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粗心的媽媽。她短短的齊耳發將她的鵝蛋臉襯得更加圓潤。她特別粗心,像個大號的“馬大哈”。
那一天,全家的早飯都是清湯水面,那么清淡的早飯,對吃慣了重口味的弟弟,明顯是不夠的,在那兒一個勁地喊著:“我要加餐,加餐。”小小的臉上寫滿了“不滿意。”
無奈之下,媽媽只好去燒蛋。因為小源的要求很高,一定要吃散蛋,那一個雞蛋一下鍋,就得被打散。
媽媽拿起一個雞蛋,在灶臺邊輕輕敲,敲開后,把蛋黃、蛋清打入垃圾筒,把蛋殼放進碗里。
打開火,她轉過身,面對著我們一張張驚愕的大嘴、眼神,不滿地皺皺眉頭道:“給你們炒蛋了,干嘛還這樣看著我?”
我不由得壓低聲音和她說:“媽,雞蛋殼怎么燒?她滿臉疑惑:“雞蛋殼,雞蛋殼不是扔垃圾筒了嗎?
她看看碗,看看垃圾筒,頓時明白了,仔細看了看鍋,那個蛋殼,無辜地成了一個黑里透點白的焦炭。
我們哭笑不得地看著媽媽,媽媽臉上的紅霞,好像是夕陽晚霞邊的火燒云中摘下的那一朵,別在了臉上。
瞧,我這個粗心的媽媽,雖然經常會粗心做錯事,可更多的時候給我們帶來了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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