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家鄉的西瓜
天兒熱了,想起家鄉的西瓜
我第一次見到的西瓜,不是家鄉的,是在電影《小兵張嘎》里。回家問父親,“西瓜有那么甜嗎,能甜掉牙?” “聽說是比甜瓜還甜” 父親不是很肯定的說。“那個漢奸翻譯官怎么不吃,給砸了 ?”,“他當大官,吃夠了”“你要好上學習,將來當個大官兒,逮著西瓜吃個夠”。父親又解釋說。西瓜是酸…是。甜…?在腦海里一直是半隱半現。
第一次嘗到西瓜,是在“脫產”了掙錢了以后,那也不是家鄉的。在城里買一個大西瓜足有二三斤重,帶回家鄉,要分割成20多瓣,瓜皮要啃到“青山”方才罷休。
第一次真正大口大口的吃西瓜,那是家鄉種的西瓜。
家鄉成了遠近聞名的西瓜之鄉,那已是10年前的事了。
剛剛起步種西瓜那陣子,是家鄉人用體溫催它發芽,用汗水加淚水把它養大,這絕對不是套話。
是在10年前,正月天兒回到家鄉,老少爺們兒圍坐一起正喝著酒,一個兄弟從懷里小心地掏出一個小塑料袋,袋內是三層紙包,打開一層又一層,最后一層沒舍得打開,怕凍著它。含口溫水吐上,又 包起來放在懷里,原來他是用自己的體溫給西瓜種子催芽。“這種子發芽最適溫度30——40度,俺的體溫約37度”。家鄉人就是這樣聰明、這樣的投入。
記得一個夏天,一群年輕人圍住了一個西瓜攤子。“賤了西瓜,一毛3一斤”,賣瓜老漢在不停的吆喝著。“太貴了,一毛二吧”幾個年輕人在砍著價。幾個回合下去,互不相讓,最后還是老漢低下 了頭:“唉小伙子和你說句實話,我這一個西瓜從發芽到成熟,一生需要40擔水養著,每擔水要往返1里多路,我的小伙子”,邊說邊指著自己那堆滿老繭膀子和象鋪了一層麻袋的脊梁。一個西瓜40擔水 ,什么概念?家鄉人就是這樣付出、這樣執著。
從那開始,我買西瓜一聽是家鄉的從來沒砍過價,我喜歡家鄉的西瓜。
家鄉的西瓜是甜的,她充滿了內在的美,顯示出家鄉人的勤勞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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