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即張愛存,他與我都是去年二線,他是上學(xué)期,我是下學(xué)期,說得上我們都是“可憐天下人落人”。我與老張相識在1989年,讓我刮目相看的是最近。
老張,1977年考入安徽師范大學(xué),地理專業(yè)。恢復(fù)高考的首屆大學(xué)生,這是他引以為自豪的,我們的領(lǐng)導(dǎo)也常舉杯敬他,稱他師兄。
1989年我調(diào)入教院,老張已是元老了。一次支部大會上,討論老張入黨,我侃了幾句后,表示同意。會后,他走到我跟前說,想不到你剛來,對我很了解呢!我笑笑,啊,這就是張愛存老師!
教院第一棟宿舍樓,我們是同一單元,他一樓,我三樓。下班路過他門前時,他總是笑嘻嘻的“來,來,到我家吃飯。”有時,我故意的來到他的廚房,掀開鍋蓋,鍋是冷冰冰的。 他院外一塊地是風(fēng)水寶地。三五個老師、或職工,站著、坐著、蹲著,從家長里短到五洲風(fēng)云,無不涉及。老師們喜歡抬杠,似乎個個都是杠協(xié)會員。某年的一個夏天,兩位汪老師不知為哪碼子事,個個面紅耳赤。我路過,調(diào)侃說,“你兩個爭論,正好是汪、汪!”不得了啦,惹火燒身??!
這塊地上擺上桌子,打麻將,打牌,還是很愜意的。有的老師就趴在地上下象棋。玩的人少時,老張、或他的愛人也上幾杯茶。
說愛抓錢也可以,說工作積極也可以,老張很愛上課。他講地理課。學(xué)生少了,他講歷史課。歷史學(xué)生也沒有了,他講政治。
戀家,老張在我們那個院子里肯定是排第一的。周末、暑假、寒假,我們到各縣教學(xué)點講課,老師們講完后,整理整理,吃飯,喝幾杯,然后悠哉悠哉的搭上返程的大巴。老張呢,沒接待時,毛巾往背上一甩,包一提,急匆匆的往回趕。有接待時,他也是吃的快,走得快。在我們這個群體里,老張應(yīng)該說是另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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