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族在春秋戰(zhàn)國時代就有了牛耕技術,特別是商軼變法后的秦國,更是普遍使用牛耕。原始的刀耕火種,從此基本畫上句號。牛耕,大大減輕了人的體力活動。直到二十世紀末頁,我國廣大山區(qū)仍然在使用牛耕。交通不便,經(jīng)濟落后,能用牛耕也就不錯了!記得那個時候,偶爾還有人拉犁的現(xiàn)象。農(nóng)忙了,沒牛的農(nóng)戶真著急!只得用人拉犁,有一人拉的,那就要特別有勁,有二人拉的,總之力量是關鍵,沒力你是干不了那事的。他們夏頂烈日,冬踩冰霜,揮汗如雨,心都要快流血了!哪像使用牛兒/的,哼著山鄉(xiāng)小曲,一手握犁,一手揚鞭,牛兒跑得飛快,人在后邊真還放起小跑呢!效率又高,人還不累。
隨著生產(chǎn)力的迅猛發(fā)展,經(jīng)濟收入不斷的提高,當我們踏入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小型機械在農(nóng)村普遍使用了。犁田機,插秧機,播種機,收割機,要啥有啥。這樣一來,牛在農(nóng)村就悄悄失業(yè)了,它們吃得舒心,玩得開心,長得膘肥肉壯,而又成為人類餐桌上不可或缺的葷菜之一。
我的老家在川東北山區(qū),我是伴著牛兒長大的。因此對牛是很有感情的。那時家里養(yǎng)了一頭水牛,這牛脾氣壞,愛用大角拱人,它拱人時兩眼發(fā)紅,生人見著它,不跑才怪呢!但是,它不會拱我們。調皮的我有時還騎到牛頭上去,玩它那兩彎略顯鋒利的牛角。我經(jīng)常牽著它去放牧,去飲水,去滾澡,偶爾還爬上它的背玩,有時又給它割青草。家里有了它,幾畝莊稼就不用愁了。它累了,困了,我們還給它拍身上的蚊子蒼蠅,它熱了,我們又給它潑涼水,或牽到小溪去泡泡澡。牛啊真成了人的好伙伴!明代高啟《牧牛詞》寫道:“牛上唱歌牛下坐,夜歸還向牛邊臥。”這是高啟寫牧童外出放牧,與牛兒相得其樂之事,當然我只不會在“牛邊臥”罷了。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qinfen/141660.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