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公_關于外公的作文1000字
在平平淡淡的學習、工作、生活中,大家都跟作文打過交道吧,作文是經過人的思想考慮和語言組織,通過文字來表達一個主題意義的記敘方法。那么你知道一篇好的作文該怎么寫嗎?下面是小編整理的我的外公_關于外公的作文1000字,僅供參考,希望能夠幫助到大家。
我的外公_關于外公的作文1000字1
我的外公去世了——那是20xx年3月的一天,年過八旬的外公離開了人世,親人、親戚朋友沉浸在悲痛之中,有的人甚至失聲痛哭。我看到許多花圈擺放在靈堂外,想到以后再也見不到外公了,再也得不 到他的疼愛了,淚水禁不住簌簌地往下落。心靈的熒屏卻在重播著我和外公相處日子。
心靈的熒屏閃動著,逐漸清晰起來:一個慈祥的老人面帶笑容,在向我招手,他身高160厘米,身穿一件黑皮大衣,一條土灰色褲子,一雙毛線拖鞋——那就是最疼愛我的外公。我呼喊著撲向外公寬大 的懷里。外公摟著我,用干瘦的手撫摸著我的頭,我就是在外公的撫摸下一天天地長大。
我六歲那年,去外公家玩。一進屋,正看見外公制作木椅子。我看制好的那把椅子很刨的很光滑,驚異地說:“外公您的手藝真棒!您以前是不是木匠?”“沒有,看見別人做,回來學著做?!薄澳悄?為什么做那么多椅子呢?”“還不是為了你們?等我做好了,給你家五把。木椅子既省錢又耐用?!背猛夤菹r,我摟著外公的脖子說:“外公您真好!”
如今外公離我遠去了,我再也看不到他忙碌的身影了,但是他給我家的那五把椅子完好無損,還在使用,每當坐著椅子吃飯的時候,我就想起勤儉的外公。
還有一件事,讓我終生不忘。外公教會我做事要有始有終。
那是一個星期六中午,我和哥哥要洗澡。由于水塔里的水少,哥哥就自己按下電源開關抽水。抽著水我們就坐在堂屋里看電視,精彩的劇情把我們吸引了,不知過了多久,“嘩嘩嘩嘩”的響聲從外面傳 來,我們以為下雨了,哥哥連忙跑出去看?!霸懔?!”聽到喊聲我也跑出來,看到水漫出水桶往外流,順著平房排水管往外流。更糟的是,外公在平房上曬著玉米,現在恐怕濕了,哥哥趕緊拉下閘閥。 我們順著樓梯爬到屋頂一看,玉米已經濕了一半,我們趕緊收玉米。外公恰好來看玉米??匆娪衩诐窳?,他嘆了嘆氣說:“你們呀,只顧看電視,忘了我跟你們說的話了嗎?做事不要丟三落四,要有始 有終。這玉米曬了三天了,本來今天可以裝袋收起來,誰料到被你們這兩個小家伙給廢了。唉……又得再曬一天了?!薄皩Σ黄穑夤肿屇惆倜α恕!薄皠e磨蹭了,快動手收拾?!蓖夤厭邼窳说?玉米邊和我們說話,話的內容我記不清了,都是教育我們做事要專一、細心之類的話。以后我養成做事專一、有始有終的習慣,得益于外公的教育。
哥哥的話打斷了我的回憶,我看著外公的靈柩,心酸極了,眼淚又來了。送葬那天,我和外公的親人大哭了一場。
外公雖然離開我了,但是他的音容笑貌卻在我的心靈的底片上定格。
我的外公_關于外公的作文1000字2
說冬天,忽然想到豆腐。是“小洋鍋”(鋁鍋)白煮豆腐,熱氣騰騰的。水滾著,像好些魚眼睛,一小塊一小塊豆腐養在里面,嫩而滑,仿佛反穿的白狐大衣。鍋在“洋爐子”(煤油不打氣爐)上,和爐子都熏得烏黑烏黑,越顯出豆腐的白,這是晚上,屋子老了,雖點著“洋燈”,也還是陰暗。圍著桌子坐的是父親跟我們哥兒三個?!把鬆t子”太高了,父親得常常站起來,微微地仰著臉,覷著眼睛,從氤氳的熱氣里伸進筷子,夾起豆腐,一一地放在我們的醬油碟里。我們有時也自己動手,但爐子實在太高了,總還是坐享其成的多。這并不是吃飯,只是玩兒。父親說晚上冷,吃了大家暖和些。我們都喜歡這種白水豆腐;一上桌就眼巴巴望著那鍋,等著那熱氣,等著熱氣里從父親筷子上掉下來的豆腐。
又是冬天,記得是陰歷十一月十六晚上。跟S君P君在西湖里坐小劃子,S君剛到杭州教書,事先來信說:“我們要游西湖,不管它是冬天?!蹦峭碓律婧?;現在想起來還像照在身上。本來前一晚是“月當頭”;也許十一月的月亮真有些特別吧。那時九點多了,湖上似乎只有我們一只劃子。有點風,月光照著軟軟的水波;當間那一溜兒反光,像新砑的銀子。湖上的山只剩下了淡淡的影子。山下偶爾有一兩星燈火。S君口占兩句詩道:“數星燈火認漁村,淡墨輕描遠黛痕?!蔽覀兌疾淮笳f話,只有均勻的槳聲。我漸漸地快睡著了。P君“喂”了一下,才抬起眼皮,看見他在微笑。船夫問要不要上凈慈寺去;是阿彌陀佛生日,那邊蠻熱鬧的;到了寺里,殿上燈燭輝煌,滿是佛婆念佛的聲音,好像醒了一場夢。這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S君還常常通著信,P君聽說轉變了好幾次,前年是在一個特稅局里收稅了,以后便沒有消息。
在臺州過了一個冬天,一家四口子。臺州是個山城,可以說在一個大谷里。只有一條二里長的大街。別的路上白天簡直不大見人;晚上一片漆黑。偶爾人家窗戶里透出一點燈光,還有走路的拿著的火把;但那是少極了。我們住在山腳下。有的是山上松林里的風聲,跟天上一只兩只的鳥影。夏末到那里,春初便走,卻好像老在過著冬天似的:可是即便真冬天也并不冷。我們住在樓上,書房臨著大路;路上有人說話,可以清清楚楚地聽見。但因為走路的人太少了,間或有點說話的聲音,聽起來還只當是遠風送來的;想不到就在窗外。我們是外路人,除上學校去之外,常只在家里坐著。妻也慣了那寂寞,只和我們爺們兒守著。外面雖老是冬天,家里卻老是春天。有一回我上街去,回來的時候,樓下廚房的大方窗開著,并排地挨著她們母子三個;三張臉都帶著天真的微笑向著我。似乎臺州空空的,只有我們四人:天地空空的,也只有我們四人。那時是民國十年,妻剛從家里出來,滿自在?,F在她死了快四年了,我卻還老記著她那微笑的影子。
無論怎么冷,大風大雪,想到這些,我心上總是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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