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文豪-司馬相如的故事
導語:司馬相如是中國文化史文學史上杰出的代表,是西漢盛世漢武帝時期偉大的文學家、杰出的政治家。下面是yuwenmi小編為大家整理的盛世文豪-司馬相如的故事,歡迎閱讀與借鑒,謝謝!
【人物簡介】:
司馬相如(約公元前179年—前118年),字長卿,漢族,巴郡安漢縣(今四川省南充市蓬安縣)人,一說蜀郡(今四川成都)人,西漢辭賦家,中國文化史文學史上杰出的代表。
景帝時為武騎常侍,因病免。工辭賦,其代表作品為《子虛賦》。作品詞藻富麗,結構宏大,使他成為漢賦的代表作家,后人稱之為賦圣和“辭宗”。他與卓文君的愛情故事也廣為流傳。魯迅的《漢文學史綱要》中還把二人放在一個專節里加以評述,指出:“武帝時文人,賦莫若司馬相如,文莫若司馬遷。”
【軼事典故】:
犬子由來
“犬子”本是司馬相如的小名,后來竟巍巍然成了對自己兒子的謙稱。怎么回事呢?
據太史公《史記》的記載,司馬相如“少時好讀書,學擊劍,故其親名之曰“犬子”。也就是說“犬子”其實是他的乳名,或者名字。就像“二毛”、“小胖”之類,難登大雅之堂。他長大后,也覺得名字不好聽,加上又仰慕藺相如的為人,自己便更名為相如。
最開始,“犬子”之稱,其實并無小名之意,只是司馬相如的父母為了小兒好養活,便特意選一個低賤的字詞為之命名,以遠離鬼魅,但因為司馬相如長大后自己改了名字,“犬子”才成了小名。
隨著司馬相如的成名,“犬子”也不斷為人所知。自此而后,因為司馬相如的巨大歷史以及文化影響,人們謙稱自家兒郎,便紛紛用上了“犬子”一詞,爭相仿效,附庸風雅,竟一時蔚然成風,堂堂皇傳至于今日,成為中國人日常用語之不自覺習慣。
文君夜奔
司馬相如和卓文君漢朝的大才子司馬相如為景帝時武騎常侍,因不得志,稱病辭職,回到家鄉四川臨邛。有一次,他赴臨邛大富豪卓王孫家宴飲。卓王孫有位離婚女兒,名文后,又名文君。因久仰相如文采,遂從屏風外窺視相如,司馬相如佯作不知,而當受邀撫琴時,便趁機彈了一曲《鳳求凰》,以傳愛慕之情,因司馬相如亦早聞卓文君芳名。司馬相如、卓文君傾心相戀,當夜即攜手私奔。司馬相如一貧如洗,文君亦因卓王孫怒其敗壞門風而不分給她一文錢。兩人只好變賣所有東西后回到臨邛開了家小酒鋪。每日,文君當壚賣酒,相如打雜。后來,卓王孫心疼女兒,又為他倆的真情所感動,就送了百萬銀錢和百名仆人給他們。《西京雜記》上記載:司馬相如得勢后,準備娶茂陵的一個女子為妾,卓文君得知就寫了一首《白頭吟》給他,表達自己的哀怨之情,相如因此打消了娶妾的念頭。詩中寫到:“皚如山上雪,皎若云間月。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今日斗酒會,明旦溝水頭。躞蹀御溝上,溝水東西流。凄凄復凄凄,嫁娶不須啼;愿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竹竿何裊裊,魚尾何簁簁。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為!”
名琴綠綺
梁王慕名請司馬相如作賦,相如寫了一篇“如玉賦”相贈。此賦詞藻瑰麗,氣韻非凡。梁王極為高興,就以自己收藏的“綠綺”琴回贈。“綠綺”是一張傳世名琴,琴內有銘文曰:“桐梓合精”。
相如得“綠綺”,如獲珍寶。他精湛的琴藝配上“綠綺”絕妙的音色,使“綠綺”琴名噪一時。后來,“綠綺”就成了古琴的別稱。
成語紅拂綠綺中的綠綺指司馬相如以綠綺琴挑文君的典故,成語指能于流俗中識名士、敢于追求自己幸福的古代奇女子。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司馬相如司馬相如原名司馬長卿,因仰慕戰國時的名相藺相如而改名。據考證,司馬相如出生于巴郡安漢(今四川省南充市蓬安縣);另一說據司馬遷的《史記·司馬相如列傳》記載,為蜀郡(今四川成都)(司馬相如字長卿,蜀郡蓬州人也)。少年時代喜歡讀書練劍,二十多歲時以訾(錢財)為郎,做了漢景帝的武騎常侍,但這些并非其所好,因而有不遇知音之嘆。景帝不好辭賦,待梁孝王劉武來朝時,司馬相如才得以結交鄒陽、枚乘、莊忌等辭賦家。后來他因病退職,前往梁地與這些志趣相投的文士共事,就在此時他為梁王寫了那篇著名的《子虛賦》,并因此被武帝賞識
琴挑文君
劉武去世后,司馬相如離開梁地回到四川臨邛(今邛崍市,屬四川省直轄成都市代管),生活清貧。臨邛令王吉與相如交好,對他說:“長卿,你長期離鄉在外,求官任職,不太順心,可以來我這里看看。”于是相如在臨邛都亭住下,王吉天天拜訪相如,相如托病不見,王吉更顯恭敬。
臨邛富人卓王孫得知“(縣)令有貴客”,便設宴請客結交,相如故意稱病不能前往,王吉親自相迎,相如只得前去赴宴。“一坐盡傾”。酒酣耳熱之際,相如一曲《鳳求凰》 , 表達了對仰慕已久的卓王孫新寡的女兒卓文君的愛慕之情。文君聽出了司馬相如的琴聲,偷偷地從門縫中看他,不由得為他的氣派、風度和才情所吸引,也產生了敬慕之情。宴畢,相如又通過文君的侍婢向她轉達心意。于是文君深夜逃出家門,與相如私奔到了成都。卓王孫大怒,聲稱女兒違反禮教,自己卻不忍心傷害她,但連一個銅板都不會給女兒。
司馬相如的家境窮困不堪,除了四面墻壁之外,簡直一無所有。卓文君在成都住了一些時候,對司馬相如說:“其實你只要跟我到臨邛去,向我的.同族兄弟們借些錢,我們就可以設法維持生活了。”司馬相如聽了她的話,便跟她一起到了臨邛。他們把車馬賣掉做本錢,開了一家酒店。卓文君當壚賣酒,掌管店務;司馬相如系著圍裙,夾雜在伙計們中間洗滌杯盤瓦器。
卓王孫聞訊后,深以為恥,覺得沒臉見人,就整天大門不出。他的弟兄和長輩都勸他說:“你只有一子二女,又并不缺少錢財。如今文君已經委身于司馬相如,司馬相如一時不愿到外面去求官,雖然家境清寒,但畢竟是個人材;文君的終身總算有了依托。而且,他還是我們縣令的貴客,你怎么可以叫他如此難堪呢?”卓王孫無可奈何,只得分給文君奴仆百人,銅錢百萬,又把她出嫁時候的衣被財物一并送去。于是,卓文君和司馬相如雙雙回到成都,購買田地住宅,過著富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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