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了,林中萬物俱寂。 一望而去,地上是金黃的——一片片楓葉互相壓著,一陣風拂來,好似一群活潑燦爛的頑童在追逐。但事實上,它們已經老了:春天,它們競相生長,要長成綠蔭;夏天,它們盤如虬龍,要參天而立;而秋天,它們的盛年已過,步入了人生的邁年,枝葉不再生長,象征著活力的綠色已被歲月的風霜改寫成深重的金黃——一切詮釋著生命已走過一輪。
但它們并不遺憾,因為它們并沒結束生命,明年,這片林中又會撐起一把盛綠的大傘,來遮風、擋雨……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一位老教授退休了,在深夜,仍要與年輕的一輩談心、談教育、談學生……
冬天來了,所有的花都萎卻了,惟獨臘梅在這個沒有觀眾的空曠舞臺上登場。
它們開放不為了炫耀,因為沒有人關注;它們開放沒有幸福與快樂,因為風呼雪嘯;它們開放是為了展示生命,在寒冬給我們帶來芬芳。無疑,它們很寂寞,很痛苦。
但它們并不遺憾,因為這個冬天因它們而美好,而香氣撲鼻……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我這一輩子,看著那么多學生走向了社會,學會生活,我就心滿意足了……
龔自珍為落花而吟贊,毛主席為臘梅歌頌,而我,為千千萬萬個平凡而偉大的人民教師歌唱!他們的默默奉獻,遠比落花、臘梅來得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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