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奶奶的作文1100字 篇1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來了期待已久的半月刊《故事會》,一拿到手便如獲至寶愛不釋手,如饑似渴地飽覽起來。讀后印象最深的莫過于《奶奶給了零花錢》。

有兩個小朋友,一個叫兵兵,一個叫小宇,本來互不相識,在20xx年汶川大地震中,他們都同時親人。地震后,兵兵爸爸和小宇媽媽結婚,組成了一個新家,兵兵和小宇就成了在一個鍋里吃飯的兄弟。
一場大地震,引發很多家庭悲劇,不少破碎家庭在震后重新組成了新家,這些經歷過生死考驗的人們在新的家庭中,又會上演怎樣的人生悲喜劇呢?滿懷好奇繼續讀下去。
事情的經過情節復雜,懸殊離奇,令人猜想不透。
一晚上,兩孩子各進自己房做作業,奶奶背著從不贊成給零花錢的爸爸,偷偷進兵兵房給了他50元零花錢,兵兵被逼收下。在客廳看電視的爸爸偷看了這一幕。然后,奶奶抽身下樓不知道干什么。過了一會兒,兵兵偷偷進了小宇房,為了不引起奶奶對小宇的偏見,把奶奶給他的50元讓給了小宇,說是奶奶讓他給小宇的。然后等兵兵出來回房后,爸爸以為兵兵向小宇顯擺,于是,自己掏出50元給了小宇,說是奶奶讓他給小宇的。這時的小宇糊涂了,可沒說什么。后來,奶奶從樓下回來了,進了小宇房,也給了50元他。這時的小宇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問奶奶是不是記性不好,剛才讓兵兵給了50元,又讓爸爸給了50元,這回自己又給了他50元。這時,爸爸和兵兵把奶奶拉了出來,告訴她剛才的事實。奶奶也坦白說了:“我剛才給了兵兵50元后,發現只有一張100元鈔票,于是下樓換回兩張50元的,現在不就給小宇了嗎?哪知就這一會兒工夫,讓你們折騰出這么多事來!”
看故事之前,我一直都在誤會這位奶奶,兵兵和爸爸也誤會了。我把我自己當成了小宇,我設想自己一早就誤會了這件事,一直憎恨這位奶奶。然而,奶奶最后的一言一行卻徹底地讓我改變了對她的看法。他們一家子老老少少都是為了顧及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孩子的感受,誰也不敢多愛誰,誰也不敢少愛誰,就應該平等相待。
我有一個類似的奶奶。
男尊女卑、重男輕女的農村思想仍然不能改變一些人的看法和心態。我奶奶就是被籠罩在這思想中一直走不出來的影子。在每一個角落我們都能見到反對“性別歧視”的宣傳標語,可是我個人覺得它成為了當今社會的一種空口號,無法徹底消除“重男輕女”這種思想。
奶奶有三兒,我爸是大兒,當我出世時就因為我是個女娃,就揚言要把我扔進垃圾桶,可被母性善良的媽媽阻止了。
當二兒有了孩子時,也是個女娃,她就把寄托全放在三兒身上。終于如愿以償,三兒給了她一個可以傳宗接代的千金(最開始千金指男孩),她欣喜若狂,把唯一的孫子當寶看,而我和我的妹妹卻收到了冷落。
從農村到城市,從沒有多少文化的老人到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青年,“重男輕女”仍是一個普遍現象。“重男輕女”的思想,在當前中國許多農村都十分普遍。這也是我們的農村為什么一直這么窮的根本原因之一。農村的許多女孩子,成了這種舊思想的犧牲品。她們無論走上了一條什么樣的路,都不是她們所愿意的,因為其實,她們也不想這樣,她們并沒有錯。改變農村的面貌,任重而道遠。
有關奶奶的作文1100字 篇2
