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故鄉的月

徘徊在氤氳的水鄉中,灰暗的天空滯留這滂沱。點點星光在天穹交織光影的悲喜劇。尋覓在此,心懷越發顯得幽靜。
桂花發而幽香,梧桐秀而繁陰。在幾分藏匿之中隱約著一輪明月,橫臥在天際之間。空氣中似乎飄著金餅的誘人香味,芝麻的甜味似乎意猶未盡。
明月穿行在云朵之間,淡淡的光撒在地面上。又似乎隱含“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的韻律。
少頃,明月的面紗開始清晰。月光穿過油田,喚醒熟睡的泥土。月光穿過松林,照亮孤寂的松樹。月光穿過窗紗,照在紅木桌上。如此皎潔,我開始迷戀。
月盤的周圍,則是橫無際涯的黑暗。透過云霧,那是斑跡的面容,略微憔悴。廣寒宮的身影讓我沉思。冷風徐徐,伴隨著幾分醉意,瑟瑟的。
月有陰晴圓缺,殘月如弓,新月如眉,滿月如鏡。此時的月如情人的眼眸。靜靜地,月光開始變化。仰頭遠望,從不同角度看去,頗有趣味。繼而風氣,散發著“離人無語月無聲,明月有光人有情”的荒涼。或許此時才有閑情去尋覓。
觀月的情緒時而平緩,時而高潮,時而沉郁,時而豁達,跌宕起伏。尋覓著,尋覓著,明月蕩漾在“江青月近人,春花秋月何時了?”的畫卷之間。冥冥之中,
那月光滲透了我的細胞,我開始領悟“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的猶豫不決。慢慢地,一聲蟬鳴打破了靜謐的夜晚。低吟“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
獨立小橋風滿袖,我倚在橋墩,依舊把視線投向天宇。或許只有那片金色的天空吸引著我。但愿我能一直守候在明月之旁,享著”長伴云衢千里明”的趣意,默默體會“我寄愁心于明月,隨風知道夜郎西”的愜意。
林中積水空明,我開始留戀著月色。駐足了一刻,云霧蓋住了那片天。月色渾濁,這樣的急旋律使夜的腳步加快。但我依舊沒有離開,只想看完這輪明月的陰晴圓缺。
暗暗地,好安靜。草林之間,有個人在尋覓著明月。晃動著的身影讓我的心緒開始平靜。
篇二:故鄉那一片綠
依稀還記得兒時的歡樂,埋藏在故鄉那厚重的綠地里,扎著根,在夢的小徑不遠處,被夕陽點綴得如同等待著人去探索的寶藏。
摘下一片綠葉,那泛著的綠透著陽光,變得青了,讓我瞬息間有了主意,坐在一旁的小河邊,一根一根編織出一綠葉冠,每根都是有綠纏繞著,戴在腦袋上,為自己的杰作而自喜。成群的孩子踏著軟綿綿的草地向這跑來,步伐顯得那么輕快,一個順手奪去了那青色的冠,爭著戴在自己的頭上,歡快地跑到時刻撲著稻香的田間,那隨風飄揚的稻稈,簇擁著的我們,酥酥的、癢癢的。沿著蜿蜒的小徑;我們繼續邊追著蜻蜓邊跑,好不容易捉到了,手又被那蜻蜓蟄得怪癢不得不放掉,看著它帶著歡快的心“墜”入稻叢中,心里卻是萬般的舍不得。餓了,跑到鄰居家的門前,看著鮮綠的桃,那么誘人,多希望什么時候也種上這么一株,最好是在自家門前。我們偷偷搭著好臺階上,攀上采摘那讓人垂涎三尺的桃子,摘到后迫不及待得把桃塞到嘴里,咬一口,真是又苦又澀,又不得不吐出來,看來桃子還沒有成熟。盡情的嬉鬧,盡情的玩耍,我們都感到有些累了,倚在一旁的稻草人旁,哼著歌,瞇著眼睡了,伴隨著那一片綠草兒睡了。
風吹著狗尾巴草,弄得我癢癢的,揉揉眼睛已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拿著石頭,來到河邊打水漂,那河面似綠鏡子般清澈,又如同一位少女那純凈的臉龐,由于石頭的重擊,滾動起綠色的水花朵,仿佛在生我的氣,將綠色的臉揉碎。
我回過頭,看著那一幅“天蒼蒼,野茫茫”的景象,情不自禁地說:“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
篇三:故鄉情結
距離上一次回到我的故鄉,感覺已是很久前了。但生活在小縣城整天忙忙碌碌的我早已沒有探望故鄉的心。也許偶然會回想起來,可不一會兒便被淹沒在無窮無際的學海中。
這一次,我跟隨父親回到了闊別已久的故鄉。
記憶中的故鄉似乎與現在比起來完全不同地了。兒時的故鄉,好像還有湛藍的天空和清澈的小溪。而現在,往昔的小溪早已干涸,往昔的建筑也都作塵土被風吹去,只剩下斑駁的幾間破屋和面目全非的土地。不知是拆遷造成的結果,還是自己心智的成熟?但愿是后者。
我家并不是書香門弟,自然也不是什么大戶人家。在村中穿行了一陣子,故鄉的老宅便出現了。雖還算不上是一座危樓,但看那泛黃的墻壁就可知道老宅的年代久遠。行到此處,父親輕嘆了口氣。不知為什么,我總覺得當時父親正想著他的童年生活。或悲傷,或美好,我并不知曉。我只知道父親有一位很疼他的父親。
的確,故鄉最吸引我的地方,即是我的爺爺,很可惜,爺爺英年早逝,42歲時便撒手人寰,留下奶奶和三個子女。父親每每提起爺爺,眼里都會泛出淚花,在他的心目中,爺爺就如神祗一樣,神圣而不可侵犯。耳濡目染,我也十分敬佩我的爺爺,或許正是因為爺爺的優良
嘆完氣,父親搓了搓凍得通紅的雙手,站在門前猶豫了一會兒。“你來開門。”父親從青石臺階上退了下來,回頭低聲對我說。我整了整雜亂的衣領,在昏黃的路燈下“多多”地敲了敲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被斜推開,屋內的燈光迫不及待地奔出房門,在一霎之間將我的臉龐照得透亮。
開門的是我的奶奶。她笑著迎接我們進去,父親與奶奶拉起了家長,我們要回城了,奶奶轉身從堂屋拿出些新鮮蔬菜遞給父親,說是自己種的,比菜場買的安全。
我和父親走了,夜色中回頭看到奶奶仍倚門而立。
兒時記憶中的家鄉美麗已然無存,但親情仍在!
關上車門,打開空調,在結滿冰霜的車窗內,我最后一次將目光投向我的桑梓,我的故鄉。隨著時間逝去而被遺忘的故鄉,將在我的記憶中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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