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于自己的奶奶有什么印象嗎?對奶奶有什么感情呢?下面,小編為大家分享關于奶奶的作文,希望對大家有所幫助!
關于奶奶的作文一:
我的奶奶,個子長的不高不矮,圓圓的臉,臉的左下角有顆痣;大眼睛,雙眼皮,眉毛不粗不淡,鼻子和嘴巴長得十分協(xié)調,只是頭發(fā)全白了,臉上也有許多皺紋。
奶奶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經退休了。奶奶說,在我出生之前的那段日子里,她過得非常輕松快活,臉上也沒有皺紋,頭發(fā)雖然有點白,但不仔細看,還察覺不到。
自從我出生后,奶奶就開始辛苦了。因為母親沒有奶水,我自從一出生就幾乎是靠喝牛奶過日子。喝牛奶沒有母乳營養(yǎng),而且容易餓,大小便也多,把我奶奶忙得夠嗆。到我三個月大,就開始吃奶奶給我加工的營養(yǎng)米糊。由于父親母親外出務工,我基本上就在奶奶身邊長大。
奶奶每天都很忙,除了照顧我,還要洗衣服、煮飯、燒菜、搞衛(wèi)生,稍有空閑,就是忙著幫我織衣服,直到現(xiàn)在,還是這樣。我奶奶有一手織衣服的好手藝,她織的衣服可漂亮了,我上幼兒園時的老師,看到我穿著奶奶織的衣服,還問我奶奶是哪兒買的呢。
奶奶教給我很多知識。我小時候不太會講話,我外公甚至擔心我會成啞巴,奶奶非常耐心地從發(fā)音開始教我,到我開始上幼兒園時,已經認識漢語拼音并認識十幾個簡單的字了。后來,奶奶又教我念唐詩,還抄錄了一本古詩選,每個字標注了漢語拼音,里面有唐、宋詩八十首。
奶奶還經常教我講故事。2005年六一兒童節(jié)前夕,我代表鳳溪幼兒園參加上海青浦區(qū)幼兒園講故事比賽,得了二等獎。
在奶奶的細心呵護下,我在不知不覺中長大,可我奶奶的頭發(fā)也在不知不覺中全白了,臉上的皺紋也在不知不覺中多了起來。
我的奶奶真是個好奶奶,我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賺了錢,買好多營養(yǎng)品給我奶奶吃,愿我的奶奶健康長壽。
關于奶奶的作文二:
每當我看見在街上行走的老人,我的眼前就會浮現(xiàn)出一位身材矮小,滿頭黑發(fā)的鄉(xiāng)下婦女――奶奶。
我出生在鄉(xiāng)下,后來由于父親母親調到城里工作,從此我就離開了自己的家鄉(xiāng),離開了奶奶,偶逢雙休日才能到鄉(xiāng)下去看望她。每當我我和父親母親來到奶奶家,奶奶就會顫巍巍地登上梯子把那一塊塊已貯存多年的臘肉去下來。
也許臘肉掛在墻上太久了,上面已長滿了綠色的霉,甚至還會有一些蛀蟲。盡管那些霉看起來是那么的臟,但是一到了奶奶的手里就會變得干干凈凈,不知道奶奶用手洗了多少遍才洗成這番模樣。開飯了,奶奶把早已燉好的臘肉放在桌子上,立刻一陣陣濃濃的香味撲鼻而來。“來,陳璇,吃塊肉。”只見奶奶從湯盆里挑了一塊又大又好的瘦肉順手放在了我的碗里,隨后自己夾了一塊沒有多少肉的骨頭。我用質疑的目光望著奶奶,奶奶一邊吃一邊笑著說:“嗯,孫兒回來了,我煮的骨頭都比平時要好吃得多喲。”
