一些現(xiàn)代文學(xué)作品中描寫春天的那氤氳著的若有若無的美好的氣息。楊朔的《荔枝蜜》就是描寫了春日的一次拜訪,其結(jié)尾處有這么一段“透過荔枝樹林,我望著遠遠的田野,那兒正有農(nóng)民立在水田里,辛勤地分秧插秧。他們正用勞力建設(shè)自己的生活,實際也是在釀蜜——為自己,為別人,也為后世子孫釀造生活的蜜。”我想,這該是怎樣的一種心態(tài),才能從春日的田園景象中想象著這美麗的生活;戴望舒的《雨巷》中也飄浮出了江南的早春,一把油紙傘,傘下那淺笑的容顏,還有被雨打濕的石子小路,路邊潮濕的青苔。我也想用幾段文字來捕捉廈門這倉促的春天,就在那場下雨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的時候,我忽然看見了窗外那離落的白花洋紫荊,我拿起了傘,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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