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涼好個秋1
秋風瑟瑟地刮著伴著心中的一丁點兒惆悵樹葉依舊翩翩起舞看不出一點兒憂傷。在人們眼里秋天往往是悲涼的然而在我的眼中秋天卻有異樣的美。
洋洋灑灑的樹葉鋪天蓋地落下來不能不說是悲壯。它猶如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尋找自己的歸宿順其自然的落地。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萬里碧空找不見一絲兒云彩,如同一個少年純潔的心靈毫無雜想,寬廣得讓我折服,永恒得令我深思。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沒有兩樣。大自然是一種和諧的表現自然的大自然自然而然的秋。
清鮮的空氣讓我們陶醉。秋天的綿延就像英雄拔劍斬不斷理還亂。
秋天是蕭瑟的美纏綿的美。
以天涼好個秋2
秋,踏著夏的足跡悄悄地走來……
下雨了,這是秋天的第一場雨。閉著眼睛,靜靜地聆聽著窗外雨點打在芭蕉葉上而發出的清脆的滴答聲,享受這份來自心底深處的清涼。
拉起百葉窗,看著窗外,雨線斜織;雨點在芭蕉葉上翻飛跳躍,似一個個快樂無比的孩子在舞蹈。這碧綠的葉應該是這雨點人生的舞臺吧!推開窗玻璃,秋風裹著雨的塵埃飄散進來,天涼好個秋!
秋雨就是這樣,細而不膩,輕而不狂,它與風在天地間盡情地纏綿,懦濕了多少離人的淚眼!
站在窗前,欣賞雨點翻飛,雨聲沙沙,享受秋的涼意。所有的繁雜所有的浮躁都在這樣的一個早晨,在秋雨的絲絲涼意中被沉淀下來,一點點隨風而逝。留下的是美好的記憶,柔潤的日子,觸手可得;往事如一段美麗的歌謠在心靈深處慢慢地唱起……
心中陡然升騰起一絲溫婉,抬頭遠眺,如油畫般渾厚與熱烈的秋色,在雨的洗禮下竟是如此的純凈與明亮,秋的美麗淋漓盡致地展現在第一場秋雨里。
接住屋檐下滴落的雨滴,這雨滴讓江南小巷的色彩滋潤起來,屋檐下滴答滴答的垂簾,是那么的晶瑩剔透,令人遐思。那個撐著油紙傘,款步行走在江南雨巷的女子,她的心是否還在等待,等待與一場雨邂逅的驚艷……
芭蕉葉上的小雨滴仍在快樂地跳著,秋風吻著我的臉,心頓時也明艷起來,秋雨來了,秋的景色秋的收獲,還遠嗎?
以天涼好個秋3
靜靜地掛在樹梢,我仰望著頭頂飄渺的白云,高遠的藍天。我覺得我的葉尖開始換上了深褐色的袍子,莖部能量流動也愈來愈微弱了。朦朧之中,她的氣息伴著習習涼風襲來。啊!是她,我感到她的青絲已繚亂了我的心。秋來了。
對于我們葉子來說,秋的到來無疑是意味著死亡的降臨。我想,我們的凋零并不是生命的終點,而是新的開始。“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我們的飄落是為了為樹提供營養,我們的死亡是為了生命更好的萌芽。想到這里,一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包裹著我的全身。涼風吹在我的身上,我的心卻是熱乎乎的。
秋是美的,美得憂郁,美得剛強,美得有一股暗藏的生機。我看到了清高素雅的菊傲然立在風中,在凋零的季節展現著生命的魅力;我看到了柳樹雖已于我一樣感到了生命的枯萎,卻仍用她最后一絲生機撫摸著湖面;我看到晨跑的人們迎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在冷冷的空氣中散發著自己獨一無二的活力------此刻,誰還能說秋是個悲涼的季節?
我依然掛在指頭,悠閑地蕩著我的秋千。的確,我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葉子,或許無法對秋評頭品足。但是我依然要贊美這個使我死亡的秋。晨練的老人在樹下感嘆到:“天涼好個秋!”我擺擺身子,表示認同。
以天涼好個秋4
國慶節放長假,我們幾個在外地工作的同學相聚,不知不覺又談到了我們高中同學梅子,說她直到現在還是獨身一人,沒有結婚,她一個女孩子,已快四十的人了,拿現在的話來講真的成了剩女,我們是農村出來的,傳統的思想根深蒂固,很難超脫自然活得那樣精彩,真的也難為她了。
高中的時候我們都以有梅子這樣的同學而驕傲,她英語成績特好,每次老師提問全班沒有人回答得出來,只要一叫到她就百分之百的可以給出標準答案,但梅子不是讀死書的人,性格外向,在班里相當活躍,有時與男同學打打鬧鬧,滿教室的跑,雖她也與我們一起瘋,但就是她一個人的成績好,令我們羨慕不已,高中畢業,我們班全軍覆沒,都名落孫山,梅子也不例外。
走出校的我們有的到部隊,有的外出打工,梅子進入了復讀班,準備來年東山再起,功夫不負有心人,第二年梅子終不負所望,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考進了北京交通大學,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們全班同學都為之興奮,那個時候農村里要走出一個大學生來是何等的不容易,
春去秋又來,梅子到北京上學,我此時也去了北方當兵,彼此還是有些書信來往,每次從她的書信中都可以看到她對未來的憧憬,更何況她所學是當時最吃香的信息專業,她講以后要自己辦個公司……四年很快就過去了,命運卻和她開了不大不小的玩笑,從學校出來后,她被分配在當地的一所小學教書,每天面對學生她都有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所學知識得不到發揮,這是件痛苦的事。在學校工作了有到一年,她就只身一人來到了深圳,從一個銷售員做起,一步步做到了主管,事業正發展得好的時候,她的心卻慢慢老去,也許壓抑得太久,她總象一保飄浮的水草,找不到理想的岸。
有年過年,我聽講她正好回來過年,于是到車站接她,第一眼見到她我幾乎不可以相信,原先的活潑的梅子怎么變得那樣不堪一擊,臉色臘黃,精神萎靡不振,說起話來有氣無力,再也無法找到她學生時代的影子,在我家簡單的問了她的近況。
“你在那過得還好吧”,
“好”,
“你主要是做什么的”,
“信息處理”。
問她一句她答一句,生怕那句話無意中傷害到她,終也沒有找到我們共同的話題。
第二天她執意要走,我也沒有挽留她,送她到車站,她提著背包上車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梅子一下子老了許多,與她的年紀好不相稱,本來一個不大重的包,看她提起來都那樣的費勁,車開動的時候,坐在那里的梅子面無表情,簡單的揮揮手就把她拉出了好遠。
此后,我發過一次信息給她,講現在怎么那樣,她只發過來簡單的幾個字,一言難盡,我拿著手機,面對她發過來的幾個字,腦子再也找不到需要表達的意思,從此,我們就再也沒有過聯系,那天一個同學給了我她的電話,我打電話過去,她好忙的樣子,也只簡單地問我有事嗎?等下再打電話給我,可過了幾天,我也沒聽到過她打來的電話,我知道她是不會打電話給我的,我也不想接到她的電話,因為話無從說起,也沒必要去打破她可能寧靜的生活吧。
想起梅子,我覺得人就是一粒塵土,散落在塵世中,我們如何破繭成蝶,揚長避短,找準方向,簡單生活。
梅子愿走好。天涼好個秋。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qiutian/2684417.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