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天花板發(fā)呆。平靜的樣子下依然擋不住我此時此刻的煩躁。病房里唯一的鐘表走動的“滴滴”聲也顯得那么微弱。
我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虛弱的似乎即將要窒息。躺在被窩里無奈的因?yàn)槟X神經(jīng)莫名其妙的過于活躍而睡不著。幾只蚊子交替著在我的耳邊飛來飛去,仿佛騷擾我這個病患是它們今晚的唯一使命。
就在我腦中僅充斥著一片空白時,手機(jī)響了。爸爸將手機(jī)遞給我,說是同學(xué)打來的。
“喂,請問是吳雨桐嗎?”一個溫潤的聲音鉆入我的耳中,我想這是徐樂的聲音吧。我說我是。然后她就急促的說了一聲:“李佳禧有話跟你說?!睅酌腌姷目瞻滓艉螅粋€女聲毫不顧及我的耳膜將受到的傷害,猛的插了進(jìn)來:“是吳雨桐嗎!!身體好點(diǎn)沒呀。想死你了?!蔽也唤恍?,快兩個星期沒見,她的性格還是如我想的那么沖,連聲音都一樣。我好笑地問她:“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從老師那要的號碼嗎?”
“是呀!你什么時候回來?馬上要運(yùn)動會了,你還參加嗎?”她說。我想了一下,又繼續(xù)望著天花板,仿佛它能給我答案。我微微嘆了口氣:“可能……趕不回去了。”接著,她用一種近似哀求的語氣說道:“你快點(diǎn)回來好不好。我們都很想你。你不在的時候,就感覺……感覺少了點(diǎn)什么?!蔽倚α似饋?,聽她接著說下去:“只要你能趕回來,1500米的比賽我絕對跑前三!真的,只要你能趕回來……”
我變得驚訝、錯愕,一下子緊張的甚至都不知道該說點(diǎn)什么好??墒菫槭裁创藭r臉上會有濕漉漉的感覺啊……這時,李佳禧又問:“你可以回來嗎?”我輕輕地回答道:“盡量吧?!?/p>
“你哭了?”她說。
原來那濕漉漉的感覺是我體內(nèi)某種名為眼淚的東西啊。被人在乎應(yīng)該很快樂啊,怎么會哭呢……李佳禧一聲大吼:“都怪你,搞得我也哭了!”我笑了起來,她也跟著笑了。笑得莫名其妙,哭的不明不白。
電話掛了。我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大哭起來。淚水與笑臉融匯成了一份感動,流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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