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是一段難忘的記憶,每當想起時,不管是淌著汗水在村前那條小河里逮魚摸蝦,還是門前桐樹林里跳皮筋、踢毽子,抑或是在打麥場上瘋追狂打,都無憂無慮、快樂美好。可是卻有一道傷疤給童年的天真爛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盡管時經(jīng)多年,每每那些往事被鉤出來,都心生愧疚忍不住落下兩行熱淚。
姐妹四個當中我排行老大,弟弟老二然后大妹、小妹,每個與每個之間相差不到兩歲,大妹和我同是陰歷五月上旬出生,她五月十三我五月初九,整整大了她三歲,可是童年的我卻沒因為親情加上這種緣分,對大妹疼愛有加,倒是不止一次蠱惑弟弟一起對她拳打腳踢,給她帶來傷害。因為她的存在,妨礙了我和鄰里發(fā)小到處瘋玩,讓我不能和發(fā)小一樣邁開步子走路,不能專心致志的跳皮筋贏過發(fā)小,不能和曉飛、蕊蕊她們一樣,被母親嬌滴滴的摟在懷里,說著軟軟的話,因為她卻使我們惹得母親的打罵。
依稀記得五歲左右,村里也沒有可供我們就讀的幼兒園,鄰里間年齡相仿的就在一塊快樂的瘋玩。然而總在玩的勁頭上,母親拉著大妹而來丟給我們,命令我們看護,然后帶著小妹開始去忙她的活兒---下田勞作、擔水掃地或是洗衣做飯、紡線做鞋。
大妹那時兩歲,正是話說不真、路走不穩(wěn)的年齡,可我們呢!為了在玩耍、走路時不落后不落單,就連吆喝帶拉扯妹妹“走快,走快!你不會走快點?……”有時看著同伴走遠的身影還會惡狠狠的把她向前推上一把“走快呀!凈拖累我們!”不推還好,一推大妹那幼小的身體摔在地上,疼的她哇哇大哭,這時我和弟弟對她更加厭煩了,憤怒的撕著嗓子對她喊;“不準哭……不許哭……,再哭看我打你不打?”說著就叫上弟弟“打她,打她……”然后將我們的腳蹬在她身上,將我們的拳掄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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