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媽媽的暈倒只是血壓低外加天氣熱,中暑暈倒了。而此時我人在西安,我在去往高鐵站的路上也不是很擔心,我知道沒什么大事情,抵達高鐵站,準備檢票,弟弟一個電話,媽媽很嚴重,就一刻,我慌了。
我一點趕到寶雞,媽媽已經在UIC了,我試圖想從門縫里窺探到什么,可惜是一片看不到底的白色。我從每個人的臉上讀到我是時候是個大孩子了。這對我很殘忍。此時父親還在努力趕回家。
醫(yī)生很好,告訴我手術幾率二三十,即使手術異常成功醒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就是躺著聽你講話,卻不會回答你。我霎時間像被宣判了死刑,我奪匡涌出的淚水沒有溫度可言。至晚上八點半沒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蝕骨之痛。
我看到媽媽被從UIC病房推出來的時候,我好像感覺好久都沒有見過我深愛的媽媽了,可是我們僅僅只是離別了五天。我清晰的記得,我的媽媽一只腿支了起來,還在打瞌睡,就只是在躺著。我媽媽很要強的一個人,怎么會躺著。我握住她的手,惡心的淚水止不住的滑落,還有惡心的哽咽。我的媽媽眼睛死死的盯住我,嘴巴想動卻怎么也張不開,眼角淚水的滑落,媽媽可以聽到我的講話,她明白。她全身沒有力氣,可是抓著我的那只手格外的用力,媽媽我不會離開的。將近兩個小時站著祈禱,我感受到汗水一顆一顆的落下去,就那樣悄無聲息的落下去。
如果我的媽媽能夠度過此劫,我愿意折壽十年,吃素一年。
我的媽媽很堅強,挺過了檢查,她的眼神朝四處瀏覽了幾眼便很快回到我的臉上,我給媽媽講的話是我最痛心的,最真實的,我的媽媽很乖,很聽話,很愛我。弟弟回家準備住院的東西,爸爸還在趕回家的路上。
晚上十一點多我的爸爸抵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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