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媽媽出差了,說要一星期才回來,家里只有我和爸爸兩個人。

早上,我吃完早飯就出去了。下午,我回來時。爸爸已經(jīng)在廚房燒菜了。只見他拿著鍋鏟,手忙腳亂地翻著鍋里的青菜,他拿起鹽,不管三七二十一,倒了下去,我大叫:“爸爸你放了差不多半碗鹽啊!”“啊?!那算了。”我不知道爸爸回答的如此淡定,于是心想:這碗青菜,能不吃就不吃。青菜燒完了,爸爸開始做荷包蛋。
他在冰箱里拿出蛋,輕輕一磕,沒碎,他再用力一磕,竟把蛋連蛋殼都放進了鍋里,自己竟然毫無察覺,他還用鍋鏟壓幾下蛋。我聽見“咔咔”地蛋被壓碎的聲音。Oh,no!還讓不讓人吃飯了!過了幾分鐘,廚房里傳出陣陣“醉人的臭氣——燒焦了。
菜終于“艱難”的燒完了,可以開飯了,我想:不吃菜,飯總可以吃吧。我扒了兩口飯到嘴里,沒過三秒,馬上吐露出來——半生不熟的米飯。“我試......”爸爸夾了一片荷包蛋進去——他差點被蛋殼噎死。
這晚飯怎么吃啊!媽媽,你快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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