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里,有許多生活不易的情節,首先是故事的主人公程勇,一個在上海迷離燈火里的下層人,操著一口正宗的上海話,隨意而凌亂的小店鋪,衣衫不整,頭發凌亂的外表,還有上海人獨特的發福體質。下面是小編收集整理的我不是藥神觀后感,歡迎閱讀參考!

我不是藥神觀后感1
昨天在百忙之中看了今年的年度神作《我不是藥神》,作為今年第一部評分超過九分的國產片,《我不是藥神》的好評幾乎是全方位的,影片從題材到制作,從故事到演技可以說是無可挑剔。之后也看了很多影評,對于影片內涵,社會深意等等分析的很是全面。
那公子就純粹的來挖掘一下影片中所隱藏的彩蛋吧。溫馨提示:還未觀賞《我不是藥神》的人員請慎重選擇哦,因為本文含有大量劇透。
橘子——橘子代表呂受益。
我們第一次把橘子和呂受益聯想起來,是在程勇的印度神油店。他托程勇**印度藥,程勇轟他走。呂受益于是討好地摸出一個橘子說:吃個橘子吧!
第二次是他們散伙后停藥一年的呂受益因為沒錢買藥而病入膏肓。呂受益甚至為此還割腕入院進行搶救。呂收益的老婆就去找程勇道明了實情,而后程勇來到了醫院看他,在醫院里呂受益一邊寬慰程勇,一邊小聲的說:吃個橘子吧!
第三次是在呂受益死后的悼念會上,程勇失魂落魄的從他家走出來,忽然聽到背后有哭泣聲,他回頭一看原來是黃毛坐在樓梯上,一邊流淚一邊吃著橘子。
那為什么是橘子呢?
首先橘子是很平民的水果,價格便宜,符合病患困苦的家庭條件,再者吃橘子有預防和治療白血病的作用,據說是適合血癌患者的水果之一,呂受益可能正是知曉這一點,想活下去的他,才隨身帶著橘子。還有中國不是有句古話是這樣說的:“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意思就是說同一個事物在不同的地方會表現出不同的樣貌。而藥效相似的同一款治療白血病的藥,在中國賣將近四萬塊,而在印度卻只要五百塊。這是不是另一種“橘”呢!
狗——狗代表黃毛
有一次兩人同行中,一貫寡言少語的黃毛在后面學狗叫,和程勇開起了玩笑,程勇就叫他“黃狗”。還有一次程勇去屠宰場找黃毛,畫面中出現過一只黃狗。還有就是黃毛為了程勇不被抓,自己開車引開警察而被**后,程勇去他家,鏡頭中也閃過一條狗。
從這里可以看出來狗和黃毛有關。首先他是一條“喪家犬”,得了白血病后不愿連累家人,便離家出走到上海。黃毛曾對程勇說自已有家不能回,家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怕回去嚇著他們。其次狗的特點是看家、忠誠、護主。黃毛搶到藥,便分給同屋的病人;有一次程勇在夜店跟人跟人沖突,黃毛暗暗握住酒瓶,摩拳擦掌;最后黃毛去小便的時候看到有警察埋伏,就有意撇下程勇,一個人開著車沖了出去。
紅藥水——這是一個可多重解讀的細節。
瑞士醫藥代表到警局報案時,這時曹斌警官正在往手上涂紅藥水,而后曹斌和醫藥代表握手,手上的紅藥水在對方手上留下了一塊紅色印跡。醫藥代表坐臥難安,不一會兒,便在鏡頭的注視下拿手帕仔仔細細擦掉了那塊“污斑”。但他擦不掉的污斑是,那些抗議的聲音、朝他扔屎的人群。
這是一個臉譜化的反派人物,同時此處也是一個諷刺,有潔癖的人卻在干著骯臟的事情。
挪菜
呂受益邀請程勇來家里吃飯,窄窄地客廳,飯桌就卡在過道,家境著實算不上富裕。但一方小小的餐桌,呂受益的妻子把菜擺得滿滿當當,十足豐盛。要動筷子的時候,呂妻不動聲色的把一盤肉菜挪到了程勇的前面。是啊,中國人的人情都是通過飯桌來表達的,懂的人便知道其中的暖。
斗地主
