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滴同學們,我們為您精心整理了《關于美國的作文》的內容,希望為您在這方面的寫作提供一定幫助參考。

篇一:對美國總統獎說不的中國女孩
今天,我讀了一篇文章叫做《我只有一個中國》,這個故事就是在講一個名叫王淵的女孩離開祖國去國外讀書,去年12月,她被哈佛大學錄取了。今年2月初,王淵收到了白宮的信,她被評為總統學者獎候選人,希望她按時填表寄回。王淵看后十分興奮,但當她仔細閱讀申請表時,發現獲獎人必須是美國公民時,她就當場放棄申請。日子一天天滑過,眼看離最后期限只剩一天了,王淵的父母十分焦急,王淵的父親就打電話勸她快點入籍,但王淵不肯,父親就生氣地說:“中國像你這樣的人才有千千萬萬個,又不少你一個王淵!”王淵負氣答道:“爸爸,您平時叫我要愛國,你現在怎么了?我知道,中國是有千千萬萬個像我一樣的人才,但是,我王淵只有一個中國!”說完,她就掛了電話。就這樣,她就毅然放棄了申請“美國總統獎”的機會。
我從這個故事中明白了在我們的祖國里我們缺乏了一種品質,那就是愛國。很多中國人,因為一些榮譽,一些利益要移民,他們想也不想就直接申請,這些人,就缺乏了愛國的品質,所以我們要學習王淵!
我,只有一個中國!
篇二:欲望的歌聲——《美國的悲劇》
看這本書的前一天,父親就提醒過我,重點是要看美國為什么會有悲劇。
我一直不怎么在意,美國的悲劇事情,我所做的事情,不過只是要看完這本書而已。但是一看到這本書的作者的時候,我不得不重新開始審視這本小說,這本小說的作者的名字叫做西奧多·多萊塞。
這本小說,我記憶猶新的只有最后一句話了,我希望自己可以將它完整的復述出來: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他所愛的一切,都被關在門外了……
也許這并不是原著的結尾,因為它并不是原話。但是在這一句話里,可以看出對人生的最后的懺悔和絕望。
終于因為殺人而被推上了電椅的克萊德,現在是否在懺悔。
其實,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怨他,只能怨美國當時的時局,終于鑄成了這條卑賤的生命。也許,是因為窮怕了,苦怕了,被欺辱夠了,所以不想再回去。也許是因為上流社會,所以才成為了墮落的發源地。
時局是不允許公平存在的,以前也是,現在也是,永遠都不可能,只因為有了三六九等這條無理取鬧的等級制度。富人花天酒地,肆意揮霍著錢財,那些有錢人后代的小傻瓜每天舉辦著宴會,醉生夢死。窮人,奔波了一輩子,都沒有可以避寒的冬衣。
克萊德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生在了一個信仰耶穌的家庭里。可是上帝又給他們帶來了什么,正如克萊德在結尾的時候在心中問自己:真的有上帝嗎?
