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X年春節前,我到老家去看望父親。一天吃過早飯以后,我拿起照相機,沿著自己熟悉的那條小路去散步,去追尋自己兒時的足跡。
小路,依舊是我記憶中的那條小路,只是不同的是,此時的它也變得是那樣的滄桑,枯萎的小草占據了多半個路面,好半天不見一個路過的行人,好像是一副被廢棄了的樣子。兩旁白楊樹上胡亂長出的枝椏,無情地遮擋住了太陽的視線,更增添了幾分蕭條的氛圍。這一切,似乎都在見證著小路現在的困境。
沿著小路繼續向前邁步,四周的一切,我是那樣的熟悉,又是那樣的陌生。說熟悉,因為這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每一寸土地上都留有我的足跡,即使是“桑田變滄海”,我確信我也能找見我當年的足跡;說陌生,是因為這些年來,在黨和政府的領導下,老家的建設步伐加快了,“舊貌換新顏”,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一邊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呼吸著久違的清新的空氣,感受著那老家獨有的摻合著泥土味的氣息,哼著老家社火里熟悉的小調,邁著輕松愉快的步子,向這么多年來老是在心中牽掛的那條小河走去,一邊眼神不停地向四周搜尋著可以捕捉入鏡的目標,一下一下地壓著照相機的鏡頭快門,想要用它記錄下老家此時的點點滴滴,以作為以后自己回憶老家時的一份珍貴的影像資料。當我路過那一片片的農田時,看到每一塊農田的中間,堆放著的那排列整齊的一車車的農家肥時,我的腦海里又立時浮現出了兒時自己拉農家肥的許多情景來。
記憶中,為了給我家的那幾畝薄田施上農家肥,從深秋時節開始,父親和母親就開始著手準備農家肥了。父親的主要任務是,把我家豬圈、牛圈、羊圈和雞圈里的衛生進行徹底地清理,把一年來為了掩蓋豬糞、牛糞、羊糞和雞糞的臭氣所填進去的白土全部挖出來,用架子車一車一車地拉到家門口的空閑處,然后堆積起來,就這樣在太陽底下曝曬著,慢慢地把它曬干。母親就把我家每個炕洞里的舊土全都一一地掏出來,換上干凈的新拉的曬干的白土,再把掏出來的舊土堆放在家門口,在它的上面挖個大窟窿,又從門前的黃渠里挑來幾擔水,一桶一桶地倒進去,直到用水將大窟窿填滿為止,就這樣用水長時間浸泡著,讓那些干土坷垃慢慢地軟化。這些從豬圈、牛圈、羊圈、雞圈和炕洞里掏出來的舊土,就是我家農田里使用的農家肥的主要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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