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新型冠狀病毒的一封信1
可惡的病毒:

真是冤家路窄,時隔多年,我們居然再次相逢!話說我們初次見面應在十七年前吧,我還比你晚出生一點,那時的我還小,只有長大后聽老師父母提起過你,說你叫SARS病毒,在我出生時你正是猖獗的時候,可我對你的累累罪行卻毫無印象。萬萬沒想到啊,你居然臥薪嘗膽升級為新型冠狀病毒,卷土重來!
不得不說,你這次可謂是有備而來啊。起初,我們認為人們發熱咳嗽是你的兄弟——流感病毒作祟,可是直到六七個月后,才知道原來是你在胡作非為。你來勢洶洶,侵入我們七萬多同胞的體內,擊垮了多少鮮活的生命,你甚至連襁褓中的嬰兒也不放過!也成功地讓我們不敢出家門半步……你現在一定會沾沾自喜吧!但是,請你也不要忘記,我們既然能在十七年前打敗你,那么十七年后亦是如此……
因為我們身后有一群白衣天使,就是當你至你于死地的那群勇士,面對作惡多端的你,他們沒有退縮,更加頑強,他們又一次大聲宣誓:“我自愿加入抗擊疫情的戰斗,不計報酬,不論后果!”他們自愿去一線與你抗爭,即使有生命危險,即使有親人的擔心,但他們堅定的回應:“這是醫務工作者的使命,救死扶傷,是我們的天職。”他們有的剪去留了多年的一頭秀發;有的在你侵入他們體內康復后又重返戰場;亦有的在接到親人去世的消息后在家的方向鞠了三躬又繼續戰斗……他們連續與你抗爭十幾個小時也無怨無悔……
因為我們是中國人,我們生活在偉大的中國。我們的工人以讓世人震驚的中國速度在十天內將火神山和雷神山醫療中心建成,只為將你一舉殲滅;我們的軍人堅守崗位,在你的病毒大軍的干擾下仍堅持保護我們;我們群眾捐錢捐物,武漢缺啥我們送啥,甚至有人在國內口罩缺貨時出國人肉扛來許多口罩;亦有人像我一樣,雖幫不上什么忙,但會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寫點東西為武漢加油打氣……
亦因著歷來我們中國,風雨壓不跨,苦難中開花!這場不見硝煙的戰爭,我們堅信多難興邦,烏云之后必見暖陽,武漢必勝!中國必勝!所以說,你這個小小的新型冠狀病毒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等著我們把你一舉殲滅吧!
愿
再也不見
一位憎惡你的高中生
20xx.2.18
給新型冠狀病毒的一封信2
令人厭惡的病毒:
你好。
我似乎能想象你的樣子,把人們傷害得失去了自己摯愛的家人,我想告訴你,這個中國,這個春節的故事。
這個春節,本是熱鬧無比,鞭炮返響可因為你的誕生,使本來應該放松的寒假變得緊張。
在你到來之前,你知道嗎?我和我的家人天天都十分幸福,我還計劃著去老家后要玩什么,要準備什么禮物,把整個春節安排的滿滿當當的,臉上還洋溢著笑容,可是你的出現,讓原來開心的笑容瞬間凝固。我和爸爸媽媽過起了似囚禁但又不是的生活。
記得那次,爸爸媽媽去超市買必要品,回家后緊張的告訴了我們你存在的危險性,讓羨慕出去的我們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并迅速的拿起剪刀將保護我們的口罩剪掉。我那時還十分納悶:為何要將我們的安全衛生——口罩剪掉?到后來才明白,原來是你的幫兇——口罩黑商人,會將人們戴過的口罩回收再高價賣出去。
媽媽告訴我,這些看似簡單的口罩,被我們戴過后,就附帶了十分危險的細菌,也就是你,在賣出去后,會有大幾率的傳染,非常恐怖,我聽的也心驚膽戰,但是我問媽媽為什么連我們也要將口罩剪掉,我們小區又沒有壞蛋,但媽媽十分細心的告訴我:“我們也是這個中國的一員!”
