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一幕1
夏天的一個晴朗的早晨,小紅到家后面的小山坡上散步,她走著走著看到了一頭母牛正用舌頭舔一頭小牛,忽然小紅想到了一個詞語“老牛舐犢”。只見小牛輕松的趴在地上,臉上不時發射出幸福的笑容,母牛的臉上充滿慈愛,溫柔的舔小牛的頭。
小紅看了這個場面,心里很感動,她對小牛說:“小牛,你真幸福喲!小牛,你有世界上最寶貴的財富——母愛!小牛,你要珍惜母親的愛,長大了要好好孝順它啊。”
溫暖的一幕2
風和日麗的晴天,溫哥華街頭迎來了幾位不同尋常的“路人”—— 一群憨態可掬的小鴨子。它們在鴨媽媽的帶領下,在繁華的街道上搖搖擺擺地漫步,許多路人都駐足觀望。
鴨媽媽正領著小鴨子們走著,突然它聽到了“撲通!撲通!”的聲音,便回頭一看,只見幾只小鴨子不小心相繼跌入了路旁的下水道里,正在下水道里拼命掙扎,慌張地“嘎嘎”叫做著,水流得很急,再不把小鴨子們救上來,就會被沖走了。
千鈞一發之際,鴨媽媽非常慌張,頓時六神無主。但它很快冷靜下來想辦法,它把嘴伸進下水道試圖把小鴨子叼起來,可根本夠不著。于是鴨媽媽又繼續想別的辦法,這時,鴨媽媽看見了不遠處的巡警,它沉思了一下,突然“嘎!”地叫了一聲,立刻搖晃著跑到巡警身邊,用嘴咬著他的褲腳,著急地“嘎嘎”叫著。巡警看到了它,先是嚇了一跳,然后見鴨媽媽叫幾聲,就用嘴指向下水道,這樣重復了幾次,然后慌慌張張地向下水道跑去,跑兩步還回頭一下,似乎在讓巡警跟它過去。于是巡警便一頭霧水地跟著鴨媽媽過去看個究竟?
巡警走到下水道旁,看見了正在下水道里撲騰的小鴨子們,頓時恍然大悟。巡警環顧一下四周,快速到附近的一家賣觀賞魚的店里借來了一把長長的撈勺,然后迅速跑回來,把撈勺小心地伸進下水道里,巡警趴下身子,把撈勺使勁往里伸,巡警使勁的撈著,可下水道太深了,夠不著。突然,巡警起身又朝那家店里跑去,到店里又借了一把長長的撈勺和一條結實的繩子。他把兩把撈勺的桿相接綁在了一起,撈勺一下子變長了許多,巡警又趴在下水道旁,把更長的撈勺伸進了下水道里,他的整只胳膊幾乎都伸進去了,使勁地撈了半天,終于夠到了一只小鴨子了。他用撈勺將小鴨子撈住,然后艱難地把傾斜的身子直起來,把撈勺伸出來,巡警放好小鴨子,又拿起撈勺,陸續將其它幾只小鴨子艱難地都撈了起來。
撈起了小鴨子,巡警不嫌臟,用外套將小鴨子們擦干凈。鴨媽媽感激地望著巡警,它對巡警點點頭,又“嘎嘎”叫了幾聲,像是在向巡警表示真摯的感謝。然后又帶著小鴨子們搖搖晃晃地上路了。當它們橫穿馬路時,開車的司機們紛紛停下車來,讓這支搖搖擺擺的小隊伍先走過去。
這個畫面是多么溫暖人心啊!我們一定要與動物和諧共處,這樣,動物也會回報我們,世界上將永遠有這樣溫暖的畫面。
溫暖的一幕3
溫暖有很多種,或是肌膚上的那抹暖意,或是心中的那份感動,遠方的夕陽還在煥發著她那灑向人間的縹緲的色彩,但心中的那份炙熱已忘卻一切。
真正的朋友總是為你擋風遮雪,如果你在遠處承受著風霜,而我無能為力,我也會祈禱,讓那些風霜,降臨在我的身上。真正的朋友不會在你輝煌之時同享光輝,只會在你落魄時與你共同奮斗。我從未想到我的身邊真的會有這樣的一個人。
夏,在人們的心中總是熱情洋溢的,可是我的心中總是帶著絲絲涼意。人心的寒涼,友誼的虛無,承諾的失去,讓我迷茫。昔日圍繞在周圍的所謂的好友呢,都裝作視而不見。倔強的我憤然站起,卻無法抵抗腳踝處的疼痛。算了算了,這又算些什么呢。求人不如求己。我極力想往教室里走,卻實在是無能為力。身旁掠過了一個身影,是她。我并不奢望她會來幫我,我的目光從未投射到她的身上。她實在太默默無聞了,她沒有朋友,也沒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她有一個令她自卑的身份---她是一個留級生。