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寫同學作文1
長長的頭發,大大的眼睛,笑起來有個圓圓的,淺淺的小酒窩。她就是我的同學--李陽。
李陽她樂于助人,常常幫助別人。有一次張程頁的筆不見了,李陽就把筆借給他。我記得還有一次,我要在食堂留下來打掃衛生,李陽主動幫我一起打掃衛生,我從心里感謝她。我每天都坐李陽家的車回家,她有許多鬼故事,有一次,她和我在坐車回家的路上,她給我講了一個鬼故事,幸好我膽子大,可聽完后我覺得這故事并不是她自己編的,原來她是從電視上看到的。我們有時也會裝成小貓玩過家家,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李陽是書迷,但她是“腦筋急轉彎”的書迷。她有時也很容易被逗笑,有一次,我給她講一個很好笑的笑話,我講的時候,她臉上有個小酒窩,笑起來很可愛,她很喜歡畫畫,她畫畫得到了美術老師好幾次表揚,幾乎每次都得獎。
李陽,一個愛畫畫又樂于助人的人,我為有這樣的朋友而感到驕傲。
描寫同學作文2
今天我們班來了一名新同學,他姓石名叫巍,看來他要和作家魏巍齊名呢。他的頭圓圓的,眼睛也不怎么大,個子也不怎高,大概和我差不多,當然也和我一樣瘦,不過人挺有意思的。
他最喜歡撓腳心了。有時,正在上課,石巍就跑到桌子底下,偷偷地撓謝天睿的腳,他撓了一下,謝天睿假裝不知道,石巍還不罷休,他又撓了一下,謝天睿發火了,他用力地踢了一下石巍,把石巍踢得四腳朝天。從此以后,他再也不敢撓腳心了。
他還喜歡耍人。有一次,他騙王鑠說:“那里有只蝴蝶”。 王鑠就朝窗外去看,此時的石巍連忙用紙團砸王礫,砸完之后還裝作若無其事,可聰明的王鑠一眼就看明白,然后就送石巍一個禮物——重重的一拳。真是自作自受啊!他什么時候才能改掉這個愛作弄人的壞毛病啊!
難以置信的是:別看他這樣淘氣,但他和我一樣,也是個書呆子呢。只要作業做完或者老師講完課后,他就拿起課外書看,連下課鈴聲也叫不醒他。除非有五人以上的同學來叫他玩,他才會戀戀不舍地離開座位,跟同學到外面去玩。
瞧!這就是我的新同學,一個淘氣又有個性的新同學。
描寫同學作文3
她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她有著苗條的身段,高挑的個頭,還有那微黑的皮膚,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反而增添了些秀色。她的眼睛是那樣好看:黑亮亮的眼珠,像兩粒閃閃發光的黑珍珠,又似一對黑玻璃球浸在清水里。轉動到眼眶的任何部位都顯得靈動俏媚。再配上一副淡紫邊框的眼鏡,儼然一個“小博士”。她有時又用素色頭花將一頭柔順飄逸的秀發束在腦后,的羊角辮,又似一位“小淑女”。她就是范佳薇。
范佳薇是一位樂于助人的好姑娘。有一次,我和范佳薇正在玩“木頭人”的游戲。忽然,一位小女孩不小心絆倒了,大概摔的很厲害,一時半會兒起不來。她正想去扶,我攔住她,說:“又不是咱們班的,管他呢,她愛起不起,我們接著玩吧,別浪費時間。”哪知,她眉毛擰成了兩條蚯蚓,生氣地對我說:“別的班的你就不管了,是不是?她也是我們學校的一分子。你想想,你摔成這樣,沒人扶你,你的心里是什么滋味!”說著,徑自走到小女孩面前,把她扶起來,又安慰了小女孩幾句,小女孩一拐一拐的回班里去了。我的臉騰的紅了。多么好的同學呀!多么善良的同學呀,和她比起來,我是多么自私呀!她是一位樂于助人的好女孩,而我卻……