是啊,你聽到了嗎?我們用我們的呼喊,我們的心在驅逐你離開,你聽到了嗎!請你還給我們一個安心的春節吧!
謝謝
20xx·2·3
給新型冠狀病毒的一封信3
新型冠狀病毒,你好。
沒有想到吧,你竟然會是庚子年給武漢、給中國的第一份磨礪和歷練。我說得這樣輕松和心平氣和的背后,掩藏著的是對你已知和未知力量的深深恐懼。
你就像隨著除夕夜的漫天花火,灑向整個中國大地。然而不同的是,煙花照耀如白晝,揮灑給人世間新年的希冀與祝福;而你正站在對立面,播種下恐懼、焦慮和悲傷,將白晝也籠罩成不見黎明、永無止境的黑夜。
17年前,20xx,SARS疫情爆發,它或許是你的前世。那年,我才剛出生,還是父母抱在懷里的嬰兒。關于那場疫情的故事也都是從他們口中聽說而來。“街上人人帶著口罩”“新聞廣播里感染、死亡人數不斷攀升”“許多醫護人員也因此殉職”……
這是災難,也有人把它書寫成史詩。柴靜在《看見》里敘述的故事,追憶了在隔離門后與家人揮別的護士眼噙淚水的畫面。如今,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又都一幕幕重演。
而今年,20xx年,我即將成年,我要帶著我的勇氣和信念,去觀察,去思考你帶給整個社會或細微或籠大的變化。
拋開這些大話,我想推心置腹地告訴你,我也很怕你。
怕,到怎樣一個程度?去劇院看《巴黎圣母院》前,人人戴口罩的疏離、冷漠被你激發得體無完膚;大街上燈火闌珊,你叫囂著人們的沉默,死一般的寂靜;座位旁的女士咳嗽一聲,我的心肺也跟著顫栗……
在你的威脅面前,人們有的露出懇求、祈禱的嘴臉;有的宣泄膽怯、四處逃竄避難,猶如《巴黎圣母院》里可悲的移民,祈求圣母的庇護。更可怖的是,隨著春運汽笛鳴響的那一刻,越來越多的人接觸到你,走向家鄉。是“不可控”給人們的心理防線施壓,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徹底點燃人們的恐懼。
17年過去,科技醫療、管理預防都不再同日而語,但終究還是無法抹去疾病死亡面前人人平等的自然鐵律。我不能譴責從武漢來的患者,那是我面臨疫病會做的同樣抉擇。求生,是人之本能。
你把我的日子揉碎成末日的等待,耳邊少了許多節日該有的喧鬧。但我知道,所有人在畏懼你的同時,背后默默手握希望的利刃,只待時機到來,齊手揮向你的胸膛。
越來越多的醫護人員前赴后繼:母親科室被抽調的年輕女醫生還來不及擦干眼淚,收拾行囊和心緒奔赴與你對抗的`前線;醫者鐘南山再次領銜抗新冠科研組,誓死與你決一死戰;有更多的人戴上口罩,那是削弱你力量最微薄,也最不可或缺的力量……求生是人之本能,而黑格爾所言的“向死而生”更是“人”更深邃的生命內核、更浩瀚的人性銀河。
加繆在《鼠疫》中寫道:“即使世界荒蕪如瘟疫籠罩下的小城奧蘭,只要有一絲溫情尚在,絕望就不至于吞噬人心。”所幸我身邊還有父母搜集來的口罩,特制的雞湯和許多有用沒用的中藥。我知道,不止是我一個人面對這疫情,還有整個家庭,整座城市,整個國家與你抗衡。
沒有一個冬天不可逾越,沒有一個春天不會來臨。新型冠狀病毒,你可能會揭開人性中面對死亡最軟弱無能的一面,但我們也會竭盡全力,以人性中勇敢、堅強、同情、博愛的閃光一面來面對你,攜手將你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迎來屬于我們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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