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還沒有什么成功的文化模式,用以打造起一個核心價值觀之前。我們應攜手同心提升自己的文化認同感。盡管我們的這個文化目前氣息微弱。)
每逢除夕,像我這種中老年人都會像飼場的肉雞一樣趨聚于每一塊熒屏面前,投入一場混著水餃與紅酒氣息的深紅色狂歡。我的狂歡發自內心。八三年首屆春晚時我已經十六歲了。而當時的韓寒剛滿百天,郭敬明還沒有出生。幾十年來,無論再忙再累也要坐下來,以看春晚的方式沉醉于偉大祖國的統一團結,親如一家。潛移默化間對于我早已上升為一份關乎愛國情懷的堅守。似乎只要有“春晚”在,便不會像烏克蘭一樣分裂;像前蘇聯一樣解體(而事實也未必如此吧?)。說明我們是整體認同的。我們會每逢除夕坐下來團聚,吃一頓“春晚”團圓飯。
主持人拜年的賀詞,祖國各地各行各業的寒暄問候。美妙的語境與精彩的歌舞如熱氣蒸騰的團圓飯,令我陶醉。顏色氣味俱佳。誰還會在乎它的內容呢?自然許多人會在乎呢。
今天消遣一下姜昆,咱們就拿他過正月初六啦。
今年春晚“德云社”沒有露面,而姜昆終于冒了個泡。多少有點兒意外。時隔三十年,華語觀眾終于在他的有生之年看到了《新虎口遐想》。雖然并非虎年,“虎”卻出洞了。看來老姜有點兒等不及了。《新虎》的內容還那么精彩。里面有熟悉的“手機圍觀”,有對“操東北口音的專家”的調侃,更有“老虎蒼蠅一起打”直扣時政主題的點睛手筆。說真的老姜是個人才,能編善說。這一點毋庸置疑。而這樣一來,疑問就更大了,不是嗎?三十年吶!!身為相聲界領頭大哥,這廝空有一身本領,卻任由“趙本山們”、“周立波們”刨著相聲的“活兒”,霸占著相聲的舞臺。任由自己的徒子徒孫兒被排擠到電視劇里跑龍套。讓“趙本山們”撐破肚子。自己卻一連三十年都不肯再說一段相聲,不肯放一個響屁。真是令人發指。說道小劇場里郭德綱的成功。那條路是被生活所迫,硬闖出來的。充滿荊棘和艱辛。最主要的是老郭愛相聲,有匠心。如今他得到了回報。他在舞臺上耕耘不輟,舞臺回報給他玩意兒的生命力。姜昆也愛相聲。但他不得不更改了初衷。因為他更熱衷于當官,熱衷于攢弄手中的“資源”。當郭德綱在小劇場里“口無遮攔”揮灑自如,盡情駕馭觀眾情緒的時候,姜昆則龜縮在自己辦公室的老板椅里,緘默著傾聽著策劃著。我嚴重懷疑他的手套早已弄臟了。我也有預感到,這或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場相聲。我嚴重憐憫他那長達三十年的靜默期。他不敢說,怕招惹了上面。他不敢講,又怕觀眾們噓他。他是聰明人,能夠踩穩了鋼絲無驚無險。唯一不能做的就是開口說相聲。這份尷尬的處境有點兒像《五虎斷魂槍》里的沙子龍。“功夫早擱下了”“已經放了肉”。三十年來,姜昆撂下了功夫,拾起了魔戒。就像那個可悲的咕嚕一樣,淪落成魔戒的奴仆。這么多年閑坐在太師椅上既不敢說又不能動,也夠難為他這個天生的人精兒了。眼巴巴看著從前不被主流相聲圈子接納的郭德綱把德云社從天津開到北京,把郭德綱相聲從小劇場說到春晚現場,甚至登上了人民大會堂。眼看著郭德綱從一條蚯蚓變成一條龍。姜昆卻閑踞在太師椅上,任由自己掌管的相聲舞臺讓位于拙劣的“東北地方戲”。充當著毫無作為,甚至拆自家臺砸自家場的“腦殘大哥”形象。扮演著一個不作為的官員以及一個從不開口的著名相聲演員。你說圖的啥?還能圖個啥?全國人民都看到了那個“咕嚕”跪趴在昏暗洞穴的深處,用黑色尖長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掌心里的魔戒。突兀的妖化了的雙眼精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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