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女孩,她叫——“稚”。
稚來自于一個你我不知道的小鎮。值此一生,我就只見過稚一面——在依稀的夢中 。八個小時內,我們就完全了解了對方。因為每分每秒,我們都心心相動。稚家正對著我家,我卻忘了我家在哪。
稚十歲那年,父親狠心地拋下了她們母女倆,躲到了一個她們都尋覓不到的地方。從稚開始記事起,謾罵就已是父母之間唯一的溝通方式。稚則被無端端地夾在中間,成了被父母間各自發泄的出氣筒。后來當稚向我提及這段往事時,淚在晴空中嘩嘩地落。
稚討厭自己的父親。在稚看來,父親是一個毫無道德感可言的人。父親經常辱罵、毆打母親。稚有戀母情結,心疼母親,想要母愛,卻總被母親嫌這嫌那。母親認為稚就是累贅一個,因為稚的出生,所以丈夫才討厭自己。
時間又匆匆過了八年,稚的母親也離開了人世。現在在這世間,就只剩下稚這孤獨的一人。稚雖有爺爺奶奶,不過早就忘了他們的存在,因為這爺爺奶奶,在面對父親朝母親和稚下狠手時,從來都沒有擺出想要干預的姿態。
母親的離去,讓稚悲痛不已。稚在這世間唯一的牽掛沒了,稚也就變成了無根的浮萍。這浮萍它飄呀飄呀,卻總找不到依靠。稚想去一個無人愿意造訪的地方安靜一下,清空一下思緒,在此世界偏僻之隅,只有稚和稚的影子,以及大方到可以略微施舍點食物的當地人存在。必須與世隔絕,才能讓這個世界找不到稚,稚也找不到這個世界。
稚想起了撒哈拉,這藍色星球上最大的沙漠。無邊的沙丘就是天然的屏障,足將人拒于千里之外。寸草不生,正如稚此刻低落至谷底的心情。浩瀚無邊,空虛無盡,卻又為沙粒所填滿。那里的某些地帶,仍處于“盤古開天地”的蠻荒時期,那里的人純真樸實,沒有心機,不會打外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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