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清晨，天還沒有亮，我看見一位老奶奶在馬路邊賣青菜。

　　老奶奶的頭上戴著一頂陳舊的帽子，身上穿著深紅色的衣服，背上就像長了一塊大包一樣，原來她駝背了。手臂上戴著一個天藍的袖套，腿上穿著一條黑色的褲子，她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凈、整齊。

　　老奶奶的后面放了一個水桶，上面還有一條扁擔，我想這個水桶應該是用來洗菜的吧?她低下了頭，彎著腰，伸出左手拿起一捆菜，右手拿出了一顆菜，我想那應該是在整理吧?

　　老奶奶坐在水桶上，因為天氣太冷了，她把手放進了自己的膝蓋里。她的帽子里露出了一根根白發很干燥，仿佛冬日里枯萎的稻草似的。臉又干又瘦，仿佛失去水分的橘子皮，臉上長著很多皺紋，雙手看起來只有一層薄薄的皮，仿佛一扯就只有骨頭了。

　　終于有一位顧客光顧了。她拿起稱，把青菜放在秤盤里，提起繩扣移動秤砣，她的目光里流露出幾絲歡欣。

　　老奶奶今天運氣真好，第一位顧客走后接著來了很多客人，很快菜就賣完了，就這樣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