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的左手旁邊是你的右手】
父親,這個名詞總是代表著嚴厲,以及不輕易言表感情。而我的父親卻不這樣的,他總是很幽默,跟他在一起,很輕松。在我不開心的時候,他會前方百計地開導我,然后逗我開心。當我忍不住因的逗弄笑起來時,他總會像個孩子似的拍手歡呼。
十指相扣,是一種纏繞的幸福
還記得小時候,我還是一個很怕生的膽小的女孩子。那時總跟在父親后頭,有點小拖油瓶的感覺。走在大街上,我總喜歡我自己的手塞到父親的手中。然后用自己小小的手指與他的手指緊扣。他非常不解我的舉動,一開始不愿意這樣,可是久了也就習慣了。他不知,我這樣做,只是覺得自己會很幸福。與父親十指相扣,會讓我有種踏實的感覺。只要看到父親的大手包著我的小手,我總會安心很多。
只想緊緊地拉住你的手,然后不再放手。
大手小手,是一種無言的關懷
有時候,我會突然抓起父親的手,貼上自己的手,感受它們之間的差別。我的手小,父親的手大;我的手細膩,父親的手粗糙;我的手光滑,父親的手有了褶皺。看著看著,就突然悲傷起來。想到我在長大時,父親卻漸漸老去,真的很心疼,卻又無能為力。我有時候會傻傻地想,如果父親能陪我一輩子,那該多好。可是,一輩子有多長,我不知道。或許只是幾年,或許是幾十年,或許會更久更久。每當我把這想法跟父親說時,父親總會哈哈大笑,然后摸著我的頭說:“傻丫頭,我是不可能陪你到永遠的。你總要學會自己面對日后的生活啊。”
你的手,我的手,加起來,就是永久。
左手右手,是一種不盡的父愛
我閑著的時候,最喜歡的一件事就是和父親上街。我很喜歡看著當我們購物回來時,他那副被敲詐的樣子。他總會說:“又被你敲詐了。嗚嗚嗚,可憐的我啊,工資都沒多少的。”每當這時,我總會笑得很開心。其實我知道,父親這樣做也是為了我開心。我總會在上街時,用左手提東西,然后用右手去拉父親的左手。我喜歡站在父親的左邊,因為一句很老套的話“那是離他心臟最近的地方”。雖然知道這樣很傻,卻依舊這樣做。傳說女兒和父親前世是戀人,那我想,或許我的前世沒有愛夠父親吧,現在的我才會如此的愛著我的父親。我曾想過,沒了父親,我該怎么辦。生活應該會一片灰暗吧?
我們手拉手,雖不是牽手,卻讓人感受到溫暖。
親愛的父親,沒了你,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堅強地活下去。雖然你經常要讓我堅強,你說你不會永遠在我身邊。這些我都知道,可是,能不能允許我在你還在我身邊的這些日子,依賴一下你。就請讓我感受一下,還有你在我身邊的感覺。
你的愛,足以讓我放棄全世界。
【篇二:我的左手旁邊是你的右手】
每個人的心底都有一首歌,那是我們曾經一起唱過的歌。或許很多年之后,昔日的容顏已不再,可是那些熟悉的旋律依然縈繞在我們的耳邊。我喜歡那種歇斯底里的感覺,就好像是對著天空大聲吶喊!世界是空靈的,時間仿佛也是靜止的,靜止地讓記憶不再流淌。
我們一起笑過哭過,把別離拋到九霄云外。我們一起長大,歲月讓我們一起變老,卻沖不斷那刻下來的幸福時光。從此以后,你的左手旁邊是我的右手,我不再形單影只,我開始享受有你的日子,從此我告別了絕望。
距離是會隨著時間的變遷而傷痕累累,或許有一天兩個曾經最要好的朋友也會形同陌路,可是我覺得活著不為了什么,至少你要對得起你身后站著的人。
一朵花可以孤芳自賞,可是一個人不能百年孤獨。我喜歡聽別人在我耳邊輕輕地說“我陪你長大”。我會記住一輩子,同時也會感動一輩子。
我的左手旁邊是你的右手,我不愿意放手,我想拉緊你,和你一起去看日出,看大海。如果我有一雙翅膀,我希望帶你飛到那遙遠地方看一看,這世界是多么的璀璨。
手上的溫度我可以用心去感受到,或許我們相隔天涯海角,只要我們惺惺相惜、心心相印,不管到了哪兒,不管未來怎樣,你都是我此生不換的那道彩虹。
手拉著手,一起走過無數個暮暮與朝朝;手拉著手,一起有過兩小無猜和海枯石爛;手拉著手,一起謳歌明天與現在;手拉著手,一起綻放生命的啟迪。
有一首歌叫做《我的左手旁邊是你的右手》,我聽見了屬于你我的一段回憶,若干年以后,我會懷念,我懷念當時的無話不說,我懷念當時的相遇相知……
我們在同一個起點向前方奔跑,我希望在終點也能夠看到你的身影,我希望我們還可以一起幻想那片海,那片只有我們兩個人的陰霾。
【篇三:我的左手旁邊是你的右手作文】
走進病房的那一刻,我知道,你的生命已被穿著慘白制服的醫生面無表情地定下了期限。
你那細膩烏黑的長發,為什么會變得雜草般干枯而稀疏?你原本緋紅的面頰為何成了瘦削的蠟黃色?我的朋友,為什么上蒼注定要將不幸降臨在你身上?!為什么病魔要如此殘酷地糾纏你鮮活可愛的生命?!
