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一:成長的記憶
北方的候鳥又一次飛來南方,河岸上的小草又一次穿上綠裝。我抬起頭來,仰望天空,似乎覺得:童年離我越來越遙遠了。
我帶著驚奇離開搖籃,走出父母為我共造的溫室。我知道自己不再是個整天抱著洋娃娃,開口只會叫“媽媽,抱!”的嬌嬌女了。在一天天過去的日子里,我獨自尋找著長大了的我。
的確,我長大了。可長大了的我在父母眼里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娃娃,而在娃娃們的眼里,我似乎又是他們信任的“小姨”。我到底是哪一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一個長大了的我。
的確,我長大了。我與別人之間常常多了一道又后又高的“墻”,無形中把自己關在一個“灰暗”的小屋里。爸爸媽媽的嘮叨,我似懂非懂,想聽又不想聽;有時敏感,有時卻又麻木。看著父母日益增多的白發和皺紋,我覺得他們似乎理解我,又似乎不理解我。
的確,我長大了。一些事情的記憶越來越深刻,洗也洗不掉,抹也抹不去。所有的喜怒哀樂,有時只有在燈光下,在房間里,獨自去慢慢品味。以前的天真快樂,不知何時與我不辭而別;升入中學的壓力,也不知何時悄悄爬上我的肩頭。
難道長大了真的擁有的那么少,失去的那么多嗎?不!我才剛剛跨入人生的征途,美好的未來在向我招手。我要拋開一切煩惱,在風和日麗、萬里無云的晴天里,尋找我過去那一份天真、純潔,追求從遠方射來的一線光明、希望……
作文二:成長的記憶
成長的記憶像一本相冊,每張照片就像每個瞬間,每個瞬間又構成了每個經歷,而無數個經歷在一起構成的則是成長的記憶。
那是2011年的冬天,正值隆冬臘月,而十三中初三(3)班的教室里,卻流淌著異樣的溫暖。
事情應該從一年前說起,那天下午正直填寫成長手冊的時候,我將當時自己心中的雄偉藍圖寫在了上面。當時我心中一直有個按耐不住的念頭:一定要寫一篇小說,不管寫好寫壞。我滿心歡喜地將成長手冊交了上去,卻得到了一頓劈頭蓋臉的訓罵。老師說我不思學習,說我異想天開,我當時憤怒極了,險些對老師動了武。
事情本應平了了,但我內心一直憤憤不平,所以就在家里發了瘋的寫東西,發了瘋的看書,仿佛書里有什么金子銀子似的。時間也似乎應和了我的心思,一轉眼,已是冬夏輪轉,時光交替,一年很快就過去了。
在那個夢幻般的下午,我站在講臺上,面對下面八十雙羨慕的眼光,一下子有種一榮遮百丑的感覺。再回想起一年前那個慘白的下午,我的心中浮現出一絲安慰。人總是要經歷一些事情的,這些事情有壞有好,但無疑都在我心中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而這種影響也隨著事情的變化有大有小,共同構成了我們成長的記憶。
作文三:成長·記憶·千紙鶴
“爺爺,您折得這是什么呀?”兒時的我坐在小板凳上,托著腮,仰頭望著坐在搖椅上的爺爺,和他手中小巧玲瓏的紙片。
“這是一種小鳥,叫仙鶴,用紙折出來,就是千紙鶴,像這樣折一折,描上顏色,是不是很好看?”爺爺捏住紙鶴,用一枚小小的炭筆畫出了紙鶴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畫完后,遞給我。
紙鶴的眼睛烏溜溜地轉著,我拿在手里,快速地跑了起來,“仙鶴飛了,仙鶴飛了。”我高興地喊著。午后的陽光灑在我和爺爺的身上,暖洋洋的,有快樂的味道。
爺爺微笑地看著玩得不亦樂乎的我,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話:“乖囡囡,你要是一直這么快樂就好了,幸好有它代替我……”
只是自言自語的一句話,我聽到了,但不懂這句話的含義。
爺爺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這是媽媽說的。可我還是在諑磨爺爺的那句話,是爺爺想讓我一直快樂?還是要保護好小紙鶴不能把它丟掉?既然不知道,那就都做到好吧。
于是:跌倒了,不哭,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在幼兒園受欺負了,忍住不哭;睡覺做了噩夢,抱緊枕頭不哭……告訴自己:一定要快樂!每天折一只千紙鶴,把它們串起來掛在床頭……
雖然千紙鶴早已泛黃了,可我總喜歡看著它們,就像回到了當年和爺爺在一起的時光。
盡管爺爺的面孔我已記不清了,但爺爺鼓勵我用快樂去克服生活上、學習上的各種困難,向光明前進的話,我一直深深地印在腦海。
作文四:成長的記憶
成長,往往是多么的迅速,多么的短暫,但那些留在人們心中所留下的深刻的記憶,才是最為珍貴的。
小時候,我和伙伴們常坐在學校里的那個土墻上玩耍。夜晚,我們便在一起仰望著天空,一起數著那些明亮的星星,在不知不覺中,我往往是第一個睡著的,但每當我醒來后,伙伴們早已經散盡,只留下他倆還依然坐在我身邊陪伴著我,他倆見我醒來,就興奮的告訴我星星的數目,雖然兩個人的意見不同,常會打鬧起來,即使我有時會天真的相信他倆勝出的數目,但我還是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無論何時何地,他倆總會相信我所說的話,即使,我是在騙他們。
小時候的我因為調皮,所以有些不是我干的事老師總會把它們壓在我的身上。在一次上課時,老師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發現了它失散已久的杯子,但它卻碎成了一塊塊的玻璃片,老師毫不猶豫的把罪名定在了我的身上,盡管我努力的想要洗清自己的清白,但往日我的愛瘋打的性格使老師更加確定了我的罪名,抓起木尺便向我重重的打去,但我卻發現,他早已擋住了老師的這一擊,努力的為我辯護著,盡管他倆被老師同樣無情的擊打著,但他倆并不閃躲,而我卻只能見自己的朋友挨打卻束手無策,心中充滿了痛苦與傷心,即使我不想回憶這段過去,但那段影像始終在我腦海中徘徊,怎么也忘不掉。
兄弟是我與他倆之間的代言詞,我們無時無刻關照著對方,如桃園結義,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即使我們并不知道兄弟是什么意思。
回憶過去,難免會有悲傷與痛苦,但請不要哭泣,因為屬于你記憶中的他們,一定不會愿意見到你在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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