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1
剛開學時,我迎來了第九九八十一任同桌——黃閩。嘻嘻,和你開個玩笑,我也不知道是第幾任同桌,反正他就是我的現任同桌。
他喜歡槍,喜歡游戲,活像一個猢猻。瞧,他又動了,左手玩著橡皮,右手轉著水,嘴間還蹦出一串串模糊不清的音節。
我問他在念叨什么,他先是斜了我一眼,見我饒有興趣的樣子,便開口說道:“老夫正在念‘黃有槍聲’!”天哪!這人也太……太……我正想冷嘲熱諷一番,但轉念一想,人各有志,既然黃閩自幼立下做“老人”的寵偉志向,我就別去潑冷水了。
在一次寂靜的語文課上,老師布置了作文,大家都在埋頭趕工,教室里充滿了“死亡”氣息。耐不住寂寞的他,把頭向我伸來一看到題目——同桌“老黃”,剛剛還吊兒郎當的他馬上警惕起來。
我不習慣寫作文有人在旁邊虎視眈眈,便沒好氣的說:“看吧!看吧!反正寫得就是你!”
“真的?”他搶過我的作文本,咧著嘴如獲至寶,漸漸地,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里快要噴出憤怒的火焰來。
我連忙奪過作文本,我怕在他的怒火下,本子會化為灰燼。
“你怎么可以這樣!”他陰著臉,用手戳向我,“我的形象全被你毀了!”
我知道他是被猢猻二字給氣的,沒辦法,我只好求和,并將該句子刪了,但是,他哪知道,我又對他的“罪行”進行了控訴。
當然,他也有優點,他可是我們班的貼心小棉襖,當你口渴時,他準會端著熱水出現在你面前;當你冷時,他會脫下衣服為你披上……
有了這樣的同桌,我需要隨時準備吹響沖鋒號角,進入戰斗。但是每次到最后,我和他都會“一笑泯恩仇”。
他2
我的同桌,因為生來又瘦又小,又矮又文靜,被戲稱為小家伙。不僅學生如此,老師也如此稱呼她。但是,在她小小的身體里,有一顆金子般的心,是獻給別人的。
舉其中一個例子。剛剛開學。上課鈴響了,語文老師走進教室。她放下書。一轉頭,迎面而來的是滿是亂板書的黑板。突然忍不住怒了:今天有哪些同學值日?你為什么不擦黑板?教室里靜悄悄的,所有的學生都被老師嚇得不敢作聲。他們都轉過頭去看值班的學生。在這樣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氛中,我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慢慢站起來,走到黑板前,用一塊黑板靜靜地擦著。因為她個子矮,所以要踮起腳尖,伸伸胳膊,盡力去擦。看著她臉紅,伸臂擦黑板,幾個調皮的學生忍不住笑出聲來。但她好像沒聽見,一直費力地搖晃著胳膊,試圖擦干黑板。擦完之后,仔細確認了一下,然后低下頭回到座位上。
以后值日的同學要慎重,以免影響上課。老師這么一說,小家伙的臉更紅了。這時,一個值日生突然說:老師,今天是我們值日周。然后,兩個同學不好意思地站起來說:今天是我們的義務。
嗯?老師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表揚文同學,做志愿者,在老師沒指定的情況下代替值班同學給我們做榜樣。
像這樣的事情,從小到大,大概是數不勝數的,但是我記得有一天早上看書的時候,江突然大口地喘著氣,大聲地嘔吐著,因為事情發生的突然,而且所有的穢物都在他的手上和桌子的地板上,一股酸味突然蔓延開來。幾個學生立刻捂住鼻子,像個怪物一樣轉過頭去。只見小家伙掏出紙巾,給他擦了擦,趕緊拿拖把把穢物擦干凈。
這樣,這個小同桌不就是一種奉獻嗎?而這種精神也是急需學習的東西之一。
他3
他,高個子,鍋蓋頭,不但人長得帥,而且最令人叫絕的是能寫一手好字!
