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我的外公的中學生作文
你眼中的外公是怎樣的?寫一篇關于外公的作文你會從何寫起呢?以下是小編準備的寫我的外公的中學生作文,快來看看吧。


寫我的外公的中學生作文一
我的童年,是在外公家渡過的。那時父母工作很忙,無暇照顧年幼的我,便把我送到了外公家。我在外公家住了四年,也正是在這四年中,外公的哺育成了我記憶長河中永遠奔騰的浪花。
外公,是一位慈祥的老人。
我四歲來到外公家,從我五歲起,外公便教我認字、算題。記得那是我剛開始學認字的時候,外公用毛筆將字寫在紙上,然后用繩子串起來掛在墻上,一頁一頁地教我讀。
“濱濱,今天外公教你識字,好不好呀?”
“太好了!我也想像您一樣能念故事?!?/p>
于是開始了第一課。“人”,外公教我。“銀”,我一本正經地模仿?!安粚?,是‘人’?!薄般y”,我又念了一遍?!安粚?,舌頭應該向上翹:‘人——’”“人——”我終于讀對了,心里甜滋滋地;我看到外公的臉上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外公就是這樣不厭其煩地把我領進了認字的大門。在外公的教育下,我可以寫字了、念故事了。后來,我又跟著外公學會了簡單的加減法。
外公不僅教我認字算題,他還告訴我要做一個誠實的孩子。
在一次玩耍中,我不小心把外公心愛的瓷硯打破了,而那時外公恰好不在家。我被嚇呆了:聽外公講,這只瓷硯是外公的爺爺給他的,外公知道我把它打破了,會很生氣很生氣的,怎么辦呢?過了一會兒,不知是一種什么力量驅使我用顫抖的小手把碎片捧到了垃圾桶里。外公回來時,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撲到外公身上,而是站在原地不敢抬頭。外公見了,感到奇怪,于是就來問我。經過他再三地詢問,我哭著說了實話。我原本以為外公會狠狠地打我一頓,可是出乎意料,外公摸著我的頭,擦去我的眼淚,笑著對我說:“很好,做錯了事就要敢于承認,外公不會怪你的?!本瓦@樣,外公在我幼小的心靈里種下了誠實和正直的種子。
我要上小學了,爸爸開車接我回家。那天下著小雨,一陣陣涼風吹動著外公家門口的小柳樹,小柳樹使勁晃動著身子,好象也在說著“不”,水滴順著小柳樹的枝葉落到地上,它好象也在哭。車要開了,我使勁搖開車窗的玻璃,含著眼淚向外大聲喊著:“外公,再見——”外公冒著雨一聲不響地站在大門口,微風吹拂著他那慈祥的面龐,他慢慢地舉起曾給我穿衣洗臉、教我寫字讀書、領著我邁向人生里程的手,揮動著、揮動著……
今天,我已經是一個十六歲的青年人了,可是我永遠忘不了哺育我成長的慈祥的外公,永遠忘不了他對我的恩情,永遠,永遠……
寫我的外公的中學生作文二
我總是愛將那些想忘去但總也忘不掉的記憶埋藏在心靈的最深處。清明前的這個夜晚,一個人,靜靜地想念我的外公。
這個夜晚沒有下雨,一切都是溫暖的,不滿了柔和的色調,就像記憶中的那些故事,那些時光,那些愛。時間在流逝,卻總有一種亙古的懷念緩慢地沉淀下來,藏在心靈深處,空明且奇異,不可企及,卻總是遙望不止。
“你會一直記得外公嗎?一直。”
“我會的,念念不忘,至死不渝?!?/p>
這樣的對話,并不是真實存在的,它只是我的一種意念而已。外公從來沒有問過我這樣的問題,一次也沒有。即使談及生死,他更多希望我們的,則是忘卻靈魂或者肉體的存在,在外公看來,都是一種單純的快樂或者希冀的象征。因此,外公,我記憶河床中最溫暖、最綿長的部分,雖牢牢占據我記憶的中心,我卻又不敢輕易觸碰。人的一生,總會經歷一些逝去的生命,或許,這就是命運在有意錘煉我們承受痛苦的能力。
如今,我坐在稀薄的春光里,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喉嚨間發出一聲嗚咽。不,不僅僅是嗚咽,我的胸腔里,正有一朵厚重的云經過,被思念打濕,滴答滴答,留下綿長的淚。
在這樣的夜晚,一個人,靜靜地想念我的外公。
外公去世,是在我十三歲的那年夏天。我一直這樣認為,如果我的身上有某種豁達樂觀的特質,那一定來自我外公的遺傳,外公不僅學識淵博,而且為人坦誠寬厚。他當了一輩子的高中老師,始終最愛的是他的古典文學,是他的孔孟之道、老莊哲學和咬文嚼字的之乎者也,也始終是個典型的有些迂腐又有些清高的知識分子,外公生命的最后幾天,他的堅強意志表現到了極致,連對生死已經司空見慣了的醫生們都不由得欽佩萬分。外公離去時,很平靜安詳,這是外公留給我們最后的印象。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對醫生,是從值班室到病床,對我外公,卻是從一個世界到了另一個世界。我很想知道,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的是什么??墒牵麩o法再告訴我了。只有,他那粗重的帶著嘯鳴音的呼吸聲,那熟悉親近的體息,那產生幻覺時向前方頑強伸出的手臂,時時像針一般,刺痛了我的現在,繼而又沉郁憂傷地刺向我的未來,我幼小的心靈,浸滿了真切并且苦澀的悲哀。那以后很長一段時間,走在路上,我覺得每個與我擦肩而過的老人,都像我的外公。但繼之而來的則是深深地失望。因為,我知道,如果真的是外公,他絕不會就這樣與我擦肩而過,他一定會讓我趴在他的膝頭,給我講那些光怪陸離的神仙故事。外公,你難道真的不想,把那些中斷的故事給我—講完嗎?
那支溫暖的筆還在,握住它的外公沒了;那件質樸的襯衫還在,穿起它的外公沒了;那些精彩的故事還在,講述它的外公沒了;同學們的外公還在,我的外公沒了。一種無形的生命氣息仍舊在這些熟悉的物件之間游移,只能感覺卻無法觸摸。
外公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小琳,怎么你讀了那么多的書,作文還是寫成這樣呵?”大概是怕刺傷我的自尊,每次,他都裝作并不在意的樣子,但那神情確實認真得很,眉宇間還帶著濃濃的學究氣,似乎這是件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外公去世后的半年,我在報紙發表了自己的第一篇文章。我多想聽他高興地說:“小琳,你真的沒有白讀那么多書呵!”但沒有,也不會再有。
時光擦去了外公,就像擦去了我那個能聽見螞蟻唱歌,能聽見月亮敲門的童年。美好的歷程,原來竟是如此短暫,甚至不比一陣風更為持久。
孤獨時我就會給外公寫信,然后,再以外公的名義給自己回信。
清明前的這個夜晚,在別人忙著燒冥錢送寒衣的夜晚,我在一小塊松軟的土地上,燒掉了幾篇有關外公的文章。我看著風把那些灰燼卷起,我知道,外公,他一定讀到了我的思念。
但我和天堂間來往的那些信件,卻始終沒舍得燒掉。
關于外公的快樂和憂傷,盡管短暫,我都要用盡一生的時間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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