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的每一階段都是可以被定義為青春。
我叫劉小貝,來自一個不知名的小鎮,父母是農民工。他們沒有高薪,沒有別墅,物質上的匱乏,讓他們在精神上更富有。他們懂得哪里有家人,哪里就是家,哪里就有愛。
八歲之前,父母對我疼愛有加,我就如巢中的鳥兒,被他們碩大的羽翼包圍著,心里永遠暖暖的。妹妹的出現使我的地位一落千丈。一開始,我只是有些不開心,偶爾也會向父母撒嬌。可是,我卻發現,父母不再像以前那樣總是陪著我玩,總是在我的耳邊說:“女兒真棒!”,而是換做冰冷的一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別來煩我,妹妹還需要照顧。”每次腦海中浮現以往的小公主般的生活,都讓我難以接受這荒唐的現實。
積聚在心中的不滿,終于在那個傍晚爆發了。寒冷的冬天,村莊一片寂靜,偶爾會有狗吠。冰冷的空氣,向我席卷而來。我縮在墻角,雙手抱著胳膊。父親的一句話,讓我嗖的一下站起來,帶著委屈和倔強地語氣說:“為什么要我謙讓她,難道只憑她比我小?自古有孔融讓梨的故事,母親難道沒有給她講過嗎?我受夠了,我不想見到她。”我沖了出去。隱隱約約聽到母親說:“快去把孩子拉回來,外面太冷了。”我停下腳步,等待父親把我拉回去。卻聽到父親平靜的說:“這樣的孩子優越感太強,出去清醒清醒也好。”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如大堰決堤般,一發不可收拾。那晚,我跑去了奶奶家,在被窩里哭了大半夜。第二天,我被奶奶拉回家道歉。從那以后,我沒有再和父母主動說過話,好強心驅使我整日埋頭苦讀。初中時,我寄宿在學校,與家里聯系甚少,親情被我擱置在一邊。
十八歲那年,我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一所重點高校,終于從貧窮的小城鎮來到了大城市。在這里,我認識了他,劉小賤。我們一起通宵,看電影,旅游。我們談論家族史,談論戀愛觀,談論事業,談論未來。似乎世間所有的話題都被我們細細的玩味過了。開心的時候,有他的陪伴;傷心的時候,有他為我療傷。不知何時,我們榮獲“校園最搭的閨蜜”的稱號。因為他是我的好閨蜜,所以,在他的面前我才那么任性。我要求他要在我打電話的第一時間接電話;要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及時出現;要在每個周末陪我去圖書館學習。他就像一個隱形的天使時時刻刻守在我的身邊。在這里,我遇見了他,韓晨。趕去開學第一節英語課的路上,突然被從轉角沖過來的男生撞到,書本散落。伴隨著的是胳膊痛。于是,沒顧及撿書,就繼續走。隨后,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見他追過來說:“喂,你的書,為什么不撿,不用謝,拜拜。”我不客氣的回了句:“要干嘛,要你管,是你撞的我,還挺得意是吧。”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我加快了腳步。第一節英語課還是遲到了,教室滿滿的人,忽然感覺手被拽住,轉身一看,輕嘆了一句:“怎么又是你!”他笑著說:“坐這兒吧。”接著,邊翻課本邊說:“只好委屈下自己了。”我一個白眼瞪過去,他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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