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媽”(老師)
我的“媽媽”(老師)1
施老師,一個教了我兩年的語文老師,她,讓我印象深刻。
施老師自己說,她是個少白頭,頭上已從青絲變白發,長著一張標準的國字臉,眉毛又濃又密,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深陷在下面,高鼻梁,薄嘴唇,怎么看都不像是中國女人的長相,她的臉上,帶著些異域風情。她的臉頰上長著許多青春痘,打個不恰當的比喻,那就是“像月球表面一樣坑坑洼洼”。
施老師雖然才三十多歲,但穿衣風格都十分樸素而略顯老氣。寬大的衣服,黑色的褲子,加一雙運動鞋是她一貫來的打扮,沒有她這個年齡應有的愛美之心。
施老師每次上課都總夾著她的那本教案。每當我們讀課文,有些地方讀得生硬的時候,她便讓我們停下來。她給我們示范一下,讀到“我很快樂!”的時候,聲如洪鐘,氣壯山河,懷著最大的激情。這好像一把火,點燃了我們全班的激情。只見施老師的雙手向兩邊伸開,像一只展翅欲飛的雄鷹。當讀到“也很懼怕”的時候,聲音一下子降了許多,雙手緊攏在胸前,像很害怕的樣子,表情也配合得非常好。她讀得引人入勝!施老師的感情也隨著文章變化著,起伏著。她讀書聲如美妙的音樂,讓我們如癡如醉的聽。她就像個專業的演員,也像個樂隊的總指揮……。
當星期一舉行升旗儀式時,作為教導主任,總要上去用她那標準的普通話來演講一番,每當這時,我們班總是全校掌聲最熱烈的,因為她是我們的語文老師,是我們的班主任,我們感到十分自豪。每當頒獎的流動紅旗到我們班時,施老師總是第一個上臺領獎的,她接過紅旗,在手上晃了晃,下分得意的樣子,笑咧了嘴。當輪到她說獲獎感言時,她接過話筒,孩子氣地,大聲地說了一句“耶!”這和平時那嚴肅認真地施老師簡直判若兩人,但我們一點兒也不討厭這樣可愛的老師。
每周四,輪到施老師值日時,我是一定要把儀容儀表整理好的,每當進校時,我都會和施老師問聲好,而她總是點點頭,對我露出甜美的微笑。施老師絕對是我見過最負責的老師。每當她看見地上有垃圾,哪怕是泡在水里的廢紙,也一定會主動彎下腰撿起來,丟進垃圾箱,所以,施老師一直以來都是我的榜樣。
記得有一次,我去書店買書,好巧,遇見了她,她帶著兒子買書。我們倆都很驚訝,我立馬說了聲老師好,她也對我打了個招呼。她兒子很小,估計只上幼兒園,只見她時不時蹲下來為他整理衣服,時不時為他擦擦鼻涕,簡直是標準的“良母”,溫柔至極。我看中了一本書,剛想結賬,她卻說:“我幫你付錢。”我剛想說不用了,可她已經付了,她那時對我說的一句話,讓我記憶猶新,她說:“我們要多讀書,只有讓肚子裝滿墨水,才能讓生活像文章那樣豐富多彩,不是嗎?”
小升初的那個暑假,我回去帶了些禮物看望她,卻發現她已經去另一個學校工作了,我心里又落寞又想念。
施老師,那個教導主任,那個班主任,那個教了我兩年的語文老師。
我的“媽媽”(老師)2
常州一中有不少有趣的老師,陳寶祥先生是其中的一位。陳先生如今正擔任我的語文老師。據說他原是只任教“教改班”的,但今年他破例隨機“欽點”一個,便是我們班了。這實乃莫大的幸事。由于一年后要選科分班的緣故,我也不知道與陳先生的師生之緣能續多久。不過,我依然能寫些什么,拿來品一品,憶一憶。
陳先生實在是個特別之人。別說是站在各位老師中,哪怕他擠擁在陌生人中,仍是老遠就能認出的。陳先生剪了光頭,這樣顯得更有精神。他的語文課常被安排在上午,初晨的陽光灑滿教室,同學們常開著玩笑說:“早上總是最困的,恰又上語文課。但若去盯著老師頭頂看個片刻,但立馬來了精神。”話是有些失禮了,但某種程度上倒也不過度,或許我將那比成是“智慧的光芒”,想來又不甚貼切了。
陳先生作為資深的語文教師,文學學者,他的課堂總是不乏生趣。他的思維總獨樹一幟。我記得有一回讀《孔雀東南飛》,課講到一半,突然問出這么一個有趣的問題:“為什么孔雀向東南飛,卻不是向西北?”當時所有學生沉思了許久而不得其解,不忍猜這或許是老師一時興起所問。而后陳先生便公布答案,古詩十九首中有詩記述,西北有高樓,孔雀很難飛越,因而向東南飛。他又告訴我們,后人考證文中人物住址在東南方向,因而據此作文。我們始料未及,看似隨便的筆墨中竟隱藏如此學問,都不免更為敬佩起陳先生來。
