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格在記憶里的畫面
定格在記憶里的畫面1
“咔嚓”,一聲清脆的快門聲響過每個人的耳邊。相機里的每個人都穿著潔白的校服,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大家好像被定格在了那一天,那一刻。我多么渴望時間能夠停留在那一刻,那樣,我們就不會有離別。
悶熱的夏天,太陽烘烤著大地,反射出白光,有點刺眼。遠處,一棵香樟樹上,有幾只蟬兒喋喋不休,樹下的人兒卻相對。太多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鏡頭拉近,四個稚嫩的臉龐。有一個臉龐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坐她旁邊的女生正撫著她的背,想說些什么,卻遲遲沒有說出口。
“別哭了,我們唱首歌吧。”那個哭泣的女孩梗咽著說。兩個男生便開始爭執著應該唱什么,爭吵聲有點刺耳,與樹上的蟬兒相得益彰。漸漸地,他們都靜了下來,連鳴蟬也沉睡了。原來她在唱歌呢。雖然聲音因為哭泣而有些發顫,但唱得那么婉轉動聽。從一個人唱,到四個人唱,聲音越來越響亮,唱得越來越動情。我們腦海中似乎出現了這樣一些畫面:我們住在美麗潔凈的鄉村,隨處可見小鳥做的窩,綻放的荷花,吃草的牛羊……安靜的午后,我們幾個正在一棵大柳樹下,玩著我們常玩的捉迷藏、丟手絹、木頭人……一曲唱完,世界靜得出奇,遙遠的鄉村傳來幾聲犬吠……
“我們畢業了呢!”一個男生有點嚴肅得說道。他旁邊的男生卻忽然咧開嘴,笑了笑:“畢業了又怎樣,我們還是朋友啊。”說著拍了拍那位哭泣著的女生的肩膀,“振作點!”說完他又做了個鬼臉。“噗嗤”,剛還閃著淚光的臉立刻綻開了笑容,兩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長長的眼睛在笑,臉上那兩個酒窩也在笑。從開始的一個人笑,到后來的四個人笑,我們在那顆香樟樹下,笑得花枝亂顫,沒心沒肺。
我們為什么笑?誰也不知道。或許是激動,或許是不舍,亦或是其他。以后怕再難這樣肆意的一起笑了吧。
拿著畢業照,我竟分不出哪個是自己,哪個是我所珍惜的人,是因為眼睛蒙上了透明的液體嗎?閉上雙眼,那天的畫面還充盈在我的腦海。它定格在我的記憶中,成為烙印,無法抹去……
此時月色照著我,銀河中的幾顆星星好像一只展翅的白天鵝,正在梳理著自己的羽毛,而我想你們了……
定格在記憶里的畫面2
北風呼嘯,寒風刺骨,給人感覺十分凄涼,而我卻想起那定格在我記憶里的畫面,不禁讓我心頭一暖,沉醉在回憶里,忘記了寒冷,感受到她帶給我的溫暖,感受到人與人之間溫暖的傳遞。
那年冬天,寒風肆虐的吹著,雪花像調皮的小孩一樣飄浮在空中嬉戲,太陽公公也不知道躲哪去睡覺了,就在這雪天里一個畫面永遠定格在我記憶里。“快點,快點,晚了餛飩就沒了。”我快速的向前走去,寒風像刀一樣刮著,在我眼前一個蒼桑的身影在垃圾桶旁翻找著什么,我越走越近,我清晰的看到她那滿臉像小溪一樣滿是皺紋的臉,這讓我感到有些厭惡,這時他把一個碗搖得十分響 ,對我說:“小朋友行行好,我已經幾天沒吃飯了。”我心想你沒吃飯,我還沒吃飯呢。我從口袋里拿出幾元錢扔進她碗里。頭也不回,向前面餛飩店走去。
不一會兒,我來到餛飩店,吃著香噴噴的餛飩,我無意間摸了摸口袋,錢居然跟我玩捉迷藏,不翼而飛,我頓時慌張的在口袋里東翻翻西翻翻,將口袋翻了個底朝天,卻渾然沒有錢的蹤影。這時我急得都快要哭了。
而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聲音:"孩子,等等你的錢。″我聽出是剛剛那個老人的聲音,心中十分不解,他跟著我干什么?我好奇地向門口望去,只見她一瘸一拐的跑過來,“唉,總算趕上你了!這是你剛才掉的20元。”我看著他那幾乎干裂的手,緊緊捏著那20塊錢,頓時一股暖流住的我的身體里,剛才對他的厭惡瞬間化為泡影,飄散不見了。我想感謝她,便靈光一動,說道:“老奶奶你沒吃飯吧我請你吃餛飩吧。”她點了點頭,眼光變得紅潤起來:“好孩子,奶奶謝謝你了。”我吃著這碗餛飩,看著眼前這位蒼桑的老人,眼睛里蓋上了一層水霧。心中感嘆道,只要心中有愛,世界才可能變得越來越美好,才會讓人與人之間感受更多一份溫暖,在我們的生活中,總會有帶給我們溫暖的人或事。
一個畫面簡單而又溫暖,而那個雪天,那位老人,那簡單而又溫暖的畫面,在我記憶里定格。雖然記憶像蓋了一層紗布,但是她形象卻永遠定格在我記憶到深處,難以忘卻。
定格在記憶里的畫面3
小雨淅淅瀝瀝下著,空氣陰冷而潮濕。我坐在窗臺前,思緒一下飄遠了。
那一天,也下著小雨。地面被一點點濡濕,四處彌漫的灰塵突然間消失的干凈,不見一絲蹤影。一切的一切,都太平常了。
我從小伙伴家玩鬧回來,卻看見奶奶在沉默的收拾著什么。走近后才發現是我的衣服。奶奶,怎么突然收拾東西?我們要出去玩嗎?一提到玩,我有著說不出的激動。奶奶不回答,依舊低著頭。漸漸的,我開始發現氣氛的異樣。再開口,已帶了些慌亂:發生什么了?奶奶小心地折好最后一件衣服,撫平上面的褶皺,抬起頭:囡囡,你要搬去和爸爸媽媽住了,下午他們便來接你。
只一句話,卻如晴天霹靂,我開始嚎啕大哭:不,我不要,我要留在這里。可這一次,一向管用的哭鬧也失去了作用,無論我如何哀求,他們也毫不動搖。
時光匆匆流過,很快便到了下午。我抱著懷中大大的旅行包,坐在門前,呆愣愣地望著馬路的盡頭――一輛車正向我駛來。
大人們一番寒暄,一旁的我沉默起來。待上車,我依舊死死地抓著大大的旅行包,不愿放手。車子發動時,我透過車窗望著爺爺奶奶有些蒼老的面容,心下如同堵了萬噸重的石頭,又沉又澀。我將在眼眶里打轉的眼淚狠狠地憋了回去,卻又在看不見那棟熟悉的房屋時,毫無預兆地噴涌而出。只有手中緊緊攥著的,一張濕透的紙巾,體現我內心翻滾的波濤。
那年我七歲,與生活了整整七年的故鄉分離,與朝夕相處的爺爺奶奶分離。
如今我已十六歲,而爺爺奶奶在車窗外送別的畫面卻依舊清晰,恍如昨日。
我依然會回故鄉,然后與爺爺奶奶分別,可我會大聲地告訴他們:我過段時間再回來看你們!記憶中的畫面在一次次回想中愈發熟悉,也令我對爺爺奶奶愈加珍惜。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殘缺不全的故事,人們常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所以,我一直都在。將未來交給時光,在時光彼岸,我們從未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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