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那些溫暖的記憶
我不知道,這一生的彼此遇見是從何修得的緣分。只是相信,既然上帝精心安排,我們也定要珍惜這相濡以沫的情感,相互扶持倚靠,不辜負以“姐弟”二字牢牢鎖緊的守望,不湮沒曾經的、持續的、永遠的那些溫暖的記憶。
你不曾知曉,你的“出場”于這個大家庭而言就如冬日的煦陽,在寒凍中溫熱著所有人的心頭。你的一點一滴成長,都在家人們深情目光的見證下。還記得在家門口初學步,你的一對小腳丫在綠茵地上歡快而蹣跚地踱著小碎步;還記得你咿呀學語時,我輕輕捏著你粉嘟嘟的臉頰,滿懷期待地教你叫聲“姐姐”;還記得我環抱你瘦小的身體,湊近火爐取暖……幼時時光不復返,而今你可否憶起那最簡單的年月、最純真的我們?
學齡前的你長期住在你的爺爺奶奶——我的外公外婆家,并不常見到你的父母。由于老人們身體孱弱,因而我的父母也擔起了照顧你的責任。外出散步時你總借口“腳酸”讓父親久背你不放;母親也對你傾盡疼愛,時常抱你四處游戲。那時調皮得令人頭痛不已的你也總喜歡仗著弟弟的“特權”欺負我,弄出一系列讓人手足無措的惡作劇。我承認,那時自己真的羨慕嫉妒過你,也許因為我的孤獨童年遠不比你的歡樂,抑或因為自己從未像你那樣站在家人關注的焦點和獲得滿溢的愛。于是我們之間并不曾少有爭吵取鬧。
可是,我印象最深的還是你的可愛、你的好。曾經,你在傍晚時分總嚷著讓我騎單車載你出行,而坐在后座的你總是出奇的乖,難離難舍地拉著我的衣角……也記得在湖光山色的勝景中,你的小手緊扣著我的手,眼眸里飛揚出瑰麗清亮的色彩,在我腦海中揮毫著關于“幸福”的想象。
如今,同在一個城市的我們每回見面的機會都成了難得的盼望。我太想聽你清脆的童聲多喚一聲“姐姐”,太想再看一次你做鬼臉的模樣,太想多一些時間細辨你成長的變化。八年了,我們在同一片碧云天、黃葉地里同呼吸、共成長。你注定是我的天使,讓我全心全意地去愛與守護。那些溫暖的記憶,你的善良與淘氣以及我的相依相隨,足以證明此生此世我們要一直相偎依,卻似彼時,浪漫地蹉跎。
篇二:那些溫暖的記憶
仰望天空,天上的繁星一顆又一顆,正如我記憶中那一件又一件事。看看這幽靜的天空,咦?這景象似乎在哪兒見過。噢,是那一次。
“呀,燒39度了!”媽媽大叫道,我柔弱無力的躺在床上,蓋上了兩層被子。媽媽慌忙地找退燒藥,翻出了一瓶“美林”給我,拿了個湯匙,我強忍著喝了下去。她又東奔西跑給我拿衣服和鞋子給我穿上,便把我背起來向大門外跑去。此時已是深夜兩點,天黑漆漆的,寒風呼呼的刮到臉上,如同刀割一般,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迎面來了一個的士。媽媽揮了揮手,那車便朝我們開了過來。還是車上暖和,雖然我穿的厚,可在外面還是感到十分冷。而媽媽卻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一條褲子和一雙拖鞋。
終于到醫院了,我們下了車,媽媽又迅速的往樓上跑,我還從未見過媽媽背人還跑這么快。
“啊!輕點。”我大叫,眼淚也迸了出來。針還沒扎上去,我便哭了出來,那么長的針,那么粗的管子,扎上去一定會很疼的,我心想。而此時,針已經扎了,原來扎針一點也不痛呀!媽媽看著疲憊的我說:“兒子,時間不早了,快點去睡吧!”我點了點頭,問:“那你呢?”媽媽說:“我一會兒也去睡。”我閉上眼睛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早晨起來,精神好多了,再看看媽媽臉上多了一對黑眼圈,我便猜到媽媽昨天一定沒睡。媽媽見我醒了,便問我:“好點了嗎?”我心疼的望著媽媽說:“好點了,你的眼?”媽媽怕我擔心便說:“噢,剛才不小心撞到了。”媽媽又騙了我。此時此刻,我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這股暖流流遍了我的全身,流到了我記憶的深處。我的眼眶濕潤了,一下子撲到了媽媽的懷抱中,媽媽也流了淚,緊緊地抱住我。
媽媽的愛是偉大的,是無私的,是溫暖人心的,而這溫暖會永遠留在我的記憶深處!
篇三:那些溫暖的記憶作文
片片雪花,在窗外飛舞,大地一片銀白。我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爸爸走過來,用長著老繭的手遞給我一杯熱茶,微笑著走開。在熱茶中,又浮現出了我和爸爸發生過的溫暖的記憶。
“喂,是爸爸嗎?”我忍著劇痛,費力地爬到電話機前,“今天媽媽不在家,我的胃病犯了,快,快給我買點藥送過來!”我著急地說著,胃像有把刀在“絞”一樣,疼痛不已。本以為會得到肯定的答復,可電話里爸爸的聲音顫抖了一下,遲疑又緩慢地說道,“一會要開會,我忙……”一瞬間,我如火山爆發一般。事后想起來也許是疼痛的發泄,也許是對父親的不滿,總之大聲地喊了出來:“忙忙忙,總是很忙,在你心中有我嗎?與你在一起我根本就沒有溫暖的記憶!”我憤怒地摔掛了電話。
窗外,如我的心情一般,下著鵝毛般的大雪。我躲在被窩里,大聲地哭著,我的胃更疼了。雪敲在玻璃上的聲音,如一個個魔鬼的獰笑聲,在嘲笑我的傷心。
我的爸爸是一名警察,幾乎每個雙休日都要上班,天天早出晚歸,從小到大,很少能夠陪我。小時候很是羨慕那些父親陪著放風箏的孩子。有時半夜醒來,總要緊緊抱住熟睡中的爸爸,像是要留住什么東西。父親溫暖的身體,便是小時候最溫暖的記憶。
陷入回憶中的我,如進入一個溫暖的泡泡中一樣,忘記了疼痛。突然,肥皂泡被一陣刺耳的門鈴聲打破了。我急忙穿好衣服,跑向樓外的大門,心里對父親已多了許多理解和寬容。
站在大門口,我怔住了,門口是爸爸疲憊的身影,他大口喘著粗氣,頭上鋼針般的頭發戴上了一頂“白帽子”,厚厚的都是雪,但他的臉上布滿汗珠,正從鼻翼兩側緩緩滴落。他蒼白的手中緊攥著幾粒藥,小心翼翼地遞給我,又從懷里掏出一杯熱茶,還帶著溫度。茶與藥一起流入寒冷的胃里,流入寒冷的心里,很暖很暖,我知道,這就是父愛的溫度。
父愛的溫度融化了我心中那固執的寒冰,也拉近了我們倆的距離。我終于明白,爸爸雖然忙,但一直牽掛著我,默默為我付出。我的童年擁有著比別人更多的溫暖的記憶,只是我不曾發現。
那些溫暖的記憶,從那次起,永遠留在了我的心中。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jiyi/2247019.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