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吶喊》是現代文學家魯迅的短篇小說集,收錄魯迅于1918年至1922年所作的14篇短篇小說,1923年由北京新潮社初版,現編入《魯迅全集》第1卷。下面小編為大家收集了《吶喊》的好詞好句加賞析,希望能幫助大家更好的去閱讀這篇短篇小說集。

好句摘抄:
1、我在朦朧中,眼前展開一片海邊碧綠的沙地來,上面深藍的天空中掛著一輪金黃的圓月。我想:希望本是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這正如地上的路;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2、前幾天,狼子村的佃戶來告荒,對我大哥說,他們村里的一個大惡人,給大家打死了;幾個人便挖出他的心肝來,用油煎炒了吃,可以壯壯膽子。我插了一句嘴,佃戶和大哥便都看我幾眼。今天才曉得他們的眼光,全同外面的那伙人一模一樣。
3、魯鎮的酒店的格局,是和別處不同的:都是當街一個曲尺形的大柜臺,柜里面預備著熱水,可以隨時溫酒。做工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四文銅錢,買一碗酒,——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現在每碗要漲到十文,——靠柜外站著,熱熱的喝了休息;倘肯多花一文,便可以買一碟鹽煮筍,或者茴香豆,做下酒物了,如果出到十幾文,那就能買一樣葷菜,但這些顧客,多是短衣幫,大抵沒有這樣闊綽。只有穿長衫的,才踱進店面隔壁的房子里,要酒要菜,慢慢地坐喝。
4、我可是覺得在北京仿佛沒有春和秋。老于北京的人說,地氣北轉了,這里在先是沒有這么和暖。只是我總以為沒有春和秋;冬末和夏初銜接起來,夏才去,冬又開始了。
5、早上,我靜坐了一會兒。陳老五送進飯來,一碗菜,一碗蒸魚;這魚的眼睛,白而且硬,張著嘴,同那一伙想吃人的人一樣。吃了幾筷,滑溜溜的不知是魚是人,便把他兜肚連腸的吐出。
6、我想到希望,忽然害怕起來了。閏土要香爐和燭臺的時候,我還暗地里笑他,以為他總是崇拜偶像,什么時候都不忘卻。現在我所謂希望,不也是我自己手制的偶像么?只是他的愿望切近,我的愿望茫遠罷了。
7、這事到了現在,還是時時記起。我因此也時時煞了苦痛,努力的要想到我自己。幾年來的文治武力,在我早如幼小時候所讀過的子曰詩云一般,背不上半句了。獨有這一件小事,卻總是浮在我眼前,有時反更分明,教我慚愧,催我自新,并且增長我的勇氣和希望。
8、我這時突然感到一種異樣的感覺,覺得他滿身灰塵的后影,剎時高大了,而且愈走愈大,須仰視才見。而且他對于我,漸漸的又幾乎變成一種威壓,甚而至于要榨出皮袍下面藏著的小來。
9、時候既然是深冬;漸近故鄉時,天氣又陰晦了,冷風吹進船艙中,嗚嗚的響,從蓬隙向外一望,蒼黃的天底下,遠近橫著幾個蕭索的荒村,沒有一些活氣。我的心禁不住悲涼起來了。阿!這不是我二十年來時時記得的故鄉?
10、我于是日日盼望新年,新年到,閏土也就到了。好容易到了年末,有一日,母親告訴我,閏土來了,我便飛跑的去看。他正在廚房里,紫色的圓臉,頭戴一頂小氈帽,頸上套一個明晃晃的銀項圈,這可見他的父親十分愛他,怕他死去,所以在神佛面前許下愿心,用圈子將他套住了。他見人很怕羞,只是不怕我,沒有旁人的時候,便和我說話,于是不到半日,我們便熟識了。