他寫的好字,楷書不是,宋體也不是,偏偏卡在這兩種字體當中,而且一樣大,比尺子還直,所以我叫他“謝尺子”。這手好字自然是給他帶來了高分。期末考試時,監考老師讓大家把字寫工整,寫得好可得高分。這份“大禮”毫無懸念地落在了他頭上。
只見他二話不說,右手似“泥人張”那樣快。等他寫完后把頭往右一伸,呀!寫得真叫人賞心悅目:字不大不小,剛剛合適,排列整齊,真像閱兵時的儀仗隊。
他交完卷后出了教室,把我也叫了出去,高興地說:“我這次一定能拿高分,賭不賭?”“不賭,就是賭也是我輸。”過了幾天,果然不出所料,他語文得了99分,卷子發下去后,我看見總分下寫著:85+14。
他愛用自己的笑去逗別人,可這次被我逗笑了。那天下課,我和他很無聊,于是我說:“我們來比誰眼睛睜得大吧?”“你先來!”我兩眼睜得大大的,他哈哈大笑起來:“不玩這個了,我們互相盯著對方,誰先笑算誰輸。”沒過多久,他又笑了:“你別逗我了!”“我哪逗你了?”“你的臉逗我了!”我被他懟得啞口無言。
他也不是“面面俱到”,有時也會很調皮,但這種調皮是認真的。有一次,我和他在教室里玩,他偷偷拿了我的語文書被我發現了,我很生氣地說:“你還我語文書!”他使勁一扔,還好,扔得不遠。我撿回來后,他一本正經地說:“你干嘛把做對的題改錯了?”這時,我才想起來,我把他冊子上的“謐”字打了叉,但他寫對了。我不說話,他在那假哭,我把他叫起來,讓他看著我,成功地把他逗笑了。
這就是我那可愛、調皮的同桌。雖然我現在和他分開了,但我們還是好朋友。
他4
我的同桌是個女生,叫小藝。她不但歌唱得好聽而且字也寫的很好看。她為人熱情大方,還愛打抱不平呢。
記得有一次我借了一位同學的書,看完后就放回圖書角去了。然后,一個同學沒有和書的主人說就把這本書借走了。書的主人以為是我把她的書藏起來了,就老是追著我要書。唉,怎么麻煩總是跟著我?這次它終于把我給抓住了。
開始時書的主人說:“快把書還給我,要不我就告班主任。”最后她居然要我賠給她兩本一模一樣的書,一本放在圖書角,一本給她。這不是欺負人嘛。可是有幾個同學聽她說完,竟然不辨真假地也要我賠給她。其中一個還說:“你是最后一個看書的人,而又是在你這里丟的,不是你賠難道還是我賠啊?!”這個同學說完,邊上的其他幾個同學就附和道:“對啊!對啊!”我努力地澄清,可他們都不相信。我覺得很委屈。就在這時,小藝出現了。我以為她也是來趁火打劫呢,因為大多數同學都不相信我。可是我錯了。她聽我們說了一遍情況,就說:“你們憑什么說是逗逗偷了她的書?”我驚呆了,沒想到她會站出來幫我。頓時,我對小藝有了感激之情。她幫我同他們爭論時,我卻在想:那些同學并沒有見到我偷書,為什么要在旁邊煽風點火呢?為什么要添油加醋地說看見我拿書了呢?這時就聽見小藝說:“你們為什么只懷疑她而不懷疑你們自己呢?”小藝的這句話讓她們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我看見一個平時常調皮搗蛋的男生拿著那本書正在走向圖書角。我就指著那邊喊:“快看!”她們看到后都朝那個男生一窩蜂地跑了過去。真相大白了,我想:終于還我一個清白了!都是這個罪魁禍首,哼!
雖然我被冤枉了,但是我還是很高興,因為我和小藝之間有了真誠而深厚的友誼。
這就是我現在的`同桌——小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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