劇中有一幕是在神油店里,程勇、呂受益和黃毛在斗地主。在游戲中呂受益是“地主”,程勇和黃毛是“農民”,當“農民”程勇要拿下“地主”呂受益時,黃毛一對王炸把程勇給炸了,明明程勇和自己是一伙的都是農民,黃毛為什么還要炸他?這是為什么呢,是黃毛不會斗地主嗎!其實都不是,在黃毛的眼里,以前的程勇就是唯利是圖的黑心商人,是地主,其他人都是農民。既然是斗地主,他自然要斗程勇了。
吃火鍋
在神油店里,店外還下著大雨,火鍋還滋滋冒著熱氣,程勇宣布自己不再賣藥了,這時氣氛冷了下來。黃毛聽到后站起來仰頭灌了一整杯,磕碎杯子沾了一手血而離開;思慧也敬酒,穿上衣服離開;劉牧師說了句“愿主保佑你”而離開;呂受益苦笑著,重新戴上口罩離開。
這對應著他們來時的方式,黃毛是和程勇打過架、流過血認識的;思慧是在夜店跳***和程勇認識的;教父是在布施會上和程勇認識的;呂受益初次見到程勇露出真容時,摘了三層口罩。
集體摘口罩
集體摘口罩的畫面,在片中出現過兩次。第一次是剛開始在街邊的包子鋪里,程勇的賣藥事業正要開始。思慧幫他約來同城病友群群主,都是戴著防菌口罩的病人,對正在接受深度治療的癌癥患者來說,自然應當避免接觸細菌。口罩是他們的保護屏障。可是當時程勇不理解,覺得自己手中握著救命稻草就高高在上地端起了架子說,不摘口罩沒誠意、沒得談。
這時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然后都不約而同的都摘下了口罩,摘下口罩后都露出一張張形容枯槁的臉,一個接一個開始咳嗽,摘口罩是對身體不好,可還有比藥更要緊的事情嗎?這是病友們第一次集體摘口罩,為了活命,這就是這一行為的分量。
第二次集體摘口罩時是在影片快要結尾的時候,在程勇坐著警車從法院被押送到監獄的路上,那時的程勇已經是另外一個身份。因為自己墊錢從印度給病患們運救命藥,而被法院判處獲刑五年。
那段長街上,上演了第二次集體摘口罩的舉動,是自發的致敬,如同脫帽禮。這是義人之舉,也是人與人之間投桃報李的情誼。
兩次集體摘口罩,標注著程勇賣藥事業的兩端——起點和終點。
打架這個橋段一共出現過兩次,第一次是曹斌警官對程勇先動的手。因為程勇沒出息,另嫁他人的前妻(曹斌的姐姐)想帶兒子出國撫養。在雙方談判的時候,程勇被前妻給激怒了,就動手把前妻推倒在地,而后被抓進了派出所。曹斌警官聽聞后回到派出所,一進門就氣勢洶洶地要打程勇,這時程勇氣焰全消縮在墻角,很窩囊的樣子。按理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其實以程勇的混,不一定不敢上前一戰。可是為什么不呢?因為程勇心虛,倆人心下都知道程勇那一推很可能傷到了前妻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一條生命啊。
第二次打架的時候是在快到片尾時,橋段復現,角色進行了互換,程勇對曹警官動手。因為曹警官的布線追捕,程勇的賣藥幫手黃毛為了替程勇承受罪名而開車引開追捕而被**了。這時程勇變成動手的,曹警官變成縮在墻角的。
程勇說:“他才二十歲,他就想活命他有什么罪。”作為執法者,曹警官難道還擺平不了“襲警”的程勇嗎。顯然不是,這時曹斌警官的心也是虛的。因為剛剛丟在他手上的可是一條命啊,那背后是許多條等藥病患的命。
“打架”場景的復現,表達的是同一個意思——對生命的敬畏。這也是《藥神》的魂核。
最后病友們集體站在街邊,摘下口罩目送程勇的囚車離開一幕,像什么?
像十里長街送……
一個場景在北京,政治中心,生者緬懷逝者,儀式是送花圈、抹眼淚;一個在上海,經濟中心,病者致敬勇者,儀式是摘口罩。
一個是死別,一個是生離。
一個是大背景里的大人物,一個是大時代里的小人物。
他們都是心懷大愛的人。
不知道你們看懂這些彩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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