好詞摘抄:
紅日欲出 紅日未出 紅日初升 紅日噴薄 紅日艷艷 旭日初露 旭日初升 旭日東升 旭日臨窗
旭日將升 旭日當空 曉日初升 朝陽初升 朝陽燦燦 朝陽普照 朝陽火紅 太陽升高 太陽高起
日出旭旭 麗日高照 烈日當空 烈日當頭 烈日炎炎 烈日灼烈 烈日灼人 日頭正頂 日已中天
日頭正毒 日輪當午 日當正午 日懸高天 日懸中天 日正中天 日色過午 日頭熾熱 明日高掛
太陽高照 太陽毒辣 驕陽滿天 太陽當空 艷陽當空 艷陽驕驕 艷陽高照 艷陽普照 春陽燦燦
秋陽明麗 秋陽明媚 秋陽高照 高懸天空 太陽偏午 雨后晴陽 太陽平西 太陽西斜 太陽偏西
太陽西沉 太陽西墜 太陽入山 太陽落山 太陽西下 太陽落坡 夕陽正美 夕陽如血 夕陽如丹

《吶喊》賞析
《吶喊》是魯迅1918年至1922年所作的短篇小說的結集,作品真實地描繪了從辛亥革命到五四時期的社會生活,揭示了種種深層次的社會矛盾,對中國舊有制度及陳腐的傳統觀念進行了深刻的剖析和徹底的否定,表現出對民族生存濃重的憂患意識和對社會變革的強烈渴望。
這部小說集于1923年8月由北京新潮出版社出版,集中有《狂人日記》、《藥》、《明天》、《阿Q正傳》等十四篇小說,出版后得到很大回響。
在《吶喊》序中,魯迅談到他棄醫從文的經過和目的。他于1898年到南京江南水師學堂肄業,第二年改入江南陸師學堂附設的礦務鐵路學堂,1902年畢業后即由清政府派赴日本留學,1904年進仙臺的醫學專門學校,1906年中止學醫,回東京準備從事文藝運動。是一次課堂上看畫片的經歷使他棄醫從文的。他回憶道:‘有一回,我竟在畫片上忽然會見我久違的許多中國人了,一個綁在中間,許多站在左右,一樣是強壯的體格,而顯出麻木的神情。
據解說,則綁著的是替俄國做了軍事上的偵探,正要被日軍砍下頭顱來示眾,而圍著的便是來賞鑒這示眾的盛舉的人們。’他‘便覺得醫學并非一件緊要事,凡是愚弱的國民,即使體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壯,也只能做毫無意義的示眾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為不幸的。所以我們的第一要著,是在改變他們的精神,而善于改變精神的是,我那時以為當然要推文藝,于是想提倡文藝運動了。’
魯迅又談到他把《狂人日記》等小說投稿到《新青年》的經過。他曾問辦《新青年》的朋友:‘假如一間鐵屋子,是絕無窗戶而萬難破毀的,里面有許多熟睡的人們,不久都要悶死了,然而是從昏睡入死滅,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現在你大嚷起來,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使這不幸的少數者來受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你倒以為對得起他們么?’那人答道:‘然而幾個人既然起來,你不能說決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于是他便寫了《狂人日記》,此后還陸續推出了另外十余篇。魯迅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叫醒‘鐵屋’中的人,使國人得救。談到《吶喊》的名稱,他說:‘在我自己,本以為現在是已經并非一個切迫而不能已于言的人了,但或者也還未能忘懷于當日自己的寂寞的悲哀罷,所以有時候仍不免吶喊幾聲,聊以慰藉那在寂寞里奔馳的猛士,使他不憚于前驅。至于我的喊聲是勇猛或是悲哀,是可憎或是可笑,那倒是不暇顧及的;但既然是吶喊,則當然須聽將令的了,所以我往往不恤用了曲筆,在《藥》的瑜兒的墳上平空添上一個花環,在《明天》里也不敘單四嫂子竟沒有做到看見兒子的夢,因為那時的主將是不主張消極的。至于自己,卻也并不愿將自以為苦的寂寞,再來傳染給也如我那年輕時候似的正做著好夢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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