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應(yīng)該是一棵樹。
花時無葉,卓立傲蒼穹。
都說女子如花,女子似水。我卻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一棵木棉樹,花色如霞卻不嬌柔,堅韌挺拔,傲然矗立,自有一番風(fēng)骨。
我想我是舒婷筆下的一棵木棉,堅強著、獨立著、驕傲著。面對風(fēng)霜,不屑于像凌霄花一般依附于橡樹,尋求他的庇護,而是與橡樹并肩而立,共同承擔(dān);歷盡寒冬,新葉還未長成,燦爛的木棉花就早已落滿枝頭,書寫著我的堅強和執(zhí)拗。雖然深愛著橡樹,卻保留著自己的自尊和驕傲,不像鳥兒用動聽的歌喉獻著殷勤,我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以樹的身份站著,默默的關(guān)注著。風(fēng)過,葉動;地下,相交。
我要做這樣一棵木棉,遺世而獨立。并非花不美,只是世間如花女子的悲劇已太多,才氣逼人若柳扶風(fēng)卻最終抱病而終的黛玉,是高潔的芙蓉;艷冠群芳溫婉大氣卻注定孤老的寶釵,是富貴卻無情的牡丹;散盡珠玉葬身江中的杜十娘,是忠貞但凄涼的杜鵑。美麗又如何,最終都只落得個“零落成泥碾作塵”的下場。相較之,木棉則多了一分智慧,一分自立的智慧。人活一世,無論做什么,存在是前提。只有站穩(wěn)腳跟,才有資格談未來,談理想,談愛人。
我想,我應(yīng)該是一棵木棉,一棵獨立的木棉。
八百桑枝,子孫衣食足
亂世出英豪,東漢末年,就是這樣一個時代。我有幸目睹,卻不是作為任何一個軍師將領(lǐng)。我只是一株桑樹,一株生于蜀漢諸葛家的桑樹。
聽別人說,我的主人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收二川,排八陣,六出祁山,七擒孟獲……說起軍事上的功績,人們總是滔滔不絕。殊不知,他在農(nóng)業(yè)上的遠(yuǎn)見也同樣出眾。否則,也不會有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了。春天,我們生出新綠,人們采下它,洗凈,擦干,切碎來喂養(yǎng)桑蠶。待到桑蠶吐絲成繭,人們抽絲織錦,從此,蜀錦聞名于天下。夏初,纖細(xì)的嫩枝;冬季,深埋的根莖,被人們采下挖出,成了入藥佳品。甜香可口的果實更是孩子們最愛的零食。就這樣,主人把我們帶進了蜀漢,帶進了蜀漢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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