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而遇的溫暖開頭和結尾
不期而遇的溫暖開頭和結尾1
尺之木必有節目,寸之玉必有瑕瓋。
——題記
出門散步,一踩一個格子,我無所事事地漫無目的地走著,故作悠閑的步伐使我更像是潰逃的士兵。是了,我想要逃離這苦澀的生活。
“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啊。”卻總是到不了預定的目標。
原來清涼的風兒也變得煩躁、悶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瞥見街旁有家奶茶店,便走了進去。清清冷冷的門面,看得出這家店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店里的裝修也簡簡單單。我隨口點了杯原味奶茶,便開始等待。
倏忽間,被墻上的幾面牌子吸引了視線,有幾句詩詞,像是“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這般,并不難懂,也有一句晦澀的古文:“尺之木必有節目,寸之玉必有瑕瓋。”
我勉強知道這是講的人無完人,玉有其瑕之類的道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最后一個字讀什么。
“尺之木必有節目,寸之玉必有瑕瓋。”隨后有人將它讀了出來。
原來讀“涕”啊,我回頭看,奶茶店長將奶茶遞給我,沖我笑笑。我這才注意到店長很年輕,白襯衣外面套著黑色的圍裙。
那雙眼睛格外明亮,恰似星子在夜空閃爍般。有著漂亮眼睛的店長姐姐笑嬉嬉地問我多大了,我說:“初三。”
“啊,初三很辛苦吧?壓力一定很大吧?”她關切地問我。
“嗯……還好吧。”小聲的應和。
她指著墻上的牌子:“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我含糊地說:“知道。”
“知道出自哪嗎?”她笑瞇瞇地看著我,我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呂氏春秋》聽過嗎?”“嗯。”我小聲呢喃,我記得課本里出現過。她用那雙秋水般清澈的眼睛看著我,我像剛出生的幼崽似的低頭吮著奶茶。
“要好好學習呀!”我聽見她說,“但也不用太勉強自己哦,也要適當放松嘛,前提是一定要努力。”我認真地點點頭,將這話記到心里。也不知是因為熱奶茶還是什么,我的心頭暖和和的。
溫暖的感覺將全身溫柔地裹住,蜜糖般,甜甜的。
回家的路上,路旁吹來清爽的風,我又想起了剛才的情形。
恍惚間,春滿橫塘,綠漫平川,我伸手觸碰輕風。
我想,我也是那布滿瑕疵的玉石,要想變得玲瓏剔透,就要經得起挫折的打磨。我又想到,原來溫暖如此簡單,如此美好。
不期而遇的溫暖開頭和結尾2
“孩子,借個碗。”隔壁的新鄰居又來借碗了。我不耐煩地走進廚房,隨手從廚柜里抓了個碗給她。她接過碗,連聲道謝……
隔壁來了個新鄰居,操著滿腔的本土話,穿著老土的衣服,頭發隨隨便便地綁起,皮膚被曬得有些黑紅,體態有些臃腫,一看就是個鄉下人!但我并沒有因此對她感到厭煩,可她老是來我們家借東西。一次,正當我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時,門鈴不合時宜地響起。我不情愿地去開門,迎面看到的就是她:“能把瓢借我一下嗎?”我一臉不耐煩,可媽媽卻馬上從廚房里拿來瓢遞給她。她走后,媽媽看出了我的想法,道:“別那么小家子氣,人家帶著一個小孩也不容易。遠親不如近鄰,我們能幫多少是多少。”我不予理會,繼續看著電視。
直到幾天前的一個晚上,放學回家時,家里沒有人在,只好我自己淘米煮飯。正當我在淘米時,鈴聲又響了起來——鄰居又來借東西了。我把東西遞給她時,她瞧見我手上沾著幾粒米,問道:“爸爸媽媽不在家,沒人煮飯是嗎?”我點了點頭。她隨即拉著我的手,說:“來,去阿姨家吃吧!”我連忙擺手拒絕。可這,她就不樂意了:“怎么?是嫌阿姨家做的飯菜不好吃嗎?”我不知如何回答,進退兩難之際,只好隨著她走了。
一進門,她就忙著去炒菜,我有些尷尬地找了一塊椅子坐下,便無聊地環顧四周:家具都很簡樸,許是剛搬來不久。許多東西仍未買齊,她的孩子乖巧地坐在客廳的窗臺前寫著作業,雖不大,卻感到溫暖。
不一會兒,她就招呼著我們吃飯。她給我盛好飯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家里只有這些,不能好好招待你,別嫌棄。”我便坐下埋頭吃了起來,無意間瞥到她沒有動碗筷。我抬頭一看,只見她正看著我吃飯,眼里帶著寵溺,仿佛把我當作親人看待。心中,悄悄流進了股溫暖。
吃完飯后,她送我回家,幫我檢查煤氣、電源等等,臨走前仍不忘叮囑我,直到一切事項都好了之后才離去。
而后,我躺在床上,耳畔回響著母親當時說的那句“遠親不如近鄰”,在我對她心存芥蒂之時,她卻給我帶來了不期而遇的溫暖。我有些自責,但更多的,是她為我帶來的溫暖……
不期而遇的溫暖開頭和結尾3
在人的一生中,一定會發生一些讓你感動,讓你傷心,或者讓你后悔的事情,但是也有一些事情會讓你感受到這是命中注定。
在三年級的上學期,學校準備評選“區三好學生”和“區優秀少先隊員”。我之前已經參加好多次了,但是沒有一次評上過。一開始我是不準備參加評選的,但是班主任老師一直在鼓勵我參加:“說不定就選上了。”聽了老師的話,我只好以就去“試一試”的心理報了名。
第二天中午,我們班便舉行了競選。首先,老師先給了我們十分鐘的時間,讓我們想一下演講稿,然后,老師讓我們所有競選的人去抽簽、排順序。我們一共有十三個人參加了競選,我居然抽到了第五名。
看到了這個數字,我心里是五味陳雜,就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一樣。等到第四個演講完,輪到我上場的時候,我的腳上好像綁了鐵球一樣走不動路了。我剛準備說話,感覺嘴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最終,我在上面結結巴巴地說了五分鐘才說完。
最后,到了最重要的一個環節——投票。在報名字的時候,我的心理十分緊張,“王偉杰、黃一航、吳超凡……”聽著一個個名字,我的心像坐過山車,一上一下。我實在受不了了,把耳朵捂起來、趴下,我知道我一定選不上了,這個過程實在是太可怕了。過了一會兒,我把眼睛慢慢睜開,驚訝地發現,我的票居然最多,連我都不敢相信。我不停揉了好幾次眼睛,才相信了這個現實。
下課后,我便去問同學:“你們這次為什么都選我啊。”他們都笑著說沒有什么。我覺得他們有一點“不正常”,于是,我便追著他們一直問。最后,他們實在受不了了,有一個人說:“在競選之前,老師讓我們盡量選你,說要給你信心。”聽了他們的話后,我連忙跑到了老師的辦公室,便問:“老師,真的是你讓他們選我的嗎?”老師放下手中的事,溫柔地對我說:“我讓他們選你,是因為我想要給你一些信心,讓你鼓起勇氣!”聽了老師說的話,我十分感動,含著眼淚說:“老師,謝謝你給我這么一個機會,老師您放心,我一定會選上的。”最后,我憑借自己的努力,競選上了區三好。
這件事就像命中注定的一樣,讓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老師,您讓我在我的心已經冰凍到極點的時候,卻使我的心溫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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