他撒著謊,怕母親跟自己要錢,每天只知道上街說教的父母,根本就不給他們學習,甚至沒有想起來。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養活自己的工作,并有了穩定的收入,而私奔被拋棄而回來的姐姐因為有孩子,又不得不花錢。
他喜歡編造謊言,在撞死了一個小孩之后,在被女人耍弄之后,他逃到了叔父所在的城市,并且通過叔父,在叔父的工廠里找到了工作,又因為叔父的提拔,成了打印間的負責人。從這里起,終于成了一切災禍的源頭,因為他在這里見到了羅伯塔。
他因為了吉爾伯特長得一模一樣,又因為比吉爾伯特優秀出眾,很快得到了桑德拉的垂青,并在她的幫助下,進入了有錢的青年人的社交圈,并且贏得了大家的尊重。而羅伯塔懷孕,成了他最大的絆腳石,因為他已經準備和桑德拉結婚并且靠其進入上流社會過真正有錢人的生活,可是羅伯塔成了他的包袱,而就在此時,他為了擺脫羅伯塔,在和她旅行的途中,將她推下了水,淹死了她。
可是事情敗露了。其實最令人惱火的,不是別的,正是法官梅森的態度,不管證據夠不夠,為了通此事升官,竟不管你證據充分不充分,直接將其推入了死囚牢。
在此時,美國悲劇的原因昭然若揭。美國政府的不辨黑白以及冷血無情,畢竟……都是為利益而存在的人,都是一樣的。還有時局,窮富差距非常大,用杜甫的一句詩概括: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是美國的悲劇,也是以為那貪婪的欲望,如果,人性,那還是人之初,性本惡。
因為悲劇是導演,所以誰在導演誰的悲劇。在當時的美國,這種事情的發生率之高,竟讓人膛目結舌。
西奧多只是選擇最普遍的事情,來敘述了美國悲劇的根本原因所在,這就是美國悲劇,就像塞壬的歌聲引誘一樣,帶來翻船觸暗礁的悲劇。
篇三:我和我的祖國作文:在美國經歷的三個為什么
央視網的同事告訴我,希望臺里主持人積極參與“我和我的祖國”的征文活動。于是停下別的思考,來關注這個主題。第一個感覺就是,幸虧這不是今年高考的作文題目。因為,這樣的標題下要形成文字實在太難,因為兒子對母親的感情,很少通過文字這種形式來表達,真的。
同事了解我的困惑,于是給了我一個更具體的題目“我的中國心”:從海外留學的角度來寫寫自己的感受。這給了我一個提示。留學生中常流行這樣一句話“不出國,就不知自己多愛國”。整理了一下思路,翻看了些過去的日記。發現自己曾經有三次,跳出緊張學習的小氣氛,而站在一個中國人的角度,自問三個關于祖國的為什么,與大家分享。其實就是三段小經歷。
2006年夏天,我剛從超市中出來,看見一位華裔母親帶著孩子,買了很多東西,準備開車回家。由于東西太多,我就上去幫她搬東西。她問我是中國人嗎?我說是。她問我在這學習還是工作,我說學習。她的一句感嘆讓我難忘,她說:“你們現在出國比我們當年幸運多了,你們現在學習畢業后,就可以和美國人一樣,平等地競爭、工作。而我們十幾年前,即使是美國名牌大學畢業,也要低著頭做人。”由于時間關系,我沒有問她為什么,只是感覺自己對她的感嘆似懂非懂。是啊,為什么十幾年前的他們在海外要低著頭做人?
2007年四月,美國弗吉尼亞校園槍擊案震驚世界。身處美國的中國人更是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壓力,因為在真相沒有查明之前,似乎整個輿論都已將這個“罪名”加在中國人身上。我忘記不了,上課時,別國學生投射到我身上的火辣辣的異樣的目光。更忘不了,當我乘坐地鐵時,一些人對我目光“羞辱”后,丟下的一句惡狠狠的“Chinese!”。而當真相大白于天下時,我真的有一種欲哭無淚的解脫。我問自己,為什么壞事首先想到的就是中國?
2008年春天,我在健身房和一位教授的對話也讓我難忘,難過。他不是我們本系的教授,由于每天大家在同一時段鍛煉,所以總要聊聊。那時的美國正在為陷入伊拉克的戰局而掙扎,民眾要求撤軍的呼聲很高。他問我,你們中國為什么還“占領”著西藏?我說西藏本來就是中國的一部分,歷史有記錄,國際也承認。何來“占領”之說?他離開前甩下了一句話:“我們美國占領伊拉克是一個錯誤!現在我們意識到錯了,準備撤出。我們這么做了,那你們中國也應該從西藏‘撤出’!”我沒有跟他急,甚至想笑,笑他的邏輯居然是這樣的!可是隨后我又笑不出來,為什么?連一位美國教授都如此的不了解中國?
講完這三段經歷,我真不知該寫些什么了。正如我開始所說,兒子和母親之間,做的比說的多。如果真要對母親表個態,我想說:母親真的挺不容易的,但兒子也不會辜負您的,盡管現在寫不出什么來,但一定能做出些什么。祝母親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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