我極力抑制住自己激動的情緒,使自己盡量平靜下來。
窗外有雨,淅淅瀝瀝,亂了心緒。
你在病床上平躺著,睡了。我輕輕握住了你那只正在輸液的手的食指指尖,冰涼的溫度讓我在三十多度的初秋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你忽然正開了眼睛,用黯淡無光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我驀地發現你的雙眸中盛滿了驚慌與惶恐的淚水。一種莫名的恐懼在我的身體中迅速蔓延,使我微微有些戰栗。我知道,病魔的折磨使你無時無刻不處于一種極度緊張的狀態中,連喃喃夢囈都在訴說你對這塵世的眷戀。
你仿佛覺察了我的不安,于是將目光轉移到了窗外。住院部十一樓的窗外,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鳥瞰著這繁華的城市,川流不息的車輛在闊大樹葉的蔭翳中行進,人們在湖邊徜徉——這些,都與病重的你無關。你只能瞥見一抹單調的蔚藍天空。
你抿了抿干枯蒼白的唇,我望著你,微微有些心痛,起身給你倒了一杯水。你握住溫熱的杯身,憔悴地沖我笑了:“還記得那次春游么?”
突如其來的問話使我措手不及。我愣了愣,隨即又點點頭:“呃,記得。當然。”
思緒被拉扯到很遠的從前。
那天在過平衡木的游戲中,我趔趔趄趄的步履和你的泰然自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后來,我一不小心摔倒了,卻沒有絲毫的疼痛感——原來是你為了不讓我受傷而倒在了地上為我做“肉墊”。我毫發無損,而本可安然無恙的你卻被地上的沙土擦破了皮,有殷紅的血液從你瘦弱的臂膀滲出…
“從那時起,我便認定你是我最不能失去的朋友了。”你的話語阻隔了我斷斷續續的回憶:“因為為你付出我感到很幸福——或許這就是真正的友情了吧!”你笑了,雙眼彎彎的,盈盈的,美極了,像是慘白病房里唯一一朵嬌媚的花。
我卻哭了,悄無聲息地任淚水涌出,滑落,甚至不明白自己應該用手擦拭,心中積壓的抑郁像潮水般一陣陣襲來,我再也抑制不住了……你的笑靨還是那樣粲然,我看到了你的勇敢,你的堅強,你的執著,你的善良…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哽咽得發不出聲。
窗外的雨,席卷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哀傷。那是傾盆淚分飛在氤氳中。沒有糾結的思緒,沒有詩篇般的低吟淺唱,只剩漂泊,只剩彷徨。你我都很沉默。
我聞著下雨天的味道,鼻子酸酸的——或許這,就是上蒼注定要強加給我們的曲折流年了吧。你伸出手,我輕輕握住了。你的手再也無法在潔白的琴鍵上飛舞著彈出美妙的樂曲了,你的生命短暫而激昂,像一段華彩樂章;你的命運跌宕而又絕美,宛若在風中飄揚的詩篇。只想用我的溫暖讓你的眼不再倉皇,讓你的心不再冰涼。
真的,我愿褪下一雙翅膀任你在生命中最后的日子里自由飛翔。
你的眼神略帶深藍色的憂郁,卻有一種比憂郁更易覺察的感動與喜悅。“我們來唱首歌吧!”你頗有興致地說道。
我望見你的雙眸,驀地被光華賦予了神采。
“聽見風吹過/像一首漸行漸遠的歌/云朵很寂寞如果說天空沒有盡頭/我的朋友/在這分別的路口/微笑看著時光遠走/是你的陪伴溫暖了溫暖了這個孤單季節/夢想的喜悅是我們青春所有紀念/所有離別/為了重逢的那天/眼淚藏在手心里面/唱一首歌/我們的歌/讓每一個瞬間停留/我的左手旁邊就是你的右手/我一直在你的左右……”
唱到最后,總有難免的感傷,我們卻那么執拗地不愿讓對方知曉自己的悵惘。
我忽而明白,真正的友誼是生離死別無法阻隔的。只因我的`左手旁邊就是你的右手,我一直在你的左右。我會站在你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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