一次美術課,我因忘帶水彩筆而無法畫圖。她見了,毫不猶豫地把水彩筆借給了我,她卻挨了批評。我愧疚的走到他跟前,說:“對不起,我不該那么自私……”而她卻說:“知道就好,好好改吧!”從此,我改掉了自私的毛玻
這便是我樂于助人的好友。
描寫同學作文4
讀書多年,從中也結識了好多同學、好朋友。其中有一位是個“大嘴婆”,他常常在別人面前胡說一些無中生有的事,鬧幾個小玩笑,也偶爾會發些小脾氣,還愛耍小聰明!他叫張林東。這個外號是我和幾個好朋友替他起的。因為我們都受過他的“欺負”。
記得有一次,我看書正看得津津有味,便心生一記,悄悄走到我后面,大喊一聲:“你媽媽來了。”我便“騰”地一下跳了起來,四處張望,可是看了半天,連媽媽的影子也沒看見。后來才從同學那里得知這是張林東“大嘴婆”搗蛋。我隨即去找他,他看見我氣勢洶洶的來找他,忙強裝出一幅笑臉說:“請問有什么事情,大小姐?”我大聲答道:“你為什么戲弄我?”他說:“我哪年哪月哪時哪分戲弄你了?”我紅著臉,大罵道:“你還挺能,你在今年今月今日今時今秒戲弄我了!”他說:“剛才那叫聲我是為了試驗多大聲音才能把你從書的海洋里拉出來,我現在知道多大的聲音能叫醒你了,所以不會打擾你了,你安心到書的海洋去睡覺吧!”我被他這翻話弄得哭笑不得!你說,這“仇” 還能報成嗎?
我們可真是一對生死冤家啊!
描寫同學作文5
大頭其實是個愛熱鬧的人。只是那總是下垂的嘴角和半瞇的丹鳳眼,一直給人享受孤寂的感覺。
他說他很寂寞,依稀記得他的名字叫“戴義忍”,可在班上,大家只管17號17號的叫他,或許是,只是單純的認為,號碼比他的名字更親切吧。大頭坐在由同學所圍起的圈圈外,斜倚著頭,永遠都是這副模樣,靜止在下課里,猶如一座無趣的,絲毫不起眼的雕像,像是空氣般,存在著,卻總是被遺忘在某一個顯眼的角落。
那天大頭對我說了句話,里頭的字句早已記不大清楚,但卻一直忘不了那雙微微上勾的丹鳳眼,有些犀利狠麻的盯著找眉旁的痣,像是厭惡或惡心的表情。
當時一直以為被討厭了。可直到三年后的某一晚,在翻相本的.那個時候,一個小小的影子慢慢的爬出照片的角落,仍然是那兇狠的嘴臉,卻一次也沒看向鏡頭,像是害羞。
那時的冬天,以前的班長辦了場同學會,在美術街的一個小餐館里。大家坐在一塊兒,聊著許多現在的、過去的芝麻小事,明明不熟悉的同學們,卻彼此用著市儈大人般,熱絡卻陌生的語氣,說著自己的豐功偉業,聊著自己對以前有多想念。
卻明明怎么也記不起大家的本名,只管“喂!喂!”的叫。
“17號。”班長拿著紅茶,像是醉了般的手舞足蹈著,他睜大著眼,以一種老大哥的樣子搭上了我的肩,“你知道17號跟我同班嗎?”
17號呀,還是跟以前一樣,在班上被大家孤立著,嘖嘖,這人孤僻就算了,成績還很爛。但是就算被討厭,他還是一付高傲自大的樣子,看了就惡心。
我點點頭,也喝了口紅茶。
以前在班上流行著個游戲,比賽誰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把同學們的名字背出來,可是每次一到17號,大家總會微微一頓,再艱難苦澀的吐出那三個字——戴義忍。那時,大頭會莫名的僵住了身體,小心的回過頭偷看我們。然后又以幾乎看不見的輕輕一笑。
其實,我一直很想跟你們玩,那天,他似乎是這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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