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那么脆弱,又那么頑強;那么渺小,又那么獨一無二。10月2日,一個特殊的日子,我那104歲高齡的太婆,永遠地離開了我們,在床上安詳地平躺著,臉上還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爺爺也已經81歲了,但他仍然堅持要去鄉下見太婆的最后一面。在給太婆做法事的時候,我分明看到,爺爺的眼角溢著眼淚,透明又帶著悲傷的色彩。
10月4日,是太婆火化的日子,我靜靜地凝視太婆那已布滿皺紋的臉,想用盡所有的力氣,好讓太婆的相貌深深記在我心里。
火葬場里到處彌漫著悲傷的氣息,安靜地有種令人窒息的感覺。到處是白色,白色的花圈,白色的靈堂,白色的葬服,白色的花束。太婆遺像前的香臺已經被香插得滿滿,香的氣息充斥了整個靈堂。
我和姐姐穿著雪白的葬服,到花店買了一束菊花,輕輕放在太婆的遺體上,過會兒,花束就要和遺體一起火化初中,希望太婆能在另一個世界收到我和姐姐的心意。門外,鑼鼓聲響起來,可是,為什么我怎么聽,都感覺出了那么一絲凄涼的韻味。
火化了,一個生命又完結了。“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來時無一物,去時化塵埃。”說不定,完結對太婆來說也是一件可喜的事。因為,她又要在另一個世界重生,開始一段嶄新的生命。
太婆的骨灰上山,爺爺的腳雖然因為小時候摔斷了,但是他依舊要上山,找了兩個民工把他抬上山,要盡完一個兒子最后一點孝心。入館,下葬,以后,就再也不會見到太婆了。鞭炮,禮花,鑼鼓都響起來,這應該是喜喪,太婆活了這么多年,終于可以到極樂世界享福了。
欲哭無淚,小時候和太婆的照片還留在我的相冊里,看到了,還是心里面難受。
生命的完結,或許,也是一種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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