盡管如此,她的成績依然處于班級的倒數一二名間。我記憶中的她總是一個人捧著一本知音漫客坐在位子上,很久都不曾翻過一頁。只因她羨慕的目光始終投射在嬉笑著的同學身上。她是多么希望和大家一起玩耍呀。她擅長畫漫畫,筆下的人物總是精美絕倫。她多次向板報設計者推薦自己的手稿,卻被人家打量一番后厭惡的拒絕了,那是她的眼中會蒙上一層水霧,離開了。她靠近了我,竟伸出手來想要扶我。我不知怎么的,會覺得接受她的幫助有失身份。她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說:“算了,我幫你拿書包,你慢慢的走吧。”
頓時兩個碩大的書包壓到了她瘦小的肩上。相較于那些忘恩負義的人,她正如一位天使。那時我感到了一種情感蕩漾在了心上,有些羞愧,也有些感動。有友如此,有何傷悲……
暖,就在那瘦小的肩上,情,就在她為我背書包的一幕………
溫暖的一幕4
初三是個令人興奮的日子,天還蒙蒙亮,我便洗漱完畢抓起衣服沖下了樓,只因這一天,我回姥姥家。由于離出發時間還早,所以便停下了步伐,欣賞這一年中第三個嶄新的早晨。
淡藍色的天空中籠罩著一層白霧,太陽還未來得及露出通紅的臉龐,雪花卻早它一步迎接了這新的一天:紛紛揚揚地下著,不大,卻足以在一個早上把大地裝點得銀裝素裹。一切是那么靜而和諧,難得的休假,若不是急著回家的人,大概都還在家里享受被窩中的溫暖吧?我心中暗想著。
“沙、沙沙;沙、沙沙……”幾聲輕快的掃帚聲有節奏的從白霧中傳來。是誰?我不禁為他打破了這片和諧而不滿:這么早起來打掃衛生,是不是太勤勞了點?沿著聲音方向尋去,只見一個彎曲的身影在緩慢著向我這邊移動,時而彎腰,時而挺起身子,好似用手捶了捶背。我看著,心中的不滿消失了一半。
那身影越來越近,不覺中已移到了我的身前,原來是一位年過中年的大娘。她再次起身,用手輕輕捶了幾下背,又像發現了什么,向我這邊看來,卻恰好與我對視。看著那慈祥的眼光,我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片刻,又抬了起來,再次看向正在掃雪的她:“大娘過年好!”
“哎,過年好,”大娘慢慢地抬起了身子,沖我笑著,“怎么這么早起來了?沒睡懶覺么?”
“今天回姥姥家,所以起得早。大娘,你怎么這么早起來打掃衛生啊?是物業規定的嗎?”如果是,那物業是不是太不厚道了,過年還要打掃衛生也就罷了,還要這么早,而且還是下著雪。
大娘看著,愣了片刻,但又立刻恢復了剛才慈祥的笑容:“我不是業務上的,我只是在這里住罷了。年初不能打掃,如今鞭炮紙已經被風吹的滿院子都是了,再不打掃,豈不難看?而且下了雪之后就更不好掃了,所以,我就起了個早。只是人年紀大了,干這點活都覺得吃力了。”說罷,嘆了口氣,又繼續低頭掃了起來。
我小聲應了聲哦,便不再說話,只是愣愣看著她一彎一起,吃力地掃著雨雪夾雜在一起的鞭炮紙。雪,依舊下,落在她帶著幾分滄桑的臉龐上,落在那一般干凈的院落中……
“怎么站那兒傻了,還不過來提東西?”聽了媽媽的呼喚,才發覺天已經大亮,急忙拿了東西,與媽媽一起向車站走去,恍惚中便上了車,而那位大娘的身影,卻始終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的兒女呢?怎能允許她在雪中掃雪?想到這,卻突然想起剛才只顧癡看,卻忘了幫她一起掃;臨走時,匆匆忙忙,也忘了與她說句再見;又想起起先的不滿,不禁的感到一絲慚愧。一摸衣袖,發現已有些潮濕,也不知在那站了多久。那位大娘的衣袖是否也濕了,她還在那掃雪嗎?我就這樣被一位素不相識的大娘感動了一路。
那雪,濕了我的衣袖,也暖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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