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和生命對于人類而言是沉重的,當我們幾乎還在襁褓中時,就已經(jīng)被賦予許多沉重的名詞——責任與義務。也因為這樣,我們的存在也才有了生存的價值。
尼采曾說過:“要想飛翔的人必須先學站立,慢步,快跑,跳躍,攀爬和跳舞。”但我確定的是,學會了這些但卻不依靠外在事物的輔助,“飛翔”仍然只是一個夢想而已。因為人類沒有飛翔的本能,但卻有創(chuàng)造飛翔的能力。質(zhì)疑大師的話語不是我的故意和有意,因為多少年后的認識已經(jīng)得到了驗證。以不同的方式到達真理是人類共同的追求,但卻因為同一條路能站的人是有限的,這便是生存的選擇。
楊瀾說過:“女人的成熟比成功更重要”。這引起了一群人的喧嘩。我不是女子,對這句話應該沒有發(fā)言權(quán),但我卻認為,男人的責任與義務比成功和成熟都重要。如果男人一個沒能很好地承擔起責任,肩扛起義務的話,那么一切的成功和成熟都失去了意義。女人和男人都是人,是否也應該一視同仁呢?公平,平等的定義是否應該重新定義一番,我想不止我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吧!
夢想如同一個表皮光滑的金蘋果,充滿信心,在黎明時刻衡量這個世界,遐想清晨夢中的光芒。尼采的哲學將夢想比作一個大膽的水手,一半是船,一半是颶風,靜如蝴蝶,動如鷹隼,含笑而清醒的嘲諷整個宇宙。這是一種智慧,大膽而輕狂的生存智慧,即依靠又創(chuàng)造和批判。
既然不幸降臨在你身上,何不將他當做幸福來享受。這是擺脫煩惱的一個好方法。飽受創(chuàng)傷的虛榮一定是一幕悲劇,所以一定要學會忍受虛榮,這又是怎樣一種相比于高傲而言的享受呢!這便是生命中的戲劇,欣賞它就是欣賞希望!
愛和友情是生存過程始終的渴望。愛之彌堅,恨之彌深。即便是這樣人們依然想得到它,因為它是人生存的理由,不論這個理由是否合理,是否科學,它的存在都是必要的的。不需要去解釋和說明。這也許就是社會學家所說的人的社會屬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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