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在細微處作文1
不論在哪,多細微,溫暖總是無處不在。

——題記
溫暖的花往往綻放于細微之處,只要擁有懂得發現的眼睛,和懂得感受的心。
冬雪淺行,星偷走了螢火蟲的尾巴,逃竄到天上,躲進了夜的黑袍子里,卻沒想到夜已被雪浸濕,寒風輕拂,不禁哆嗦了幾下,冷。
今天是我值日,因為臨時的大合唱彩排,教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孤獨。掃帚“沙沙沙”地嚷著,似乎是在抱怨;桌椅故意不排隊站好,調皮地和我開著玩笑;抹布也不知為什么,哭濕了臉。
天已黑,燈那細微的淺黃,宛若落花飄零,暗香繚繞。窗臺上的一盆綠蘿,被燈光照得些許蒼綠,似我早已蒼白的心,但這細微的綠,卻閃著溫暖的光。
終于,打掃完了,如煙的街道,燈火寂然,空無一人,只有雪。那純凈至誠的白,肆意地飄著,劃過面頰,落在心上,針扎一般,冷。沉靜的街道旁,一棵孤寂老梧桐凋落的馥郁,是雪的芳醇。
伴著燈的淺黃,我凝望著它,緩緩走去,這棵老梧桐,我從沒注意過,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細微得不能再細微。撫摸著他,身子早已凍得冰涼,卻依然高大,沒有哆嗦,沒有抱怨,沒有哀聲嘆氣,就這么站著,站得挺拔。
它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孤獨,眸子被皚皚白雪迷得黯淡,卻依然莞爾如春,訴說著堅定,訴說著溫暖。不知為什么,心底忽然涌出一股暖流,視線也逐漸模糊了。
為什么他能克服嚴寒,屹立于風雪之間?因為他的心中永存著溫暖,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細微之處的溫暖,他都在用心感受著。而我,也在用心感受著他的溫暖,雪飄在臉上,是暖的;飄在心上,也再不是冰冷的了。眼前的世界又一次變得模糊,朦朧中,那棵老梧桐卻依舊清晰……
不管多小,多細微,溫暖永遠是蕩漾在心底的甜美,雋永曼妙。
溫暖在細微處作文2
哥哥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不愛開玩笑。
為此,我不只一次向媽媽抱怨過生了這么一個無趣的哥哥。
哥哥大我八歲,可能正是因為年齡相差較大,我和哥哥幾乎無話可說。即使說話,也總是那么一兩句。
在我的認知力,哥哥不愛我,因為他從沒有給我買過好吃的,也不會跟我一起出去玩。
可是那一次,我驚奇的發現,其實哥哥不是不愛我,只是不善于表達。
“女兒,七點五十了,再不起床真的要遲到了。我去上班了,你騎車慢點,注意安全。”說完,只聽“啪”的一聲,門被媽媽隨手一管,匆匆上班去了,只剩下了未起的我與哥哥。
唉,討人厭的星期天又要去補課。
等等,剛才媽媽說……
“什么,七點五十?”我騰的一下作了起來。上次補課老師剛說過,八點二十以前必須到,遲到的人要唱歌,而我唱歌天生跑調……
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哦對,還有早飯!“誒呦,來不及除了。算了,不吃了,不吃了。”我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把面包和蘋果塞進書包。
“哦對了,還有手套。”我剛走出家門,一股冷風襲來,手背上一陣刺骨的冰涼,冰冷難耐。這才想起沒帶手套。
于是,我又急急忙忙的回屋拿手套。
“誒,起來了。一會兒還要去駕校練車嗎?”我對著剛起床正在洗臉的哥哥說道。“恩”哥哥懶洋洋的應了一聲。
“誒,手套了?我明明記得剛在這里了,怎么沒有呢?”我左翻右翻就是不見手套的影子。
“哥,你見我的手套了嗎?”我一詢問哥哥,一邊疾步走出房間。
“沒有”,“怎么找不到了?”我小聲嘟囔著。
一看表,呀!八點五分了!
“算了算了,不戴了不戴了。”說著,我便要走。
“等等”突然哥哥叫住了我,“怎么了”之間哥哥從房間里拿出他的手套順帶他的耳暖一起遞給了我,“戴我的吧。”
忽然,我的心里產生對哥哥空前未有的敬意。
于是,我關心似的問道哥哥“那你呢?你不怕冷……?”嗎字還沒出口,哥哥就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別管我。”
前一秒對哥哥產生的敬意,后一秒就被他這一句“你別管我“兒消散了。
唉,哥哥總是這樣……
八點八分!管不了那么多了,于是我拿著手套和耳暖邊走了。
放學了,我一個人騎著電車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嘩嘩嘩”“嘩嘩嘩”狂風怒吼著好似要將這事業吞去。
我戴著哥哥的棉手套和耳暖,圍著圍巾,戴著口罩,裹著嚴嚴實實,卻還禁不住打了個寒戰。心里暗暗抱怨著這鬼天氣。
突然,“放學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伴隨著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哥!”我呆住了。
哥沒帶手套,沒帶耳暖,也沒帶手套,只有脖子上掛了一件不頂用的圍巾。哥哥的脖子和肩膀縮成一團,嘴里不斷的哈著白氣。
“我先走了。”說完,哥便騎著摩托車消失在狂風中,只留下朦朧的背影。
那昔日高大的背影此時看起來卻是如此的單薄。
一滴,兩滴,淚流了下來。
淚來自心底,眼睛只是一個出口。
我們把愛表現在嘴上,哥哥把真情表現在行動上。
“呼呼呼”“呼呼呼”肆虐的狂風依舊,但此時不再覺得冰冷刺骨,只覺得溫暖心窩。
溫暖在細微處作文3
溫暖藏在漆黑的房間中,推開那扇門,它在緩慢的涌動,伴隨我經歷的往事……
冬日,午后。被雪染白的松樹,蒼勁樸拙恰似素描,栩栩如生。雪越下越大,越下越猛。但,你我知道,它終究會停的。一個個飛舞的白色的花瓣,發出“沙沙”的聲音,飄在手中,一絲絲清涼,一遍遍蔓延。
“下雪了!”我感倒驚訝,踏著步子,慢跑著的出了樓道。雪,飄進樓棟。轉瞬間,把樓道映得更加明亮。染白了大地上的所有一切。白雪與白云“粘”在了一起,不清。花瓣兒般的雪凋零,落在身上,很快的融化了,變成了一灘水。
母親推著車走出來,寒冷的天氣令我們瑟瑟發抖。我的手被凍得通紅。母親從包中拿出一副手套,替我帶上,“快點,你不能再生病了!”我沒有阻止她,因為望見了她那一雙帶著和藹氣息的眸子。陣陣溫暖,涌上心頭。溫暖在緩緩地蔓延在空氣中。我做到了車座位上,寒風刺骨,吹得我們感到“悲涼”。我可以感到母親的手在發顫。
二十分鐘,時間在作響,而風使車把搖晃。回家了。麻雀在松樹上飛,不時發出“啾--,啾--”聲。寒風從腳下刮過,似箭一般射去。但是我看見那雙手。“雨水”,從我的眼睛中跌落。
生命中有太多的溫暖,冬日的陽光照耀寒冷的人,是一種上天賜予的溫暖;家長的陪伴是親情血脈流淌的溫暖;而老師給我們的,是一種責任與道義的溫暖。
人生就是跟隨著溫暖,一步一個初夏,一腳一個酒窩,在細微處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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