我不清楚陳先生來自哪里,他講課總是聲音洪亮,偶爾帶些口音。每講到諸如“人物品質、文章主旨、文學常識”這類重點內容,他更是抬高了音量,同學們便能“過耳不忘”了。若此后在某張試題中遇上這些知識,再回想起先生上課時熱情高昂的神態,腦海中就更為清晰了。同時,也頗有成就感,于是更加熱愛起語文來。而至于那些口音問題,相比起課堂收獲,自然微不足道了。期初還有聽過些這方面的討論,不過早已全化作贊美了。
我前面說到陳先生是個特別的人,其實這算是個籠統的答法。陳先生絕不是那種能用只言片語便析明、熟知的人,要么不寫,若要寫就不免收不住筆。他面對學問一絲不茍,我樂于同他交談,大多談些文學、哲學、作文之類的,有時論論課堂,或是平時見到了打聲招呼。他越是能深悟思想,平日里也越發和藹親切,這兩者從不會有任何矛盾。那日偶然瞥見他杯上字曰:“陳寶祥專用”,驚詫之余,又覺得十分可愛了。
我突然又感到難以評述他了。我清楚,所能寫下與贊美的有很多,但卻并不全了解,這還得靠接下來的學生們敘寫。
實際上,這個學校里許多老師,他們都值得學生們來寫一寫。
我的“媽媽”(老師)3
在新的學校學習生活,我經常會想起我原來的老師和全體同學們,尤其是和藹可親的黃老師。
黃老師已是50開外的人了,本來到了退休在家休養的年齡,可是她拒絕了學校的要求,仍然在這明亮的教室里教我們讀書寫字。她長著一副瓜子臉,小小的眼眶上架著一副老花鏡,額頭上也布滿了皺紋,一頭黑白相間的頭發,再加上那副另我們全班同學害怕的面容,使生性膽小的我更加望而生畏。
黃老師平時對我們十分嚴厲,只要有誰學習不認真或是干了什么壞事,她的“降龍十八掌”就落到他的臉上,所以我們即喜歡她又怕她。
一直以來學校都嚴禁讓中小學生去網吧打游戲,可偏偏有一些人不理這一套,背地里違抗。有一次下午放學后,別的同學都走了,盧文浩便一溜煙地來到了離學校較遠的一家游戲廳,和早在那等他的伙伴會合,一直玩到了晚上六七點鐘,才偷偷摸摸地回家了。他以為萬事大吉,其實他的這一舉動早已被買菜回來的黃老師看到。第二天,黃老師早早地來到教室,在門口堵住盧文浩,讓他到辦公室去一趟,盧文浩也不以為然,黃老師問:“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盧文浩一聽,大驚失色但表面卻裝作平靜的樣子說:“沒干什么呀!”黃老師又說:“我可什么都知道了。”盧文浩繼續狡辯著。上課了,黃老師一點也不留情面,當著大庭廣眾的面讓盧文浩站出來說:“我再問你一遍,你昨晚去沒去,自己承認。”“沒有。”盧文浩反駁道。我們都還沒有明白啥回事,只見黃老師鐵青著臉,氣得拿起棍子,用力得抽打盧文浩的手掌,邊打邊說:“難道是我老眼混花看錯了?”這時的盧文浩嚇得腿發抖,手直往后縮,底氣也不足了,結結巴巴地說:“黃老師,我去…去了…”這時,黃老師停下手中的棍子,放慢口氣說:“學校都是為你們好,老師和家長一樣也都為了你們,小小年紀竟敢違抗命令,長大還得了?不打不長記性。”黃老師看著同學們,大聲說“再有違抗者,棍棒處置。”這招還真靈,經過這次教訓后,全班同學沒有一個敢去網吧玩游戲了。黃老師的這番努力也沒有白費。
黃老師的自尊心很強。她非常敬業,干什么事,不干就不干,要干就干好。這不,學校又下達命令,學跳校園集體舞,下個月就比賽。時間緊迫,黃老師知道后,在班里選出十幾名同學,她和這些同學先看電視跟著電視上學,然后下去分小組教,這樣,黃老師和我們一塊,利用課余時間,頂著烈日在操場上練習。當別的班級還沒有徹底掌握要領時,我們全班同學都已經熟練自如了。本來黃老師平時血壓都高,靠吃降壓藥維持,可這段時間同我們一起跳舞,作劇烈運動,血壓突然升高,去醫院檢查,醫生讓她休息,她都沒按醫囑執行,她的這種精神鼓舞著大家。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黃老師付出的多,收獲也很大。在校園集體舞大賽上,全校二十幾個班級,我們班贏得第一名的好成績,我們心里比喝了蜜還要甜。這都要感謝您——黃老師。
這就是我們可親可敬又可怕的黃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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