前年的冬天,一場災難不幸降臨到奶奶的頭上,不知道為什么奶奶突然得了一種怪病,左半身麻木了,有一天,奶奶終于支持不住了,昏倒在地上。爺爺只好把奶奶送到了醫(yī)院,經過七八天的治療,奶奶就能下地了,卻不能自己走路。每次父親和母親交了醫(yī)藥費回到病房,奶奶都要問父親交了多少錢,父親都毫不在意地說:“媽,您就安心養(yǎng)病吧,我們有的是錢,這一百多元算不了什么。”這時奶奶總會向父親投去疑惑的目光。有時父親和母親離開了,奶奶就會問我到底交了多少錢,而那個時候的我畢竟還小,什么都不懂,只記得奶奶總會嘆著氣說:“唉,都怪我這身子不爭氣,一天就要花幾百元,這怎么供得起呀!”又過了一段時間,奶奶的病幾乎痊愈了,奶奶堅持要出院,不管父親和母親怎樣勸阻都拗不過奶奶的倔脾氣,只好讓奶奶提前一個星期回家。
剛出院才一兩天,奶奶就能拄著拐杖走路了,但依舊還不能干活。每當看到爺爺一個人下地干活,奶奶就會流露出一種焦急不安的表情。這不,第四天,奶奶就拄著拐杖背著背簍下地了。這下可把父親和母親急壞了。幸運的是,不久奶奶的病就完全康復了。
現(xiàn)在,每當空閑時,我就會站在樓房頂上望著遠處飄泊的白云――那下面有可愛的家鄉(xiāng), 我有我一直深愛著的奶奶。
關于奶奶的作文三:
兩年來,我經常凝神注視著奶奶的遺像,心中總是涌動著難忍的悲傷。奶奶那不再變化的笑容,總讓我想起我那溫馨而又充滿趣味的童年生活。
輕輕地撫摩著奶奶常坐的藤椅,我的耳邊又響起了那熟悉的聲音:“鼠、牛、虎、兔……”就是在這里,奶奶教會了我十二生肖。當了一輩子紡織女工、僅有小學文化水平的.奶奶,提著筆,費力地寫著,嘴里喃喃地念著,我懵懵懂懂地看著、聽著。至今還記得奶奶那一雙皮膚皺皺的、青筋突起的手,她握著筆,一筆一畫吃力地寫著:“龍、蛇、馬……”寫到“羊”時,她會忽然停住,自言自語道:“羊和猴哪個在前?”才六歲的我,很認真地搖了搖頭。奶奶望著無奈的我,忽然興奮起來:“你大表哥屬羊,你小表哥屬猴,對對對,羊在前!”聽了這話,我高興地拍起了小手,從此,十二生肖便刻進了我的腦海中,而且是那么自然,毫不牽強。
我拿起那個小板凳,回味著當初依偎在奶奶身旁的情景:我坐在小板凳上,靠在奶奶的膝頭聽故事。奶奶愛聽評彈,愛給我講傳統(tǒng)的評彈故事,尤其是講到《啼笑姻緣》,講到大軍閥為討女子的歡心,想盡辦法輸?shù)袈閷⒌幕鼒雒鏁r,我會似懂非懂地笑得前仰后合。如今,每當晚飯過后,我就會注視著奶奶曾坐過的那個藤椅。這時,我仿佛又看見奶奶手捧著大大的半導體收音機,兩眼微閉,專注于她鐘愛的評彈節(jié)目。“噔,噔咯力咯噔……”熟悉的旋律在空氣中回蕩,祥和的氣氛在房間里彌漫,現(xiàn)在,奶奶雖然已經走了兩年了,這個畫面卻早已定格在我的腦海中。現(xiàn)在,我也常收聽收音機里的評彈節(jié)目,隨著那熟悉的旋律,我又找到了那份難舍的親情。
我的奶奶是那樣普通,她用普通而平凡的方式關愛著自己的兒孫,啟蒙著自己的兒孫。直到今天,我才漸漸地體味到其中豐富而深邃的內涵,原來,普通并不僅僅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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