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母親節的記敘作文1
很小的時候,你喜歡摟著我坐著清涼的石階上,看著溫柔如水的月亮,和如大顆鉆石一樣奪目的星星在微風中忽閃忽閃,而你總是把我—在你的懷里輕輕地搖著,斷斷續續的唱著:“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你的聲音有些沙啞,微風吹來,你的聲音像從遠方飄來一樣,飄浮不定,而這時的我,總是很享受的依偎在你的懷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摟你的脖子。

時間流逝的飛快,唯有你的白發才能見證我的成長,你不像原來那樣多愁善感,隱忍沉默。現在的你,一天忙忙碌碌的,在市場為便宜那五六塊錢和別人討價還價;在單位看領導的臉色,會一臉怒氣地在家中“絕食”;周末中午下班回來,看著我和老爸還賴在床上不起來,又會滿臉怒氣的嚷嚷一通。
有一段時間,我對你很失望,想著我原來的那位如天使一樣善良溫柔的媽媽呢?怎么現在變成暴躁而又現實的家庭婦女了呢?!但我終究知道,你是愛我的。
每天早上,你都會變著花樣給我做不同的早餐,看著我一口一口的吃下去,才滿意的上班去了,而臨走前,又會轉過頭來說:“翊霏,在馬路上注意點安全,別東瞧西看的。”或是“今天上課好好聽,注意力集中點兒。”而那時的我,對這些細小微小的愛毫無察覺,甚至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上了中學后,我卻發現你無時無刻的關心著我。
學校的飯菜并不像你做的那么可口,也沒有你在身邊督促著吃完,更沒有你早上嘮嘮叨叨的囑叮,飯吃的索然無味,經常吃一半,到一半。甚至破天荒的懷念我原先說你做的很難吃的煎蛋。
況且晚上睡覺我很不老實,把被子踢到地上時常有的事。沒有你一次次的給我掖被子,以至于我剛住校時常感冒。這使得我多么懷念當我感冒或發燒時,你整夜整夜的陪著,不時的用你的額頭貼貼我的額頭。
在學校的衣服都是自己洗,常常把手凍得通紅,衣服上的泡沫去還沒有洗干凈,擰一下,泡沫就會像沼地中的氣泡一樣四處往外冒。而在家里,你總會嫻熟的洗衣、晾衣,這些都不會讓我擔心,況且你總是把我的衣服用手洗,你說在下洗衣機里洗會傷了我的皮膚。
而你從來不會知道,陽光下,你的頭發閃出柔和的光芒,你的臉在陽光的照射下有些模糊,讓人有一種神秘感。但你的眼睛,卻包含著無限的愛意,你是那樣的神情專注的洗揉我的衣服,有板有眼,仔仔細細的把愛注入了這衣服里。
樓上的我正托著下巴,歪著頭,嘴角洋溢著微笑。我想:這衣服一定會很香。
xx年5月3日是母親節,寫了這些小事來記敘你對我那無微不至的愛。
感恩母親節的記敘作文2
母親卑微如青苔,莊嚴如晨曦,柔如江南的水聲,堅如千年的寒玉,舉目時,她是皓皓明月,垂首時,她是莽莽大地。———————題記
夏天的早晨,太陽似一個調皮的孩子,早早地起床。隨著漸漸地嘈雜聲,我睜開了朦朧的睡眼。那時我們住在菜市場旁邊,住在我們家面粉店里。你在我們的門面打了個里間,里面放了個鐵質的雙人床,下床還有著欄桿。你記得嗎?
那時的你,剛剛從悲痛中緩過來勁兒,扛起肩上二十多公斤的面粉,就像扛起我們倆的未來。你沒像眾人猜測的那樣一蹶不振,整天期期艾艾地哭泣,即使在奶奶莫名其妙地指責下,你也沒表露出一丁點脆弱。
你不斷地讓我學習這個,學習那個。對我異常嚴厲。大家都認為你堅強如斯。但其實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從那天起,你不再和我一起睡下床,而是獨自一人睡在了上面,任我怎么哀求,怎么哭鬧你只扔下一句:“你已經長大了。”便順著梯子爬了上去。我大叫:“我才一年級!“怎么大了?媽!”你不管我,蒙頭就睡。我一直嚎到半夜,見你沒任何動靜,便躡手躡腳爬到上床。上床正好對著窗戶,素而淡的月華經過透亮的玻璃顯得清而幽,只見你用被子蒙著頭,而雙手卻緊緊抱著被子,發出陣陣的啜泣聲。聲音很輕,由于被子的遮攔,我也只能聽個若有若無。
我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你被子,“媽?”我試探地叫了一聲,沒人回應。我悄悄縮進你的被子里。見你動了兩下,可能是被子里有些悶,便把頭伸了出來。你滿眼淚痕。
夜已經很靜了,涼颼颼的小風,一股兒一股兒地從敞開的窗子上吹進來。那風,雖然帶著淡淡露水,但仍舊吹干了你臉上的晶瑩。于是我輕輕摟住了你。
第二天,你發現我偷偷地爬到上床,很是驚訝,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你把我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并勒令我要是今天再爬上去,就揍我。我不敢吱聲。第二天晚上,我計上心來。我本打算假裝摔在地上,然后大哭。結果,滾下床的同時,毛毯纏住了腳踝,于是我真的狠狠地頭朝地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我本想著可能要醞釀醞釀才能把眼淚擠出來。呵,在劇烈的疼痛下,眼淚早已嘩嘩地下來,而且在此之前。“砰”的那一聲撞擊嚇傻了我,也驚醒了你。我嚎啕大哭了幾秒,地面又傳來一聲“砰”。原來是你在情急之下,忘了自己還在上方,直接跳了下來。不過你比我好一點,是臀部著地。你理都不理,一轉身就問我“磕到哪了?啊?”,當時的我一直以為你摔得不狠,所以沒事,后來才知道,你磕到我們放雜物的地方,由于手使勁撐著地,雜物尖銳的部分早都深入到皮膚里了。我被剛剛的聲音嚇個不輕,她現在一問,我才想起來,于是大哭。你忙手忙腳地查看我哪兒受傷,我指著頭部,使出吃奶的勁兒大哭。然后用淚眼朦朧的眼睛控訴地看著你。即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下方,你還是感覺到我委屈的眼神,只好道歉“媽媽錯了,原諒我好嗎?”我想,我目的達到了。
第二天,你讓人給我弄了個“半包”的欄桿,還試了試它是否結實。“那我不就白……”我差點脫口而出,“啊?”她不解。我自知差點說漏,便閉了嘴。
好多年過去,我再給你說起這事,你卻說不記得了,還取笑我說你那么大時候的事還記得?我當時很想說我記得的。但到嘴邊,卻又咽下。于是我們便沉默地并肩坐在涼亭里。三月睛明的午后,空氣真是融和得很,和那天微微帶著露水的一般,我想。
溫暖的微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醞釀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可捉摸的醉意,使人感受著適意不過,同時又像昏昏迷迷的想向空間摟抱過去的樣子。當我回過神來,我已經抱住了你。我下意識地想收回手,卻又緊緊抱住。“媽,謝謝你。”風一陣陣的,“你說什么?”她瑩瑩問道。我笑著搖搖頭“沒什么。”我依偎在你懷中,你也輕輕摟住了我。我沒看見,你眼中聚集了些許的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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