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掃墓的作文】
今天,爸爸帶著我去掃墓,也帶了施戀姐姐去了。
剛到山腳下,爸爸停車,我和施戀各找了一根棍子,準備考這個棍子上山。
上了山,我一邊走,一邊看著有沒有更好的棍子,我只要看到一根棍子,就換一根棍子,所以我換了好幾次,終于,找到了一根令我喜歡的一根又堅硬,又粗壯的棍子,我就用這根棍子來爬山。一路上真的很艱難,竹子又不時擋著眼睛,山路一會兒高,一會兒低,我的手都被竹子弄破了,痛死了,但我還堅強地向上爬,因為爬上山頂就是勝利。
終于到了山頂,我和施戀可累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呢!一屁股就坐在地下,等爸爸把東西給掛在上面,我和爸爸磕了個頭,就下山去了,下山總比上山好,有幾次,我我走不過去,就坐在地上,滑了下去,可好玩了,爸爸和施戀都笑了。在下山的時候我一邊走,一邊問爸爸映山紅怎么到現在還沒看到?爸爸一邊走,一邊跟我說不知道,我們不知不覺地來到一個大太階上,我叫爸爸去找映山紅,我們兩個在這兒等著,過了一會兒,我聽見爸爸喊我們,連忙跑去一看,呀!我們都驚呆了,這么多映山紅,這么漂亮,爸爸一邊采,我們兩個就爭先恐后的搶,摘了好久,爸爸說夠了,不摘了,我們只好走了。
來到了我的另一個親人的墳墓前,爸爸就用火燒紙燒錢,我們兩個就在旁邊玩,玩著玩著,突然,聽到了一聲想雷鳴般的鞭炮聲,我們嚇了一跳,連忙捂著耳朵,回過頭一看,原來是爸爸在放鞭炮,鞭炮放完了,磕了頭,就向下走去,走著走著,又發現了許多花,都是一樣的,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我叫爸爸把我們摘點。我們兩一人拿一支,高興地向下走去??偹阆律搅耍液桶职?,施戀去了一個人家洗了手,還洗了臉。
最后,我和施戀拿著映山紅和一種很香的花,坐著我爸爸的車子開開心心的回家了。
【篇二:掃墓的作文】
四月三日,我們四年二班全體同學在老師的帶領下,來到了位于撫松縣城東側的烈士陵園。
烈士陵園建在一個平緩的山坡上,走進大門,一座高大雄偉的紀念碑矗立在眼前,上面刻著八個大字:“革命烈士永垂不朽。”望著紀念碑我的思緒仿佛回到了那戰火紛飛的年代……
我仿佛看見了成千上萬的戰士在與敵人撕殺,有許多戰士死于敵人刺刀和搶下;我仿佛看見了董存瑞舉起炸藥包,看見了黃繼光在戰場上奮不顧身去堵搶眼的情景,看見了劉胡蘭面對敵人的鍘刀英勇不屈是他們拋頭顱、灑熱血,建立了新中國,使我們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揭開了我們祖國嶄新的歷史篇章……
我們輕輕撣下烈士墓碑上的灰塵,拔出烈士墓地上的雜草,烈士們—安息吧!在回來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有悲傷、有自豪、有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篇三:掃墓的作文】
每年臨近清明的時候,心中總會有絲淡淡的莫名的哀愁,不甚強烈,卻也揮之不去,就這樣在心頭繞著、糾纏著。這幾天的天氣很是不錯,不知道,清明節那天,紛紛的細雨是否會如期而至。仿佛有了這雨,清明才更能顯得出它淡淡悲涼
和絲絲憶念的味道來。是清明成全了這場雨,更是這雨襯托了清明。望著飄灑的細雨,才更能引得人們心中那種淡淡的哀愁和思念。
回味少年時,清明節和雨,在我的印象中只是一幅優美的畫卷。隨風飄灑的細雨中,一位騎著馬趕路的`清貧詩人,俯身向著一個小牧童,牧童站在道旁,一手握著鞭子,一手遙遙指著間草房。草房上空,一面紅色的酒幡在薄薄的細雨中時隱時現。這大概是源于《清明》這首詩吧?!扒迕鲿r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痹谖覠o憂的歲月里,這首詩所給予我的就是這樣一種恬美的意境。
少年無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就像童年放起的一只風箏,掙斷了線,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到處也尋覓不到了。漸漸地,清明對于我,便多了一絲淡淡的哀愁,愈來愈重,特別是外公離去后,這感覺更加強烈了。在我的印象中,外公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對我特別的好,可能是我比較乖的緣故吧。外公走后,每年的清明和他的祭日,我心中都會很哀傷。有人說,對別人的思念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淡。我想,或許對于至愛親人的思念恰恰與之相反吧。即使過了再長的時間,在每次憶起他們音容笑貌時,我們的心中總會有些酸酸涼涼的感覺吧。哪怕是十年、幾十年,這種感覺也不會減弱、消失,反而會變的更加強烈。正因如此,清明節才會成為一個流傳千年的日子;清明時節的細雨,才會綿綿不絕地紛紛而至,這大概是對于人們心中哀愁的感應吧。
又是清明了。“男兒有淚不輕彈”,我不能流淚,那只有拜托清明的細雨了,希望她如期而至,就算是世人欲流而難流的淚吧!
【篇四:掃墓的作文】
轉眼清明將至,不知今年的清明節會是個什么樣的天氣,是雨紛紛?還是艷陽高照?這一切都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今年的清明一定比往年蘊藏著更多的憂傷。因為今年是第一個沒有爺爺的清明!
小時候,清明節是爺爺去上墳,那時的爺爺六十多歲,身強體壯,再高的山他都如履平地。有時出于好奇,我也會跟在他的后面像一只小跟屁蟲,嘴上說跟爺爺去掃墓,實際上心里惦念著那半個被祖宗們無數次看過的雞蛋。在祖宗面前,爺爺的表情是嚴肅的,并在嘴里念念的詞地說著什么,我問爺爺,您在說些什么?爺爺輕輕摸著我的頭說,我問你的太公、大爺爺們在那邊過得好不好。
上中學后,每年的清明上墳人改成了爸爸,我不明白這是為什么,爸爸說,你爺爺年紀大了,再也走不動山路了!聽了這話,心中會有淡淡的憂傷劃過,不過那時并不真明白,年紀大代表著什么。
有時清明剛好趕上放假,我會跟著爸爸上墳,但只把它當著是踏青,那個季節正是春天,滿山遍野是紅艷艷的杜鵑花。我想,爸爸是不憂傷的,因為他從來不像爺爺那樣表情嚴肅,口中也不會念念有詞。我說,爸爸,你不想那些祖宗嗎?爸爸說,那些祖宗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只不過是從爺爺的只字片語中得知,甚至爺爺知道的也不多,他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所以我不知道應該想些什么。
這樣一年一年,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年紀大了的爺爺會被那一堆黃土掩埋,會有一天,我們來給爺爺上墳,就像以前爺爺,爸爸上那些祖宗的墳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我們有了明確的想念對相。
無數次想起媽媽說爺爺去世噩耗的那一刻,想一次,心痛一次,想一次,枕巾濕一次。爺爺去世的那個早晨,我照常打電話問爺爺的身體情況,那時爺爺的身體狀況不太好,媽媽說,孩子,你爺爺已經走了,腦子霎那間空了,沒有任何的前奏,也沒有任何情緒的醞釀,淚水像開了閘的洪水,滾滾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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