奶奶是個膽小的人,身高在一米五的樣子,用現代話來說是“袖珍型”女人。記憶中是個弱弱的人,說話不多,做事挺認真,遇到爭論口舌她總是先掉淚,再說話。也許覺得自己是男生,從小遇到事,我就會站在她這邊幫腔。
她常對我說起過小時候的事:家里姐妹中她是最小的一個,又是獨生女,雖然家里窮,也沒少受到父母和哥哥們的呵護,因此在心底里一直感激家人。19世紀初的窮鄉村,她的家里沒有一分地。父母們靠替有田人家打工為生。哥哥們到了十一、二歲就去地主家放牛,再大一點就打長工,吃了東家的飯還能拿回點零散的工錢。青黃不接時,家里時常沒米下鍋,可哥哥們總記著她,干活時千方百計討好東家,為的是晚飯后多要一個米飯團,回家后塞到妹妹的手里。寒冬臘月,床上沒有棉被,只有一條席子,睡覺前,哥哥們脫下身上的衣裳,鋪在光席上,輪流著把床窩暖了,才把妹妹抱上床睡。這種近乎原始的愛,使她刻骨銘心,感恩終生。每年清明,奶奶去父母的墳頭掃祭,她總會精心地多準備了黃紙,沒忘給邊上的哥哥們一份。
或許是男人從小保護著她的緣故,他對男人有著異樣的情愫。她三十四歲生父親,中年得子,指望上了家族延續香火的后人,讓她感激不盡。但好事多磨,周歲時日本鬼子常來村里掃蕩,有天晚上,親戚鄰居二十幾人一起逃難,躲藏在一個水車棚底下,小河對岸的日本兵正在燒房殺人,在懷里的父親不懂事,不時地用小手拔動水車的刮水板,發出啪啪的響聲,不讓動,他卻哭鬧起來,所有的人都扒在地上不敢動,為保住大家的性命,爺爺脫下一件破衣衫扔給奶奶,要她悶死兒子,奶奶拚命把父親緊抱懷里,捂緊父親的小嘴,盡量不讓小孩發出哭聲,但在小鼻子下留了一條透氣的縫,總算熬過了這個難關,免了兒子一死。日本兵一走,在場的人都擦著冷汗罵她;二十幾個大人的性命還不及你手里的小孩子重要?奶奶滿臉是淚,緊緊抱著兒子不說一句話。
有了父親后,她的生命就象是專為父親而來的,所有的事都為著父親。起初兒子多病,她不分晝夜,一直把他抱在懷里,她說那時祖父外出,一個人最長時抱了四天三夜,那時少醫缺藥,她或許想的是只有母親的懷抱才是消除兒子病痛的良藥。小孩稍大時,家里少吃的,她就發心吃素,還說:吃長素能為后代積德行善,保護后代健康順利,其實更重要的是,把家里最好吃的留給兒子。吃素一直堅持了終生。但對兒子,她從不要求吃素。到我們漸漸長大時,她還是想著父親,每當家里沒有菜時,她就會從藏雞蛋的小甏里取出一個,在飯鍋上燉了,開飯時直接放在父親的面前,還教導我們:父親要干重活,雞蛋要讓給大人吃。大人干不了活,小孩連白飯也吃不上了。所以父親在飯桌上時常有一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獨腳菜”,而這菜是我們不能碰的。
到了老年,祖母不能動了,還天天想著兒子。有一天,父親和隊里的人吵架,最后被人按在地上用竹子打。奶奶躺在床上聽到后,號淘大哭,還罵自己,這老骨頭,怎么這么沒用,不能動,要不然,我就會撲在兒子身上,讓竹子打在我身上。我說打在你身上就不會疼嗎?她罵道:我這老骨頭,沒用了,打死也算了,你爹還要養活全家,經不起打的。
臨終的那天,母親喂她幾勺粥湯,她知道自己要走了,但還放不下心,幾乎是哀求母親,斷斷續續地說:我就一個兒子,性子急,脾氣燥,刀子嘴巴豆腐心,以后你讓著他就是了,人世間沒有錯對,我們女人只要讓一讓,就過去了。
但她對父親,卻從來不會要他讓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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